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弄錯了吧?(1 / 1)
其實,早在一開始,刀疤就已經知道了王豔的那個計劃。
這還是上午他坐起來抽事後煙的時候,這小浪貨主動提的。
當時王豔正好接到梁桂梅的來電,然後就有了這一想法。
不得不說,這女人為達目的絕對稱得上是不擇手段。
連自己親媽都想拉下水。
起初對於這種事情,刀疤雖然答應的挺痛快,但心裡面卻談不上有多感興趣。
畢竟,在他看來,能當王豔媽的人,估計早就已經到了年老色衰的地步。
之所以答應,也無非就是玩個刺激。
但當他看到梁桂梅本人的模樣後,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事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眼前的女人,既成熟又有魅力。
僅僅是一剎那就牢牢地把他給吸引住了!
若是能夠跟這樣的女人發生點什麼,讓他少活幾年他都樂意啊!
“我都多大了,叫我阿姨就好了。”
聽見刀疤的稱呼,梁桂梅臉色不由得一紅。
“誒,那怎麼行呢?”
刀疤搖了搖頭,一臉認真道:“光說外表,梁姐跟豔豔就完全跟對姐妹倆一樣,看起來比我還要小好幾歲,我叫聲姐,還怕把你給叫老了呢!”
沒有哪個女人聽到類似的誇獎會無動於衷。
梁桂梅心裡雖然美得不行,但表面上卻是嗔道:“疤哥你太會說話了,怪不得我閨女會那麼喜歡你。”
“我可不是會說話,我只是喜歡說實話。”
刀疤笑了笑道:“梁姐,你就叫我小刀就行,你剛來海城,很多地方應該還不熟悉,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絡我!”
梁桂梅見刀疤雖然長得粗枝大葉,但說話卻十分的平易近人,原本緊張的心情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只見她連忙擺了擺手道:“那多不好意思啊,豔豔這段時間已經夠給你添麻煩了。”
“哎,梁姐,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什麼叫添麻煩啊?咱們都是自己人,互相之間幫忙照應啥的,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刀疤呵呵笑道,眼睛依舊落在梁桂梅那窈窕性感的身材上打量個不停。
白皙的肌膚,細膩修長的美腿,那薄薄的襯衫完全遮掩不住她那豐滿火辣的身材。
刀疤口乾舌燥,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快吃飯吧,一會兒就涼了。”
注意到他那色眯眯的目光,梁桂梅心底一慌,連忙岔開話題。
刀疤笑著點了點頭,正準備落座,突然,他好像聞到了什麼,鼻子用力的聳動了幾下,驚訝道:“梁姐,你是不是還準備酒了?”
“你鼻子還真靈。”
梁桂梅先是一愣,然後將剛剛才準備好的一瓶茅臺給拿了出來。
“這是我從老家拿過來的,已經有十來年了,本來是準備留給豔豔的,但今天既然碰見疤哥了,我也不能藏著掖著了。”
“不是這個酒。”
刀疤搖了搖頭,越聞臉上的表情越凝重,這會兒他都顧不上偷瞄梁桂梅的胸口了,而是順著酒香味一路走到了廚房。
緊接著,他便找到了剛才那個特殊味道的源頭。
廚房角落的位置,放著一個鐵盆,裡面裝滿了紅酒。
“就是它!”
刀疤吞了口唾沫,臉色十分精彩。
客廳那邊,梁桂梅母女倆也跟了過來。
見刀疤盯著那個鐵盆一動不動,王豔不由得笑道:“疤哥,這是最垃圾最劣質的紅酒,指不定是用什麼東西勾兌出來的,一瓶酒能賣出兩位數就已經算不錯了,咱還是回去喝我媽拿的那瓶茅臺吧!”
“最垃圾最劣質的紅酒?”
聽到這話,刀疤身體一顫,整個人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他轉過頭,滿眼複雜的看了這娘倆一眼,然後又把頭給轉回去。
二話沒說,抄起地上那個鐵盆,就往自己的嘴裡送去。
見狀,梁桂梅頓時就急了:“疤哥,這種垃圾酒可不能喝,萬一喝壞肚子怎麼辦?而且你拿的這個是狗盆!”
