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慘遭圍觀(1 / 1)
歐陽的強硬態度讓那位老記者頓時感覺到臉上無光。
可人家說的也是事實,這些事情哪怕西方歷史課裡沒有講,但他作為一個世界名記者不可能會不懂。
“歐陽小姐果然是夠強硬的,要是我的話估計早就跪了。”
“誰說不是呢,你們不知道的是這段時間公司遭到的打壓不少呢,甚至還有不少歐洲本地的員工都辭職了。”
“嗯,這事我聽說過了。不過現在咱們也不需要再擔心這麼多了。”
幾個歐洲疆臣集團的員工在記者會之後,送走了那些想要在他們嘴裡打聽一些訊息的記者後,也不由得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歐陽這一番講話可真是把整個歐洲的所有媒體都得罪了。
可是哪怕是這樣,她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也就像是個沒事人一般,還親自主持了攔下來的廣告宣傳計劃。
“這一次總公司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所以絕對不能在咱們這裡出了什麼大亂子。”
“是,總經理!”
有了這麼強大的高層作為後臺,這一次疆臣歐洲分部的員工們再也不像是前些天的時候那般的窩囊了。
起碼再遇到那些想要打聽訊息的記者時,他們敢於擺手拒絕了。
這要是放在往日根本就不可能的。
這些被喻為第四權的媒體人可是有著特權的人,要是不接受他們採訪的話,人家一句你歧視他,就足以讓被採訪人名聲臭大街了。
有些剛來到歐洲進行技術支援的炎夏工程師們對此表示懷疑。
但是在這邊的同事們拿出了某個兒童奇幻作者的遭遇,這些不信邪的工程師們終於還是閉上了嘴巴了。
“人家羅琳這樣的名人都被人打成黑五類了,咱們這些沒有半點名氣的小東西真惹到人家,估計光是打官司就能讓咱們破產了。”
還真別說,炎夏的工程師雖然不知道西方社會有什麼好的。
便是在電視電影裡面,他們也瞭解到了在這些社會里打官司可是一件非常昂貴的事情。
先不說以分鐘為高昂收費標準,哪怕是打贏了官司,他們這些吸血鬼律師們可是要拿走一大半的賠償金額的。
這也是為什麼律師醫生這樣的職業在西方國家會有這麼崇高的地位來著呢。
高盧的民眾們對於歐陽在記者會上這樣的發言,其實也是很不喜歡的。
在他們看來,哪怕疆臣集團是遭人家陷害的,可炎夏人沒有親自過來這也是事實啊。
以他們這麼高傲的種族性格來說,這樣的人幾乎都不可能有踏足高盧的機會。
再加上前段時間史剋夫讓金泰恩到處煽風點火,歐洲郊區裡的一些民眾們一這個時候還沒有聽說過關於炎夏人在歐洲受到的不公平對待,他們自然就保持著對這個古老國家的警惕來著了。
所以在一些知名的歐洲媒體裡面,這些被歐陽和炎夏國氣得半死的記者們就開始對他們口誅筆伐了起來。
歐洲的論壇上,高盧塊區的討論最為熱鬧。
“前段時間的反炎夏行動裡,我就覺得有貓膩了,到現在才被正式的披露出來。這疆臣是真能忍呢。”
“誰說不是呢,所以現在別看那些在街上的人還在鬧,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炎夏人要反擊了,而且這一次是直接投廣告,根本就不跟這些媒體解釋。”
“我怎麼覺得這一次炎夏是真的怒了,要是放在以往,哪有這麼硬氣的。”
“不過老實說,好像事情也沒跟他們有多大的關係來著,可以說這些示威的就是在找茬了。”
本來大家都是一面倒的反對炎夏反對疆臣集團的,可這個時候論壇裡竟然開始出現了反思的聲音了。
而且這樣的人似乎也越來越多了。
這些其實還只能算是網路上的小小的聲音而已,在街上,現在哪怕這些人都不是出來遊行的。
但是卻也開始往歌劇院這邊聚集起來了。
“發生什麼了?怎麼大家慢慢往那邊走去了?”
“誰知道呢,我看人家過去,也想過去看看唄。”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剛才我的朋友告訴我了,說那些炎夏人這時候已經到了歌劇院那邊了,似乎在裝裝置了。”
“裝裝置?不是說不歡迎炎夏人麼?他們怎麼還敢來了?”
“這次不僅是他們來了,那些警察們還幫著他們呢,說要把這些機器都看好了。”
炎夏人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動起來了,而且還安排了人員過來安裝機器?
這個訊息一下子就在民眾人群裡炸開了。
很快,一個又一個的高盧民眾們都往歌劇院廢墟那邊走去了,他們是想去看看這些炎夏人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到了那裡一看,這哪裡是安裝什麼裝置機器呢,他們只是在那裡插了幾根竹子一般的東西,然後把整個廢墟圍了起來。
“咦?炎夏人這是要把這些垃圾搬走了嗎?哈哈,那就有得玩了,我知道有些組織是寧願這些垃圾在這裡腐爛也不肯讓人搬空這裡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說要保持這裡的原貌,哪怕是燒成這樣了,但依然還是歷史。”
“哈哈,這叫尊重事實嘛,他們無論是不是垃圾,確實是有些年份了。”
“你們說,這些炎夏人是不是該準備動工把這些東西都鏟走呢?”
“誰知道呢,反正我是不幹的,誰願意幹誰幹。”
大家都在看著熱鬧的時候,那些所謂的保護遺物的組織終於來了。
正跟那些警察們在交涉的時候炎夏疆臣的幾個工程師就完工了。
“炎夏人,誰允許你們把這裡的東西搬走的?這是我們的歷史,哪所是垃圾也是我們的歷史。”
“對,你們不能動這裡一分一毫。”
幾個炎夏工程師聽了他們的話之後,一邊點頭一邊道:
“對的,這是你們的歷史,所以我們幫你們把這裡都圍起來,然後不會動這裡面分毫的。”
“啊?”
幾個組織人員聽了,有些懵了。
“你……你們要取消表演了麼?”
他們指出疑問的時候,旁邊也有不少的民眾們聚焦過來了。
“不啊,為什麼要取消?”
“那你們這是!”
“就畫個記號而已,別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