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手欠(1 / 1)
“你說呢?”
劉映雪嬌媚的橫了沈放一眼。
沈放更加覺得不可思議,在這個剋炮都不談感情的年代,她一個女大學生,居然保留著初吻?
簡直匪夷所思!
但如果是真的,則說明劉映雪骨子裡很傳統,是個重視感情,且從一而終的人。
這要是玩弄她的感情,豈不是要挨天打雷劈?
沈放心底十分煩躁,抱著一絲僥倖道:“你…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嘩啦”一聲。
劉映雪惱怒的把禮物摔在床上,眼中蒙上一層霧氣,委屈的瞪著沈放:“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在你眼中有那麼不堪嗎?!”
“是!我是去山裡洗澡了,但有誰規定好女孩,不能去山裡洗澡嗎?”
泫然欲泣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沈放沒想到她反應會這麼大,嚇了一跳:“別激動,我錯了,我不該質疑你,給你道歉行嗎?”
劉映雪氣呼呼的瞪著沈放,也不說話,看樣子是真的被氣著了。
不過想想也是。
人姑娘守身如玉二十幾年,鼓起勇氣獻出愛的初吻,結果卻被質疑是假的。
擱誰誰不生氣?
往大了說,這都算人格侮辱了!
“那你說,怎樣才肯消氣?”沈放無可奈何道。
聞言,劉映雪動若脫兔,飛快的脫掉鞋子,利索的爬上床,騎在沈放身上,瘋狂揮舞小拳頭。
“混蛋!我打死你!你把初吻還我!”
她後悔了,不給這個混蛋了,居然敢質疑她的清白?
今天就要他還回來!
“別鬧!”
沈放哭笑不得。
他還頭回聽說,初吻還能要回去的,關鍵是怎麼還?
一時間,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好在她疾風驟雨般的小拳頭,看似兇猛,實則跟撓癢癢似的,沈放也就任由她胡亂發洩一通。
大概是打累了。
劉映雪突然停下,趴在沈放胸口,一動也不動。
搞得沈放莫名其妙的。
沈放剛想把她推開,突然聽見她小聲啜泣的聲音,頓時有些麻爪:“喂!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怎麼還哭啊?”
“要你管?!”
劉映雪張嘴咬在他胸口。
疼的沈放猛吸一口涼氣:“快點鬆口,你屬狗的?”
劉映雪充耳不聞。
這可比咬在手上疼多了。
她一直不鬆口,沈放也吃不消,急得揚起巴掌,狠狠拍了下去。
“啪——”
肉嘟嘟的小屁股,如水暈盪開般,顫了幾下。
劉映雪痛撥出聲,仰頭看向沈放,委屈的喊了聲“痛”。
“痛就對了,不痛不長記性,快點下去。”沈放輕輕推了她一下。
結果劉映雪像八爪魚似的,抱著他紋絲不動。
“被人看見怎麼辦?有什麼話,下來再說。”沈放拿她沒轍,只得好聲商量。
劉映雪卻不領情,晃了晃小腦袋,扭著小屁股道:“痛!揉揉!不揉不下去!”
“你別得寸進尺嗷!”沈放指著劉映雪的鼻子道。
“哼!”
劉映雪全然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像條小蛇似的扭了扭。
“服了!真踏馬是祖宗!”沈放爆了句粗口,張開五指,按了下去。
敷衍的揉了幾下。
結果卻惹來劉映雪不滿:“你這是賠罪的態度嗎?”
“我——”
沈放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好好好!你有理,行了吧?”
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放輕放緩。
“嗯~”
劉映雪頓時舒服的眯起眼,趴在沈放胸口,慵懶的像只小貓咪似的。
時不時的從鼻腔嚶嚀出聲。
搞得沈放火冒三丈,卻騰不出手撥正,只能皺眉道:“差不多行了吧?”
“不夠!”
劉映雪又扭了幾下:“再用力點,我受得了。”
沈放頓時火大道:“你把我當按摩的了?趕緊給我起開!”
“不嘛!”
劉映雪仰起小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沈放:“再揉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脈脈含情的小眼神。
誰能受得了?
沈放還真被有點被她拿捏住,只能忍著不舒服,又揉了一會兒。
但那玩意也受不得委屈。
沈放實在受不了,趁著劉映雪不備,乾脆把她從身上掀了下去。
“哎哎哎——”
劉映雪慌忙從床上爬起來,滿是幽怨的盯著沈放:“你腫麼肥事?”
沈放沒空搭理她,趕緊趁著空檔,把手伸進被子裡,整理了下那玩意兒的位置。
險些把內褲撐破。
隨後才對劉映雪道:“差不多得了,別不知好歹,把化妝品拿上,從我眼前消失!”
“哼!”
劉映雪也懂見好就收,傲嬌的哼了一聲,收拾起散落床上的化妝品。
但很快她就停住不動。
沈放還以為她又要搞什麼么蛾子,忍不住皺眉道:“又怎麼了?”
“壞蛋!”
劉映雪羞澀的撇了他一眼,舉起手裡精緻的小盒子:“這是什麼?!”
只見盒子上印著幾個大字“玻尿酸避孕套”。
“這…這跟我沒關係,不是我放裡面的!”沈放顯然也懵了,慌忙解釋道。
“跟我有什麼好裝的?我又沒說不給你!”神英雄嬌羞無比道:“不過,我暫時還沒做好準備,你…你讓我再好好想想!”
說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沈放徹底傻眼了,這踏馬怎麼解釋?
別說劉映雪不信那不是他放的,沈放自己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解釋?
解釋個錘子!
關鍵解釋了也得有人信啊。
“唉——”
沈放看了看自己的賊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嘟囔道:“讓你眼欠,讓你手欠,看你這下怎麼辦?”
恰逢聽見田豔茹起床的動靜。
沈放猛然想到什麼,劉映雪的袋子裡有那玩意兒,田姐是不是也收到了,怎麼沒聽她提到過呢?
想到這兒。
沈放決定去探探田豔茹口風,看具體什麼情況。
田豔茹被他問的滿臉通紅,羞澀道:“小放,姐…姐早上剛幫過你,你…要注意身體,別太那啥了。”
那啥是啥啊?!
沈放百口莫辯,他真不是那急色之人。
然而,還沒等他解釋,田豔茹便不忍心道:“姐知道你難受,可媽還在家呢?你再忍忍,晚上姐給你留門,行不?”
我靠!
還有意外驚喜。
沈放兩眼放光,吞了吞口水,心說:“這可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