第1100章 同寢?(1 / 1)
“你啊……就是心太軟了。”四象真人的分魂驀地出現在李巖的房間裡面,“不過你這小子運氣真的是爆炸。這把劍……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都能夠排的上名號的劍了。當初上古鑄劍師姬冶一生只鑄了13柄劍,每一柄劍都是曠世之作。這凌淵劍是其中的第八柄,當初這柄劍也被世人稱作飲血邪劍。因為這柄劍斬殺的人越多,劍中就會有越強的力量。而你要找的第九柄劍凌虛劍是當初鍾離拜託姬冶專門為他打造的劍,所謂凌虛,便是凌駕於虛空之上,凌虛劍相傳每一件都能夠斬裂空間,不論對方的防禦有多麼強大,一劍便可將對手一分為二。果然機遇也能夠算是一種實力啊……”
“也就是說,這把劍是整個天玄大陸上最強大的13柄劍之一?”李巖驚異的問道。
“那倒不是……上古時期的鑄造大師並不止姬冶一人,還記得我當初給你的那劍譜麼?那位劍客用的劍就是另一位鑄造大師鑄造的劍,名為月華。這劍輕薄無形,揮劍時宛若一道流光。其實天玄大陸上的兵器沒有什麼排名,但是這凌虛劍無疑是位於頂端的一柄。啊,對了還有一點,不要把她當作一柄劍看待,她是有生命的。因為當初的洛天嵐,可以說是姬冶的妹妹。這柄劍是洛天嵐……”
“什麼!”李巖聽到這裡立刻欣喜的叫了出來:“若是如此的話,那麼說不定姬九淵就知道生命本源傳承的地方?那麼……”
“你這麼想也沒錯,但是我估計這種事情的機率很低。”四象真人的分魂搖了搖頭說道。
“為何?”李巖不禁瞪圓了雙眼。
“因為上古時期的那場大戰。到今天為止,我幾乎沒有在任何的古籍中看到有關上古那場大戰的任何記載,每一篇古籍都幾乎有提及那場大戰,但是其中曾經詳細描述的卻是一個都沒有,現在的人可以說對那場大戰一無所知。甚至連它發生在什麼時候都還不能夠很好的確定。那場大戰的事情就像是一個謎一般。但是可以確定的就是有無數的上古大能在那場戰鬥中隕落了。鍾離也好,洛天嵐也好,他們都是因為那場大戰才失散死亡的。經過那一場動亂之後,彷彿是這個世界都被改寫了一般。沒有人知道那場大戰之中發生的任何事情,這自然也包括洛天嵐隕落的地方不是麼?”四象真人的分魂說道這裡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這種東西是不能夠觸碰的,當初有一位咱們天衍宗的本源長老因為好奇那段歷史,擅自使用五行數理推算那場大戰的事情,但是第二天那位長老就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精神失常了,然後從山峰上墜落死亡了。這種事情在咱們這些推算五行數理的人裡面一般都會被認作是遭了天譴。所以說這種事情裡面一定是有著奇妙的原因的。有些話我不能夠說,因為恐怕也會遭到天譴。”
“我知道了。所以說,洛天嵐的傳承我還是要靠自己去找是吧?”李巖點了點頭會意的說到。
“是的。你也要自己記住,千萬不要想去探究那上古大戰的事情,否則恐怕會性命不保。總之就是千萬不要做與天道相悖的事情就是了。”
四象真人表情嚴肅的說到。
“所謂天道……究竟是什麼?”李巖喃喃的說到。
“天道,就是這個世界之中冥冥之中的法則。觸動者就會被這個世界所排斥。”四象真人說完,轉眼消失在李巖的宿舍裡面。
只剩下李巖一個人沉思的看著窗外。
第二天,李巖清晨醒來,莫名的感到自己的身體很沉。本身李巖就是因為姬九淵霸佔了他的床而睡在了地上,若不是他是武道修煉者的話他這樣直接睡在木地板上的話第二天說不定會直接中風導致嘴歪眼斜,但是李巖都修仙境界第九重的人了,自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情導致身體生病,但是為什麼身上這麼沉呢……
而且有一種莫名的香氣竄入了他的鼻腔,剎那間,一種不好的感覺就充斥了他的腦海。他猛地睜開眼,果然,姬九淵正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動作四仰八叉的趴在他的身旁,小鼻子裡面撥出的氣息吹在他的臉上,彷彿他只要抬抬頭就能夠吻到姬九淵一般。
他本想抽身出來,但是他看到姬九淵那安詳的睡顏,突然不忍心弄醒她,於是靜靜的躺著沒動。
“也罷也罷……偶爾就偷一天懶吧……”他這樣想著,抬起頭輕輕的摸了摸姬九淵的頭。
“唔……陸……大人……”姬九淵從唇瓣裡面吐出一句莫名的稱謂。
“難道是她之前的主人?”李岩心裡想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房間裡面有些泛黃的天花板。
天道……人者不可違逆,違者必受天譴。
這種事情李巖儘管不想承認,但是他更不能否認。他知道這世界中絕對在冥冥之中有著他從未看清的法則。否則為何當初他剛剛到達修仙境界之後就直接飛昇到了這個世界?這一切並不像是自然而然的發展的事情,而更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冥冥之中掌控著他們每一個人的命運。他們即使想要掙扎也是無濟於事,因為他們……還是太弱小了。
這種覺得自己弱小的感覺是第一次在他突破到了修仙境界之後感受到的,儘管之前的敵人有的比他強大的太多,但是李巖知道,假以時日,自己必然也能夠達到他們的水平,但是他現在卻發覺,就連森羅殿殿主還有天衍老祖這種一方巨擘,也是在恐懼著世界的。
之前四象真人說天衍老祖已經數千年沒有算上一卦了,只因為他是一個幾近於歸真境的存在,如果歸真境的天劫到來,他做了洩露天機的事情,很可能就會死。
可見他在恐懼。這世界上面越強大,越是站到頂峰的人,就會越恐懼死亡,因為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活得很好。反而那種底層的人每天受盡堅信苦楚,或許他們會覺得死亡能夠稱得上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