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砸了招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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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沈放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便要移開視線。

恰逢古映容蓮步輕移,朝櫃檯走來,沈放注意到,她走路時一拐一拐的。

竟是個跛子。

儘管她極力隱藏,想要裝作常人,仍瞞不過沈放的金睛火眼。

好好的姑娘卻跛了足。

“真是可惜!”

沈放搖頭輕嘆,忽又驚覺不對:“這並非天生跛足,而是後天造成的。”

也就是說,有治癒的可能。

沈放想起古梁溫,對他多有照顧,不免心生惻隱。

“你禮貌嗎?!”

古映容俏臉滿是怒容:“剛提醒過你,便醜態復萌,需要我讓人將你趕出去嗎?”

“古小姐誤會了,我與古掌櫃乃老相識,只是想說,我或許可以幫你。”沈放隱晦的暗示道。

讀懂沈放的暗示。

古映容神色驟變,下意識退了一步,想要隱藏自身不足,可週圍空曠,避無可避。

她頓時惱羞成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堂堂杏林齋的少東家,有什麼需要你幫的。”

“我警告你,別亂說話!”

小時候,她沒少因自身不足,惹來嘲笑,所以刻苦訓練,早已將不足練的與常人無異。

除了父母親人,旁人一概不知。

這個傢伙是如何發現的?

“古小姐,我真沒惡意,不信的話,你可以……”沈放還欲解釋。

卻被古映容冷聲打斷:“別廢話了,我一個字都不想聽!”繼而扭頭道:“左爺爺,給他結賬,讓他走人,以後也不歡迎他!”

見沈放惹怒古映容。

老頭也沒了好臉色,狠狠瞪了沈放一眼,然後拿起牛黃過稱,沒好氣道:“七萬,賣就留下,不賣拿走!”

價格有些低於沈放的期望。

按照正常克價,他這塊牛黃,少說也值九萬,老頭故意壓價,明顯是給古映容出氣。

看在古梁溫的份上。

沈放懶得計較,就當還人情了,否則扭頭就走,只要手裡有寶貝,還怕賣不出去嗎?

“行吧,七萬就七萬,拿錢。”

饒是沈放認了這剋扣的兩萬塊錢。

老頭還是老大不高興,重重的把錢拍在櫃檯上,眼神裡流露著不滿。

沈放暗自苦笑。

要不說好人難做呢?

“慢著!”

古映容突然攔住沈放,對老頭歉笑道:“左爺爺,好意心領了,但做生意講究童叟無欺。”

“不要因為我,砸了杏林齋的招牌。”

“這塊牛黃我看了,品相皆屬上等,給他補足十萬吧。”

父親的俠義之心,她也有所承繼。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取出三沓鈔票,扔在櫃檯上。

古映容的公道,讓沈放有些意外,由衷的說了聲“謝謝”。

“不必謝我,我並非幫你,而是維護杏林齋的百年聲譽。”古映容淡淡說完。

轉身便要上樓。

沈放猶豫再三,還是說道:“古小姐,我真沒惡意,等古掌櫃回來,你可以問問他,認不認識沈放?”

古映容身形微頓,但並未給出回應。

也不知聽進去沒有。

“唉!”

沈放搖頭輕嘆,不再多言,拿錢走人。

卻被注意到。

在他騎車離開時,二樓有個身影,倚在窗前,若有所思的盯著他。

赫然正是古映容。

“幫我?!”

“我杏林齋乃陽城最大,也是最好的醫館,坐診的皆是名醫。”

“遑論我古家傳承醫道近百年。”

“所有人都束手無策,你憑什麼口出狂言?究竟是有所依仗,還是另有所圖?”

古映容心情一陣煩躁。

無論她掩飾的有多好,終究騙不過本心,沈放的狂言,還是在她心底掀起了波瀾。

一發不可收拾!

前往生香酒店的路上。

經過銀行,沈放把錢都存了,他自己的十萬六,田豔茹的十五萬五,全存在一張卡上。

銀行的工作人員。

看到泥腿子似的沈放,隨身攜帶二十多萬現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恰好有幾位來辦理業務的專家。

更是看的兩眼發光,充滿了嫉妒與恨意:“區區泥腿子,也配這麼有錢?”

“絕不能讓他們比我這個專家教授過得好!”

“回去我就打報告,就說經過我的調研,農民早就整天大魚大肉,必須降低農民的福利!”

沈放自然不清楚專家教授的心中所想。

若是知道,說什麼也要請他們,去對面的公廁,好好飽餐一頓。

不夠就現拉!

沈放把卡揣進兜裡,只覺心情無比愉悅,俊郎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一路風馳電掣,抵達生香酒店。

辦公室裡。

楚香檀裹著黑絲的美腿,併攏著微微傾斜,坐姿十分淑女。

她將合同放在桌上,微笑著推給沈放:“看看吧,沒問題就簽了。”

沈放快速翻閱,確定沒陷阱後,龍飛鳳舞的簽下名字。

一式兩份,筆落契成。

兩人正式成為合作伙伴,楚香檀特意準備了香檳。

“來,慶祝一下。”楚香檀舉杯相邀。

搞得這麼正式,沈放還怪不好意思嘞,但也舉杯相迎。

細長笛形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叮”聲。

兩人一飲而盡。

酸酸甜甜且混合著氣泡的酒液,滾動著淌進喉嚨,確實有種慶功的歡愉。

“味道怎麼樣?”

楚香檀眯眼笑問,似乎還挺享受的。

沈放咂了咂嘴,回味道:“喝著還行,跟汽水差不多,真要慶功,還得是白酒夠勁!”

“山豬吃不了細糠。”楚香檀氣笑道:“這可是我從發國帶回來的。”

“早知道你這麼不識貨,還不如喝汽水呢,量大管飽還便宜。”

沈放笑了笑,卻不以為意。

香檳說白了,不就是照顧那些不能喝酒的人,並且因為炒作,變成了上檔次的東西。

真要論口感,不見得比汽水強。

換成白酒,更得完蛋,一杯悶下去,一桌十個人能倒一多半。

“啊——”

正說著話,楚香檀忽然腦袋發暈,身軀搖晃著,摔在沙發上。

“怎麼了?”

沈放忙上前察看。

楚香檀擺了擺手:“沒事,可能低血糖又犯了,緩一會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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