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鎮派功法(1 / 1)
這四象天神經可是天衍宗的鎮派功法,儘管說這個四象天神經的功法噶只是到修仙境界看,但是這個功法的修行,能夠在你的身體之中補全五行四象,就相當於對人的一種脫胎換骨,修煉了這個功法的人不禁在同境界之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同時……他的天賦隨著修煉這個功法,也會得到提升。也就是說,其實這個四象天神經是一本可以逆天改命的功法。
洛天和第一次見到歐陽芷是在他晉升核心弟子的那場天衍宗大比上面,那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使用一柄長劍不費吹灰之力便是將挑戰她的核心弟子擊潰,然後她說了一句話讓全宗的人都是記住了她。
“如果有人能夠戰勝我的話,我就嫁給他。如果不能的話,請不要追求我。”
她這句話說的有多狂,任誰都是能夠聽出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甚至連一個敢反駁的人都沒有。
因為這個歐陽芷的強大,在同境界之中竟然無人能敵。
但是對於洛天和來說,她,是可以超越的目標。
終於,在第二次的大比之上,洛天和終於還是和她對陣了。
“歐陽芷師姐,請多指教。”洛天和的話語之中帶著恭敬,他知道歐陽芷是一個難以戰勝的敵人。
“呵。又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核心弟子麼?”但是歐陽芷並不在意洛天和的客氣。
“不過,歐陽芷師姐,我又一件事情想在開始之前說清。我來挑戰師姐您並不是因為我想讓師姐兌現那個承諾,我只想成為親傳弟子而已,所以如果我能贏的話,師姐請不要吧之前師姐說的話放在心上。”
“哼,你不用這樣激將,我所說的話說到做到,絕對不會食言,但是前提你要戰勝我才是!”
對於歐陽芷來說,對面這個核心弟子這樣說她的目的無非是想讓她記住他之前說的話不要食言,如果對方戰勝她的話便是要讓她嫁給他。但是她確實不屑的,畢竟首先一點就是,對方要能夠戰勝她才行不是麼?畢竟歐陽芷對於自己的實力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但是洛天和聽到歐陽芷的話之後哭笑不得,他是真的不想讓歐陽芷和他拉上太深的關係,畢竟大仇未報,他又有什麼資格說成家的事情?
“真的……我並不是激將。我是真的不想和師姐……”
儘管洛天和的話說的很誠懇,但是洛天和的這句話在歐陽芷聽來,無非是一種對於她的貶低。在天衍宗之中,哪一個男性弟子不是把它當做自己的夢中情人?實力強大,長得漂亮,而且家底也是不菲,對於那些拜入天衍宗的沒有任何背景的人來說,能夠和歐陽芷說上一句話都是能夠讓他們高興上半天的事情,但是面前的這個核心弟子卻是在眾人面前說出了這樣的話,這難道不是對於她的一種貶低麼?
她有些惱怒了,說道:“不管你什麼意思,這種事情是我決定的,我說的話,不要你來管,你先試試看能不能戰勝我再說!”
說著,一柄如同寒冰一般的長劍出鞘,直接衝著洛天和襲來。
洛天和知道,對方的這一柄劍名為“碧水”是一把可以稱得上是近乎靈寶的寶劍了,尋常的劍若是和這“碧水”相碰的話,一定是折斷的下場,但是對於洛天和來說,如果硬碰不行的話,那就改變策略就是了。儘管對方的確作為一個女子,如果硬碰的話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如男性的,但是對方的武器卻是正好的彌補了這一點,但是如果說要是打一場靈巧的戰鬥的話,其實洛天和也並不是對手,畢竟對方的實力其實是比他要高的,如果是那種消耗的打法打起來的話,那麼輸的也一定是他,所以他這兩個都是要避免。
最後的選擇便是……速戰速決,用處所有底牌快速致勝。
之所以洛天和的敢去挑戰境界比他要高的歐陽芷,其實原因就在於,他……已經領悟了本源之力雛形。
儘管洛天和現在只有修仙境界第七重,而對方已經是達到了第八重的境界,但是實際上,修仙境界第八重只是一個感悟本源之力雛形的階段,還沒有到達可以應用本源之力雛形的階段。但是洛天和卻是在修仙境界第七重的實力下,便是可以初步的使用本源境界雛形。而且他的本源雛形……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那種力量彷彿就是埋在他的骨子裡面一般……自然而然的覺醒了,就像是別人給他的力量一般,就算他並不是非常理解這種力量的各種性質,但是他還是依然可以應用這種力量戰鬥,並且,非常強大。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漸漸的對這種力量有了一些瞭解和領悟之後,他才發覺,這種力量,正是當初他父親洛天狼想要殺他的原因。
是的,洛家的人應該是修煉陰陽本源的,但是他的力量卻不是這個,他的力量不僅僅的包含了陰陽的力量而是許多種不同的自然之力,但是儘管是自然之力,他卻是又能夠在其中感受到陰陽之力,就像是……八卦圖上的卦象一般,無數的衍生無數的可能,無數的陰陽組合構成了整個世界一般的能量組合。
所以他把他的本源,命名為:卦象本源。
他看著歐陽芷直刺而來的長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緩緩的從自己的丹田中調動起了那股力量,然後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得罪了!”
洛天和在這場戰鬥之前就是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打算,畢竟本源的力量和元氣根本不是一個等級上的東西,就算是本源雛形也是要比元氣強大很多,但是自然消耗也要比使用元氣大得多。但是畢竟如果洛天和若是速戰速決的話,根本不會到他消耗到那時候,他便是已經能夠勝利了。
“得罪?”歐陽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這樣的對手對她說得罪?最後誰得罪誰還不知道呢?
但是很快他便是感覺到了不對勁,一種莫名的氣息在比武場上升了起來,源頭,便是這站在她對面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