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火爆(1 / 1)
其他七家分店,銷售額也都在3000以上。
只有水泉縣差了一些,銷售額才1200多。
水泉縣的人口並不少,僅次於北林區,大約有四十五萬人口。
主要是水泉縣的分店位置很一般,時間緊迫,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只能是以後看情況要不要再更換位置。
“林曉,算上原來的三家分店,截至你打完電話,總營業額已經達到五萬四千六百七十多塊錢,全天突破十萬問題應該不大。”
“嗯,還可以吧,主要是今天不是週末,要是週末,我感覺能突破十五萬。”
雖然夏裝的單件售價不如春秋裝和冬裝,但架不住這次款式多啊。
除了在方國華等人的服裝廠訂了的那批貨外,他還採購了一批用來銷售給中老年人的老款式服裝,加上一些夏季也能穿的春秋裝,服裝店的衣服款式,高達二百一十六種。
要知道,一般的服裝店,種類也就三四十種左右。
另外,除了服裝,林曉還採購了幾款包包和女士皮帶,都是那種真皮的高檔貨。
銷售額能有這麼高,這幾款包包和女士皮帶,貢獻了不少。
還有一點讓林曉很意外的,那就是他常識性的訂了一批超短裙,本以為賣不出去,沒想到賣的格外好。
九家分店是8點58開業的,不到十點,就能在街上看到有妹子穿超短裙的了,那回頭率,說是百分之百也不為過。
不止男人回頭,就是女人,老人,小孩子,都會忍不住看上一眼。
在東北的小縣城,穿超短裙,有些太過於離經叛道了。
別說超短裙了,就連裙襬超過膝蓋的裙子,都很少有女人穿。
“怎麼樣,現在還覺得300萬拿走15%的股份少嗎?這十二家店的股份,夠給你養老了吧?”林曉對周雪研調侃道。
這兩天,周雪研沒少抱怨說她錢來的多不容易,是她下半輩子的養老錢,就這麼被林曉給忽悠走了。
“哼,看你這點兒出息,我要是你,就把齊美開到全國各地,讓每個城市都有齊美的店鋪。”
“這話你應該去找楊詩月說,她現在才是總經理,齊美接下來的發展,我不會插手太多。”
“哦,你是有新想法了?”
“嗯,明年我要做商超,你要是感興趣,帶你一個。。”
“我都被你給掏空了,哪還有錢!我把京城的服裝店出兌給別人了,現在全身上下就不到十萬塊。”
“老公,你要做商超,我給你投錢。”陳璐璐在一旁道。
周雪研無語道:“陳璐璐,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你爸媽湊這150萬,借了多少人嗎?你真當你家很有錢啊!”
陳家在經濟方面的實力不如周家,陳奕成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不高,還不如她在周家的地位呢,她在周家,至少有爺爺這麼個靠山,在加上家裡管錢的大伯母做事公正,這才好不容易湊出150萬。
陳奕成湊出的這150萬,可比她難多了,她聽說,陳奕成借錢都借到京城去了。
“行了,陳璐璐,你就別跟著添亂了,你說,學校為什麼要有寒暑假呢?像你這樣的人,就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待在學校裡,免得出來禍害人。”
“我禍害誰了?”
“禍害你爸媽了唄,陳叔多驕傲個人啊,都為了你出去借錢,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給你股份。”
“我又不知道家裡沒這麼多錢!我還以為一百五十萬不是很多呢!”
“呵呵,你是不是還覺得,同時交兩個男朋友也不是很多?”
“嗚嗚,雪妍姐,你看,他又欺負我。”
周雪研有些看不下去了,“林曉,你總覺得璐璐有錯,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也有錯?”
“是啊,我有錯,我錯就錯在是個農村孩子,是個窮光蛋,卻奢望一個千金大小姐對我一心一意,我錯就錯在,不該管她和張晨的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多好?哪怕他們睡到一張床上,我也應該在門口給他們守門,不能讓別人打擾到他們。”
“林曉,你不用總把身份搬出來說事,璐璐從來沒嫌棄過你的家庭出身。”
“可問題是,如果他不是陳家的人,她敢如此恃寵而驕,一邊跟我談著戀愛,一邊跟張晨搞曖昧?如果換成我是周家人,她是個農村姑娘,你覺得她敢這麼做嗎?別說跟張晨搞曖昧了,她跟張晨說一句話,都得小心翼翼的。”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男女雙方,身份低的一方,就得卑微?”
“不是卑微,而是每個人投入到戀愛中的成本不一樣,你也聽到了,她連自己家有多少錢都不知道,她對錢沒有一個真正的概念,她投入到戀愛中的錢,對於她來說,相當於沒有成本,而我呢,為了請她吃一頓飯,要精打細算,一頓飯吃個七八十塊錢,看一場電影十幾塊錢,一個月吃個兩三次飯,我的生活費就沒了,其他日子,只能在宿舍裡啃饅頭,連煙都被我戒了,不是因為我有毅力,而是因為沒錢買菸。
當然,我說這些,不是說這對我不公平,事實上,我倆在一起,她花的錢,遠比我多,真算起來,對她才是不公平。
所以,一開始她跟張晨走的很近,我哪怕心裡很反感,我也只能忍著,小心翼翼的提醒她。我忍了一年半,直到張晨用關係把我開除的時候,她還在埋怨我,替張晨說著好話,我沒法再忍了,繼續忍下去也沒用,只能把她讓給張晨。
你說我錯在哪?還不就是錯在太窮了嗎?窮人的心態,都是卑微的,你也是在農村生活過的人,想想你剛被接回京城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可是卑微,不等於沒有自尊。因為窮,窮的就只剩下這點可憐的自尊了!
可能在她心裡,覺得她只是被張晨設計了,她覺得自己也是受害者,並且跟張晨也沒發生過實質性關係,只是看起來像一對情侶,可他們卻把我僅有的那點自尊,給踩在腳下,彷彿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我扒光了一般,在所有人眼裡,我就是個不自量力的笑話,是個女朋友跟人劈腿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