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嶽千巒(1 / 1)
那個嶽千巒身邊的男子開口說道:“您……為何會和我們岳家叛族的逆賊一起前來?您是不是不知道這逆賊殺了我們岳家的……”
顯然這個男子就是大長老,而岳家的家主嶽千巒的臉上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
李巖聞言微微一笑,打斷了岳家大長老的話說道:“人,是我殺的。並不是她,所以你們不必為難她。如果你們想用家規處置我的話……你們可以試試。”
李巖這話可以說是說得相當的不客氣了。他的意思就是我就是殺了你們岳家的人,但是你們並不能拿我怎麼樣。
這句話一出口,對方的臉色可是變得相當的好看。一旁的嶽寒夜也是緊張的捂住了胸口。
但是李巖絲毫不懼,繼續說道:“你的兒子想要在天壑學院裡面做那種強姦女子的事情,作為天衍宗的弟子怎可袖手旁觀?我倒想問問,你們可曾好好管教那名岳家子弟!?”
“你!”岳家的大長老本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看著李巖手中的天衍宗親傳弟子的身份牌,最後還是將肚子裡面的話強壓了下去。
儘管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但是岳家的大長老絕對不是一個傻子。李巖現在的身份,天衍宗是絕對不能夠讓他給自己的兒子報仇的不是麼?天衍宗這樣的龐然大物,尤又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岳家能夠撼動的了的?更何況,那只是他自己的兒子,並不是岳家家主的兒子,李巖這麼一說是他兒子做了不好的事情肯定不會再去偏袒他兒子了不是?
所以現在他無論從哪方面說都是絕對不可能能夠讓他給自己的獨子報仇的,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事情反倒會兩面不是人,在江湖中再無立足之地。
果然,岳家的家主嶽千巒聽了李巖的話眉頭一皺,轉過來對他問道:“你可知你兒子強姦女子的事情?”
“這倒是不知。但是天壑學院調查的時候在我兒子的身體裡發現了嶽寒夜的寒氣,又怎麼會是您出手殺的呢?”大長老只好用為數不多的證據做一下無力的反駁。
“呵?你真的要我說麼?”李巖拿出了手機,開啟了錄影功能,開始播放一個影片。
隨著影片的播放,岳家的人的臉色都是變得好看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你這樣子長得還是有幾分你母親的美貌的。也罷,看在你這個垃圾還有點用處的作用上,我就賞你做我的侍女好了。”
“你!別做夢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麼?那我現在就讓你成為女人好了。”
隨著錄影中的男子的手伸向嶽寒夜的胸脯,那岳家家主嶽千巒的臉色變得冷峻了起來。
“根據家規,與家族中人有亂倫之意的人,當處以極刑。大長老,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嶽千巒冷峻的臉色讓岳家大長老也是一陣心悸。這個家主平日裡儘管相當的和藹可親,但是誰都知道他發起怒來有多可怕,而且他可是這岳家裡面修為最高的人。如果他真的發起怒來可能就算他是大長老也要遭殃。
“這個……當然知道。”
大長老立刻唯唯諾諾的回答到。
“你既然知道,那為何不還直接冤枉人家嶽寒夜謀殺你的兒子!?你這樣做是看不起分家?我知道,的確分家的地位在你們心中不高,他們的哦資源也少,但是無論如何,不管什麼時候,家規還是要遵守的,就算是我觸犯了家規,也要受到懲罰。你這樣冤屈分家的後輩,就是你這大長老的做法麼!?”
嶽千巒毫無抑揚頓挫的說完這一段話,全場皆靜。因為已經有一種本源境界第五重的氣勢從他的身上逸散了出來。看得出來,這一次的嶽千巒是真的生氣了。
其實或許要是沒有李巖的話,這種事情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是家醜不可外揚,尤其是這正道第一大宗天衍宗的親傳弟子都被這家醜給弄來了。這丟的可是整個岳家的人啊!他怎麼會不生氣?
“家主息怒!”一旁的另一個長老進言道:“或許是大長老他並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做了這種事情才被殺的。”
其實這話的意思就是給大長老一個臺階下的意思,同時也是給嶽千巒一個臺階下。
但是這李巖怎麼會看不出來,他微微一笑開口道:“不知者不罪麼?這位長老到真的是好手段啊。不過我覺得你們連追殺的人都派出去了,若不是我出手嶽寒夜恐怕現在已經是你們的階下囚了吧?這件事情怎麼你們也得給我一個解釋?”
這時候另一個長老開口了說道:“李上師,這事情確實如此,但是這畢竟是我們岳家的家事,您插太多的手恐怕不好吧?”
這句話儘管不禮貌,但是其中的意思卻是一點沒有錯的,李巖這樣吧管別人的家事就算他是天衍宗的親傳弟子也是有些過分了。
嶽千巒聽到這話,立刻反手一個嘴巴子就抽了過去。
“你怎麼說話呢!你知不知道人家是天衍宗的親傳弟子!你如果想找事的話不要帶上我們岳家!”但是儘管嶽千巒這樣說著,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微笑。畢竟他也是宗家的人,自然是偏袒宗家的。所以他要在表面上裝得應和李巖,但是同時借用別人來告訴李巖,這是不要多插手。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但是李巖怎麼會看不出來對方的意思?李巖微微一笑說道:“岳家主這可真的是好手段,這算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麼?”
儘管他這麼說,但是如果李巖沒有什麼對策的話這個話題還是無法繼續說下去了,畢竟從道理上來講就算李巖是天衍宗的親傳弟子,身份顯赫,但是依然沒有權利去管對方的家事的。這到哪裡都說不上理。就算是李巖找到四象真人也沒有用的,因為誰都沒有這麼長的手不是?人家自己家裡的事情你還要瞎攙和豈不是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