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嘴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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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沈放和陳樹財出現在夏老三家門口。

夏老三正在院子裡納涼,他躺在破舊不堪的搖椅上,旁邊是電風扇和小桌子,桌子上放著啤酒花生。

他一邊剝著花生,一邊喝著啤酒,吹著電風扇,愜意十足。

直到腳步聲臨近。

夏老三才有氣無力的抬起眼皮,結果發現是沈放和陳樹財,尤其兩人都冷著臉,差點沒給他嚇的從搖椅上滾下去。

“你…你們來幹嘛?!”

夏老三心中驚覺不妙,但左右看了看,沒把握逃脫,便試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矇混過關。

“為什麼來找你,你心裡沒數嗎?”沈放目光如刃,好似一把利劍,刺的夏老三心驚肉跳。

夏老三自然是心知肚明。

瞧這兩人的態度,必然是他昨晚乾的事東窗事發了,他沒心思糾結兩人怎麼得知真相的。

打定主意,死不承認。

“我…我哪知道你們來幹嘛?”夏老三色厲內荏道:“沒事趕緊走,我這不歡迎你們。”

“不歡迎?!”

陳樹財早已按奈不住,見他嘴硬,當即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領:“現在是你歡不歡迎的事嗎?說,你昨晚都去地裡幹了什麼?”

望著陳樹財懸而未落的巴掌。

夏老三心裡一陣哆嗦,但嘴上絲毫沒有服軟,奮力掙扎道:“你們少汙衊人,我昨晚在家哪都沒去。”

“還有,你們沒經過我同意闖進我家,這叫私闖民宅,我是可以報警抓你們的。”

“報警?!”陳樹財火冒三丈,甩手就是一耳光:“你報你姥姥,我先給你打報銷了!”

“哎呦——”

夏老三像個土行孫似的,在原地轉了幾個圈,捂著半邊臉,驚怒交加:“陳樹財,你…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咱倆這事沒完!”

“你踏馬還敢嚇唬我?!”陳樹財說著又舉起了巴掌。

“臥槽!”

夏老三嚇得抱頭鼠竄。

這要是換成村裡其他人,夏老三別說跑了,不把人家褲衩子訛出來,都算他夏老三白活這麼多年。

問題是陳樹財真敢打,他要是不跑,指不定得被揍成啥樣。

瞧著夏老三被追的雞飛狗跳的樣子。

沈放頗覺得解氣。

但解氣歸解氣,還田豔茹清白才是正事。

沈放將藏在背後的酒瓶,直接扔在夏老三腳下,並厲聲質問道:“夏老三,這酒瓶你認識吧?”

“我們在地頭的小河溝裡發現的,你說你昨晚在家沒出去過,這你作何解釋?”

啥?!

夏老三猛的停下,看著地上的酒瓶,臉色陰晴不定。

一時間忘了跟陳樹財的追逐。

當場被陳樹財薅住衣領,“啪啪”就是兩耳光:“狗日的!你還挺能跑,再跑一個試試!”

“一個酒瓶而已,能說明什麼?”夏老三知道解釋不清,開始胡攪蠻纏道:“我昨晚喝多了,忘了出過門,不行嗎?”

“倒是你們打我的事,今天不給我個說法,誰也別想好!”

陳樹財雙眼怒瞪:“夏老三,你少裝蒜,我問你,村裡那些謠言,是不是你散佈的?”

“什麼謠言,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夏老三梗著脖子,額頭滿是青筋。

“行!不承認,是吧?”陳樹財咬著後槽牙道:“那我就打到你承認為止。”

“你打!有種打死我!打不死我,我禍害死你!”夏老三也不是沒脾氣的人。

用老話講,叫滾刀肉。

這種人一旦打定主意,普通的暴力手段,根本不起作用。

“好好好,還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巴掌硬。”陳樹財現在騎虎難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樹財叔,先別打!”

沈放自然不會將麻煩留給他一個人。

陳樹財雖就坡下驢,但嘴上還是道:“這種人就該打,不打不長記性,別人怕他報復,我可不怕!”

男人嘛,不就好點面子。

沈放看破不說破,走上前去,盯著夏老三道:“我知道,憑你自己,頂多給我搗搗亂,肯定不敢把事鬧這麼大。”

“只要你交代出指使你的人,我可以對你網開一面,甚至既往不咎。”

“但你要是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念同村之誼。”

說實話。

夏老三有那麼一瞬心動,主要是陳樹財打人打的賊疼,他確實不想扛了,但兜裡的幾百塊錢還沒焐熱。

更別提陳子昂承諾後續還給他好處。

他要是現在坦白,那就什麼好處都沒了,而且還白挨一頓打,越想越覺得虧得慌。

於是。

夏老三咬死不認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幹,也壓根就沒人指使。”

沈放眼底盡是寒意。

他沒想到夏老三如此嘴硬,看來不用點手段是不行了。

思及此。

沈放動若脫兔,一腳踢在夏老三胸口,夏老三倒飛出去的同時,臉色驟然慘白,彷彿正在經受著巨大的折磨。

原來沈放這一腳正好踢中了他胸口大穴。

醫能救人,亦能傷人。

“啊啊啊——”

夏老三摔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冷汗如雨,只覺得有人在用小刀剜他的心一般,痛入骨髓,生不如死。

陳樹財在旁邊目瞪口呆,沒想到沈放還有這一手。

心裡不禁對沈放有了新的認識,覺得這小子將來必成大器,同時看著夏老三疼的死去活來的樣子,暗暗叫爽。

“沈放——”

夏老三拖著虛弱的身子,好不容易爬到沈放腳下,抓著沈放的褲腳哀求道:“快…快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會死人的,求你了,饒了我吧。”

“想讓我饒了你也簡單,說出背後指使你的人。”沈放絲毫不為所動,冷冷的盯著他。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別折磨我了,我說!”夏老三總算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放這才不緊不慢的解了他的穴。

夏老三頓時覺得疼痛減輕了許多,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奄奄一息道:“地裡的黑狗血,是我灑的,謠言也是我散佈的,指使我的人是……陳子昂,他給了我錢,讓我報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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