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得不償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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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陳子昂心領神會道:“只要你幫我出了這口氣,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但你的訊息準嗎?”

夏老三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是天生的賴子,不怕任何人賴賬,陳子昂要是敢賴賬,他就攪得陳子昂家宅不寧,誰也別想好。

於是。

夏老三坦誠道:“陳樹財最近在村裡包地,但他包的地,離他自家的地八丈遠,反倒大多圍繞田豔茹家的地附近。”

“所以很明顯,他是在幫田豔茹的忙,但田豔茹一個寡婦,能有什麼發財的路子?”

“背後肯定是沈放安排的,我隨便搞點小破壞,就夠沈放受得了,明白嗎?”

陳子昂這兩天沒在村裡,還是剛聽說這事,但不得不說,夏老三分析的頭頭是道,多半是真的。

他當即給夏老三比了個大拇指:“高啊!”

“小意思,那就這麼定了,你回去等我的好訊息,別忘了答應我的好處。”夏老三得意的哼笑著,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實際上,他還真不光是為了好處。

即便沒有陳子昂這檔子事,他也早就想報復沈放了,沈放當初在村民們面前踹他一腳的事,他一直記在心上。

當然,忽悠到大冤種,也算意外之喜,好事。

臨走前。

陳子昂為了表示誠意,把兜裡所有現金,一股腦拍在夏老三手裡:“這就當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望著揚長而去的奧迪車,以及手裡有零有整的幾百塊錢,夏老三頓時有種“本山賣柺”的成就感,得意的齜著牙花。

“這個月的酒錢,有著落嘍!”

而此時的沈放。

剛從洗澡間出來,躺在床上,享受著空調的涼風,回味著田豔茹曼妙的身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心裡暗自計劃著“耕田大計”,是把田豔茹帶去開房,還是忽悠陳老太去走親戚。

渾然不知麻煩已經降臨。

次日。

初升的朝陽,透過樹梢,斑駁的灑進院子裡。

趁著早上空氣好,且有陣陣微風,涼爽宜人,沈放乾脆將桌子搬到院子裡,陪田豔茹和陳老太吃早飯。

早飯依舊是最尋常的大餅稀飯就蘿蔔乾。

不知道為什麼。

倘若午餐一成不變,大多數人會煩膩,可早餐天天一樣,卻多半不會怪罪。

人吶,真是奇怪!

“踏踏踏——”

卻說此時,門外進來一人。

田豔茹連忙起身招呼:“樹財叔,早飯吃了嗎?沒吃坐下一起吃點。”

“哪還有心情吃飯啊!”

陳樹財行色匆匆,臉上寫滿了焦急:“出事了!不知道哪個絕八代的亂傳,村民們已經知道我是幫你包地,大早上就跑去我家討要合同,這地多半是包不成了!”

“怎麼會這樣?!”田豔茹的筷子從手中滑落,“啪”的砸在桌上,又掉到地上,她喃喃道:“我…我在村裡的人緣這麼差嗎?”

是啊,按理說,村民們即便知道實情,頂多埋怨幾句,或是有個別毀約,情況絕不該像陳樹財說的這麼嚴重。

“我找他們去!”

陳老太見不得田豔茹受委屈,氣沖沖的便要往外走。

然而,經過沈放邊上時,卻被沈放起身攔住:“大娘,先聽樹財叔把話說完。”

“你放心,真要有人針對田姐,我沈放第一個不答應。”

即便有沈放的保證,陳老太仍覺得不滿,重重的哼了一聲。

三人齊齊望向陳樹財。

陳樹財抹了抹額頭的汗珠:“那些人還真不是刻意針對豔茹,說來也怪,好多原本答應把地報給我們的人,地裡都出現了血土。”

“血土?!”

田豔茹和陳老太驚撥出聲,沈放則眉頭緊皺。

陳樹財點了點頭:“發生這種事,大家難免恐慌,關鍵是有人在村裡散播謠言,說豔茹剋夫,還提到了大志的死。”

“並且說,如果他們繼續把地包給豔茹,就會有不幸的事降臨在他們身上。”

“村民們也不想惹麻煩。”

這種言論,簡直殺人誅心。

田豔茹臉色瞬間蒼白,她痛苦的搖了搖頭,顫聲道:“這…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剋夫?”

“田姐,別緊張,我們都相信你。”沈放緊握住田豔茹的手,予以安慰,繼而轉向陳樹財:“樹財叔,這明顯有人惡意中傷,我們得找出是誰在背後搞鬼。”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陳樹財嘆了口氣:“咱們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幾百戶人家你怎麼查?”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沈放自然清楚這個道理,他沉吟片刻道:“難也得查,必須還田姐清白,我先去地裡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陳樹財心裡也憋著火。

眼看包地的事已經談的差不多了,結果卻有小人背後生事,這和直接打他陳樹財的臉有何區別?

等找出背後的小人,他非上去大嘴巴抽丫的不可!

田豔茹和陳老太也想跟去,但被沈放勸了下來:“田姐,那些流言對你不利,我怕你承受不住村裡人的議論。”

“再說這大熱天的,大娘要是中暑,那才是得不償失。”

兩人對沈放有著十足的信任,聞言便沒再強求,沈放和陳樹財一道出門而去。

到了田間地頭。

情況果真如陳樹財所言。

田豔茹家西瓜地附近的地塊,都出現了大小不一的血土。

沈放走進地裡,扣了塊血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繼而斷言道:“樹財叔,這是黑狗血,絕對是人為的。”

“嘶~”

陳樹財倒吸一口涼氣:“這五六十畝地,得用多少黑狗血?哪個缺德玩意也太狠了,就不怕斷子絕孫嗎?”

吃狗肉者自古有之,且被奉為美食。

但為了嫁禍他人,徒增殺孽,這就有傷天和了,斷子絕孫未必不會成真。

“樹財叔,你最近可有得罪人?”沈放沉吟道。

“我?!”

陳樹財愣了下:“你的意思,對方是衝我來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當然,也可能是衝我來的。”沈放眉頭緊皺,同時暗暗自省。

一時之間。

兩人均陷入沉默,回憶最近得罪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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