但刀疤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
眼睛發亮,就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似的。
沒一會兒功夫,便將鐵盆裡的酒給喝了個一乾二淨。
最後還捨不得剩的那幾滴,竟然還伸出舌頭舔了舔。
直把旁邊的梁桂梅母女看的一陣陣反胃。
“呼!果然是特供給明月餐廳的羅曼尼康帝,能喝上這酒,夠我出去吹好幾年了!”
刀疤長長的打了個酒嗝,然後自語般的說了一句。
緊接著,他又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一臉怒色的說道:“你們娘倆瘋了是嗎!這麼好的酒,用來兌可樂?還裝進狗盆裡面?”
“怎麼,你們該不會是想把這種級別的紅酒餵狗吧?我真服了啊!這麼好的酒,竟然還兌可樂!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如果這酒也被叫做劣質紅酒的話,那這世上就沒幾瓶好的紅酒了你們知不知道!”
刀疤越說越氣。
這會兒,他的心都在不停地滴血!
明月餐廳的特供酒啊!
活到現在,他就僅僅喝過一次。
而且只是薄薄的一層底。
但即便是這樣,就足夠讓他心心念唸到現在了。
刀疤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種破舊的出租屋裡,再次看到這種好酒!
還被人兌了可樂,倒進了狗盆裡面!
聽到刀疤的一番話,又看到他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梁桂梅和王豔倆人都懵了。
遲遲未能反應過來。
過了好半晌,梁桂梅才一臉尷尬的說道:“疤哥,你弄錯了吧?這酒是從一個小破飯館裡拿的,哪裡會跟明月餐廳扯上關係,你一定是搞錯了!”
“我搞錯了?你跟我在這扯犢子呢?”
這會兒,刀疤也懶得在梁桂梅面前裝什麼紳士了,他一臉不耐煩道:“除了那股可樂味以外,這酒跟我之前在明月餐廳喝的那瓶羅曼尼康帝一模一樣!甚至味道還要比那回好!”
“明月餐廳的特供酒你們知道是什麼概念嗎?十幾萬的酒,放到市面上,足足能翻十多倍!”
說到最後,刀疤趕緊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抽!
多好的酒啊!
讓這倆敗家娘們給搞成這樣。
“這酒還有嗎?”
突然,刀疤想到了什麼,直勾勾的看著她們母女。
“那……在那裡。”
王豔弱弱的指了指高壓鍋那邊。
兩瓶酒已經全被她倒進了鍋裡,全部都兌好了可樂。
還有一半,則是在洗碗槽裡面,跟用過的鍋碗瓢盆混在一起。
顯然是王豔準備拿它當刷鍋水來用。
“哎喲疼死我了!”
刀疤捂著胸口,差點沒氣哭了。
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放到市場,少說也得一百多萬的好久,被你們當刷鍋水用,你們真行啊!”
刀疤衝著梁桂梅娘倆豎起拇指。
剛剛這句話,幾乎是從他的牙縫裡擠出來的!
太特麼痛了啊!
就眼前這種場面,對於刀疤這種愛酒之人來說,簡直比剜掉他的肉都來的難受!
看著他現在這副模樣,梁桂梅和王豔母女倆則是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她們並不認為刀疤無緣無故的,會編一個這樣的故事來欺騙她們。
那豈不是說,秦浩給她們的兩瓶酒,真的值幾十上百萬?!
接著,她們母女二人又後知後覺的想起,在飯館的時候,秦浩的的確確說過,這酒價值十三萬塊錢一瓶。
只不過,當時她們倆只當是對方在吹牛逼,完全沒有在意。
想到這,梁桂梅和王豔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能夠看到彼此眼神中的驚訝與駭然。
“不可能啊!”
王豔喃喃自語:“那個秦浩,就是一個小破飯館的服務員,他怎麼可能會買得起這麼好的酒?”
“我記得他說,這酒是別人請的。”
梁桂梅努力回想著秦浩之前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