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撐不過一招(1 / 1)
跟見了自己親媽一樣?
這話聽著怎麼有些過於彆扭呢?
秦浩嘴角抽了抽,剛準備說些什麼。
這時候,羅輝生怕他不放心,又繼續補充道:“我現在就把她給刪除拉黑。”
說著,他忍著身上的疼痛,哆嗦著從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機,操作了起來。
“好了。”
過了一會兒,羅輝一臉緊張的看著秦浩道。
隨後索性直接把螢幕亮到了秦浩跟前。
旁邊,羅高原和鬣狗倆人則是眼巴巴的看著他。
心裡皆是暗暗嘀咕著,王豔又是哪路大佬?
難不成羅輝這小子,還跟秦浩的女人不清不楚?
想到這,倆人嚇得臉都快要綠了。
另一邊,看到羅輝的動作,秦浩也懶得去仔細看,興意闌珊的指了指不遠處的地盤。
他能為劉銘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讓羅輝離那個女人遠點。
至於王豔之後會不會再跟別的男人勾搭成奸,那就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了。
“嗯?”
看到秦浩揮手,包括羅輝,連帶羅高原他們都愣住了。
顯然沒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那裡是在等著我收拾嗎?”
秦浩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經他這麼一提醒,幾人這才注意到,地板上還留有一大灘尚未乾涸的血跡。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羅高原等人則是爭先恐後的收拾了起來。
生怕讓對方再找到訛錢的理由。
兩分鐘不到,原本滿是血漬的地板被擦了個乾乾淨淨。
由於不敢去餐桌上拿紙,情急之下,鬣狗他們幾個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直接用各自身上的外套來擦。
就這樣,幾件總價值幾十萬的衣服,最終都淪為了抹布。
而且還是沒辦法重複利用的那種。
“秦先生,地板已經擦完了……”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鬣狗壯著膽子,顫抖著語氣開口。
一行人眼巴巴的盯著秦浩。
後者隨意的揮了揮手。
鬣狗等人面面相覷。
“你們可以走了。”
秦浩嘆了口氣,耐著性子又補充了一句。
緊接著又說道:“當然了,如果不想走的話,也可以多坐一會兒。”
“不……不用了,這就走……這就走!”
鬣狗最先回過神來,連連說了一句。
隨後又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逃也似的離開了飯館。
至於羅高原等人也先後反應了過來,連忙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不願意在這裡多留哪怕一秒。
一行人一口氣跑到了巷子口,這才停了下來。
其中羅輝最為悽慘。
別說跑了,現在他沒走一步路,渾身上下就跟被刀砍了一樣。
撕心裂肺的疼。
短短几百米跑下來,差點沒把他的命給要了。
“剛才花出去的四千萬,你掏!”
鬣狗狠狠的瞪了羅高原一眼,黑著臉喝道。
“沒……沒問題!”
羅高原尷尬的賠著笑,連忙點了點頭。
“那個秦先生……究竟是什麼來路啊?”
猶豫了許久,羅高原還是沒忍住向鬣狗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一個小小的服務員而已,有必要這麼怕他嗎?
印象中,鬣狗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卑微過呢。
如果不是他的這番表現,再加上先前自己收到的通知,以他的性格,是絕對要跟那個叫秦浩的碰一下的。
即便是到現在,他心裡面還是很不服氣。
依舊有些蠢蠢欲動。
鬣狗一搭眼,便看出了對方心裡的想法。
只見他扯了扯嘴角,語氣不屑的說道:“你要是想找回場子,儘管去,我絕對不攔著。”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去之前,先把遺囑什麼的都立好,省得你兒子還有那些枕邊人為了你的那點兒遺產搶破腦袋。”
羅高原怔住了,張了張嘴,半晌之後露出一抹錯愕的表情,自語似的嘀咕道:“有那麼誇張嗎?”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相信,或者還想找回場子,大可以去試試。”
鬣狗翻了個白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咳……”
羅高原尷尬的笑出了聲,明顯是有些慫了。
他心裡面清楚,無緣無故的,鬣狗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
這樣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更何況,飯館裡,鬣狗那卑微到骨子裡的態度到現在都讓他歷歷在目。
論起好面子,比起他來,鬣狗只強不弱。
這麼多因素加在一起,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個叫秦浩的,必然不會像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
“哦,對了。”
突然,羅高原又想到了什麼,眼神一動,道:“前幾天商會里的那則通知,該不會是……”
“不用猜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
鬣狗微垂著眼簾,輕飄飄道:“之所以會出那個通知,是因為老大在秦浩的面前連一招都沒撐過去。”
“什麼?!”
驟然間,羅高原瞳孔猛地一縮!
三十幾度的天,烈日高懸。
他卻有種墮入冰窟的感覺!
雙腿一陣陣的發軟,若不是有旁邊自己那輛車作為重心支撐,此時的他,恐怕早就已經直接坐在地上了。
至於旁邊羅輝還有那倆保鏢也沒好到哪去。
全都是一副驚駭欲絕的模樣。
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鬣狗的身份他們當然清楚!
對方口中的老大,除了蕭三之外還能有誰?
當聽到蕭三在那個叫秦浩的服務員手裡,連一招都撐不過去的時候。
這哥幾個,魂兒差點被直接嚇沒。
要知道,雖然鬣狗不差,但在實力方面,還是被蕭三穩穩的壓上一頭!
如果說鬣狗距離玄階只差臨門一腳的話,那蕭三可以說已經站在那個門檻上了!
就差最後的一哆嗦!
說成是玄階之下的第一人或許有些誇張,但真的差不到哪裡去。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他們仰望都來不及的恐怖存在,竟然在那個服務員的手裡撐不過一招?
開什麼玩笑啊?!
羅輝嘴唇嗡動,一片暈頭轉向。
他二十年來,好不容易形成的世界觀,竟是隨著鬣狗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出現了徹底崩塌的傾向。
蕭三在他手裡撐不過一招那是什麼概念?
答案呼之欲出了!
那個秦浩,至少也得踏入玄階之境才能夠做到這種事情。
玄階……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得罪了一名玄階宗師?
意識到這一點,羅輝身體又是狠狠一抖!
震顫的雙眸中,充斥著濃郁到極點的駭然與驚恐!
那傢伙,看起來不過只是二十出頭啊!
服務員!
二十來歲……
玄階宗師。
他實在沒辦法把這三個詞聯絡到同一個人的身上。
太荒唐了!
太離譜了!
這不符合常理。
更不符合邏輯啊。
即便他再怎麼紈絝,在家庭以及周圍圈子的耳濡目染下,也極為清楚地知道,‘玄階宗師’這幾個字所代表的意義!
更能明白一個二十來歲的玄階宗師意味著什麼!
哪怕是四大家族傾盡全力培養出來的天才後代,恐怕也鮮少有人能夠達到他這樣的成就吧?
想到自己居然連番挑釁一個如此年輕的玄階宗師,羅輝只感覺頭皮一陣陣的發炸。
渾身汗毛都不由得豎立了起來!
而站在他旁邊的那兩名黃階中期的保鏢,更是嚇得肝膽欲裂。
他們這樣的實力,跟秦浩動手,那和自殺有什麼區別?
現在能活著,就已經是對方手下留情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先前在飯館裡的那一系列舉動有多可笑。
或許在秦浩眼裡,他們這些人,就像是一群螻蟻,在跟他不自量力的叫板吧?
短短一會兒功夫,周圍的氣氛徹底變得詭異了起來。
羅高原嘴唇白的就像抹了石灰一樣。
身體抖個不停的同時,還不住的伸出手,擦拭著自己額頭上頻繁往下掉落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