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這叫不會喝酒?(1 / 1)
第二天,林曉就和老歪去把房子過戶了。
因為昨晚沒說誰交稅,稅是老歪交的,林曉給老歪轉賬的時候,直接轉賬了310萬。
至於於錦舟邀請他去家裡做客,被他拒絕了。
他去的話,確實能幫林柱說一些好話,可也會喧賓奪主。
何況,林柱只是脾氣暴躁,衝動,又不是那種巨嬰。
場面上,林柱是不差事兒的。
而他則直接住進了老歪的豪宅。
讓他意外的是,兩個打掃衛生的女人今天也在。
“你們昨天沒打掃完嗎?”
“老闆,我們白天要上班,所以只能晚上來打掃,房子太大了,我們每天都要打掃兩三個小時呢。”
“哦,這麼回事啊,對了,以後再過來,可以把空調開啟,不然出了汗容易感冒。”林曉也沒問她們為什麼不周末來,社會底層的很多人,是沒有周末的,就比如餐廳的服務員,或者商超的導購。
說著,林曉把空調都開啟了。
“不用的老闆,空調可費電了,老闆,你別動,快放下,我們來就行。”見林曉拿起工具,也要幫著幹活,張水芹急忙阻止。
林曉笑道:“我是在農村長大的,可不是什麼公子哥,我可是從七歲開始就幫著家裡幹活了。”
“那怎麼有錢買這麼大房子?”
“運氣好,做生意掙了點錢。”
聊了幾句,雙方熟悉了一些,林曉也知道了另一個人的名字,兩女是姐妹倆,性格比較開朗的是姐姐,叫張水芹,另一個幾乎不怎麼說話的張水仙,是妹妹。
姐妹倆相差兩歲,一個年齡32,一個年齡30,幾年前下崗了,一直靠做零工維持生活,白天給一個食品廠當臨時工,晚上到這邊打掃衛生。
食品廠的一種食品要用到瓜子仁,食品廠會先用機器將瓜子殼碾碎,並將瓜子仁篩選出來,但篩選出來的瓜子仁裡面,會有一些瓜子殼的碎屑,她們的工作就是把這些碎屑都挑出去,每挑出一蛇皮袋,可以掙三毛錢,一天從早到晚,手腳麻利的,也就能挑出五六袋,就算挑出六袋,一天才一塊八毛錢,一個月五十四塊錢。
相比起來,她們在這邊打掃房子,之前一個月能掙八十,已經不少了,不過,工作同樣不輕鬆。
有林曉幫忙,三人幹了兩個小時,才算把今天的活幹完。
三人剛打掃完,林柱就一些熟食和白酒啤酒過來了。
“怎麼?在老丈人家沒喝好?”林曉笑著問道。
林柱哈哈笑道:“錦舟他爸這人挺有意思的,剛要吃飯的時候,開了一瓶茅臺,拿出兩個四兩裝的大杯子,倒了滿滿兩杯,靠,我一看,今晚上要完蛋啊,不過,我也豁出去了,結果你猜怎麼樣?我一杯都喝下去了,他那杯就喝了不點兒,我兩杯都快喝完了,他那杯才喝了一半,然後就跑屋裡睡覺去了。我一開始還以為他身體出問題了呢,跟錦舟她媽說要送他去醫院看看,可錦舟他媽說他是喝多了。”
林曉笑道:“他確實不怎麼能喝,前天跟老歪我們三個喝酒的時候,就數他慢,後來中途走了,我還以為是被我說的話給刺激到了,現在我才明白,他這是逃酒呢!”
“呵呵,讓他之前看不起我,等著吧,以後我沒事就找他喝酒!對了,這兩位美女是?”
“這個是張水芹,這是個張水仙,幫我打掃房子的,正好,你帶了吃的過來,水芹姐,水仙姐,來一起吃點吧,這是林柱,我鐵哥們,不是外人。”
林柱也開口道:“正好,要是就我和林子兩個人喝沒什麼意思,水芹姐和水仙姐也坐下陪我們喝幾杯吧,反正是啤酒,喝幾杯也沒事。”
“不了不了,我們都吃過晚飯了,這都九點了,我們得回去了。”張水芹話音剛落,她身邊的張水仙肚子就咕嚕一聲。
“水芹姐,雖然咱們是僱傭關係,但我也叫你們一聲姐,我是拿你們當朋友來相處的,你們這麼外道,這是不把我當朋友啊!”
“那……那行吧,不過我們不會喝酒,就少喝點兒行吧?”
“沒事,你們就象徵性喝點就行,要是不想喝,那就不喝。”
幾人也沒上餐桌,就在茶几上把熟食都倒在一張報紙上。
林柱開了一瓶老白乾,然後發現一個問題,沒有杯子,老歪在這邊住的時間太少,沒置辦。
好在廚房裡有碗,張水芹去拿了四個碗,回來後,拿起酒給每人倒了一碗,一瓶沒夠,又開了一瓶,剛剛好每人一碗。
倒完酒後,張水芹端起碗,“老闆,柱子兄弟,謝謝你們請我們吃飯,我敬你們一碗。”
然後,張水芹咕咚咕咚,就把一碗酒給喝了,張水仙一看姐姐喝了,也跟著咕咚咕咚把一碗酒給喝了。
“老闆,柱子兄弟,你們怎麼不喝呢?”
林柱嚥了咽口水,“那個,水芹姐,你不是說你們不會喝酒嗎?”
“對呀,你們男人喝酒不都是品酒嗎?我們也不會品啊,好酒差酒都分不清。”
“感情你說的不會喝酒是這個意思啊!”林柱說完,一咬牙,端起碗,不過,他還是沒敢直接幹掉,喝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碗就把碗放下了,然後急忙抓起幾片醬肘子放進嘴裡壓一壓,他有些慶幸,只買了兩瓶老白乾,剩下的都是啤酒。
林曉倒是不怕,自從身體素質越來越好後,他的酒量也越來越好,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喝多少,因為他已經很久沒喝醉過了,劉玉海結婚那天,他喝了差不多五斤,才五六分醉意,再喝二三斤什麼問題都沒有。
於是,他也端起碗,咕咚咕咚把一碗全都喝了。
看到林曉也幹了,林柱一臉自責的開口道:“都怪我,不知道水芹姐和水仙姐也在,就買了兩瓶白的,接下來就只能喝啤酒了。”
“柱子兄弟,我們能不喝啤酒嗎?啤酒的味道太難喝了,對了,我想起來了,以前是賴老闆在樓上存了一些酒。”張水芹說著,看向林曉,“老闆,那酒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