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要演一場戲(1 / 1)
“當然,這還不算完,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大家知道鄒玉青有錢了之後,除了對他羨慕嫉妒恨之外,肯定會想到找他借錢,你說他是借呢還是不借呢?不借,罵他的人會更多,借,這種事就是個無底洞,他只是靠外財發家的,沒有持續的高收入,很快那些親戚朋友就能把他掏空!”
“他肯定會借,他是個要面子的人,有人上門借錢,他抹不開面子的。有一次,快過年的時候,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來借錢,當時家裡剛存了定期,手裡就有一百塊錢,是用來辦置年貨的,結果他就因為抹不開面子,借給人家八十,就給家裡留了不到20塊錢,我從一個老師那借了50,才算把年貨買了。”
林曉笑道:“有錢了,可不僅僅只是有人上門借錢,麻煩多著呢!”
對此,林曉可是深有體會,上一世,他事業有成之後,各路親戚朋友都找上門,有一些竟然是他沒見過,慕名而來的。
大部分都是來借錢的,少部分是想跟著他賺錢的,好有幾個知道他沒孩子的,想把自己孩子過繼給他的。
借錢的其實還好說,那會他已經不在乎這點兒小錢,那些想跟著他賺錢的,才難安排,一點本事沒有,給安排個普通工作還不滿意,就想著賺大錢。
想過繼孩子給他最讓他無語,他又不是不能讓女人生孩子,雖然他娶的那個女人沒懷上過,可他在外面的女人卻懷上過,只不過他不想要私生子,所以一旦外面有女人懷上了,他就會要求對方打掉。
其實最讓他頭疼的,是他兩個舅舅和一個姨。
上一世,他家出事後,兩個舅舅和一個姨,都給了他們家一些幫助。
林德福摔斷腿的時候,三家都借錢給他們家了,林德福和王娜相繼過世後,也都是兩個舅舅幫忙操辦的。
所以他一直記著這份恩情,沒少幫這三家人。
不過,重生之後,他還沒跟這三家人接觸過。
主要是這三家人太複雜了。
首先是大舅王鵬,這個大舅跟王娜是一個媽生的,他姥姥生了王娜後第三年就病死了。
他姥爺就又娶了一個,第二年生了一個閨女,也就是他老姨,名叫王麗,跟王娜是同父異母。
在王麗十歲左右的時候,她媽也病死了。
這次,他姥爺娶不到年輕的大閨女了,於是,又娶了個寡婦,這個寡婦有個孩子,比王娜大一歲,是他二舅彭浩偉,跟王娜異父異母。
這就夠複雜了吧?
不,之後更復雜。
他大舅王鵬結婚後,一直沒孩子,於是就領養了一個,說是領養,其實就是有人家的孩子養不活了,送給王鵬的。
可沒想到,剛領養了一個孩子,王鵬的老婆就懷上了,但直到二十多年後,王鵬才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而是他老婆跟別人生的,兩個孩子,一個養子,一個也是養子!
而他二舅彭浩偉,因為不是他姥爺親生的,加上他姥爺娶那個寡婦的時候,彭浩偉就已經15了,所以在家裡不是很受待見,家裡的苦活累活都是他做,好處卻一點都撈不到。
直到27了,才娶了一個姑娘,姑娘身體沒什麼缺陷,長相也沒什麼問題,之所以肯嫁給彭浩偉,是因為她家裡就一個閨女,要找上門女婿,結婚後,彭浩偉在家裡的地位非常低。
兩個舅舅,雖然有一個是沒血緣關係的,但人其實都很不錯。
上一世,他發達了之後,自然不會忘記兩個舅舅,又是給錢,又是給房子的,可最終,這些東西都便宜了別人。
王鵬家的便宜了他老婆和兩個養子,彭浩偉家的,便宜了妻子的孃家。
他是想幫一幫兩個舅舅的,可是,又不是便宜了兩個舅舅之外的人。
至於老姨王麗,跟王娜有仇,老死不相往來那種,上一世,林德福和王娜相繼離世,王麗都沒來過。
同樣,他發達之後,王麗也沒上門求過他任何事。
林曉隱約知道一些,好像是王麗的母親離世,跟王娜有一定關係。
“可是,具體要怎麼做呢?”
雖然林曉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具體要怎麼做,她仍然毫無頭緒。
尤其是鄒玉青出軌這件事,根本沒證據,現在她和鄒玉青馬上就要離婚了,就算鄒玉青跟黃美玲在一起了,也不會被人認為是出軌。
“想坐實鄒玉青出軌,辦法很簡單,花錢找個女人去鬧,讓女人一口咬定鄒玉青睡過她,最好再抱個孩子,說孩子是鄒玉青的。你學校裡的老師不是也有不相信你的嘛?讓那個女人去你學校裡也鬧一鬧,裝作不知道你和鄒玉青離婚和辭職了,抱著孩子去你學校喊上幾嗓子‘李芸,鄒玉青愛的人是我,我都給她生孩子了,你識相點就趕緊跟他離婚’。”
林曉一邊比劃,一邊用女聲模仿,逗的李芸笑了出來,“你可真損。”
林曉白了李芸一眼,“我這是給你出謀劃策呢,別不識好人心!”
李芸突然開口道:“其實,我有一個更好的報復鄒玉青的辦法。”
“哦?什麼辦法?”
“他不是冤枉我出軌嗎?那我就真的出軌給他看!其實他心裡清楚我是清白的,如果他真的懷疑,或者確定我出軌,反倒不會到處宣揚,那會讓他覺得抬不起頭來。正是因為知道我沒出軌,所以面對別人的議論,他才能不在乎,反而覺得別人跟傻子一樣被他耍的團團轉。”
“李芸,你這個想法很危險,你沒必要為了一個以後不相干的人糟蹋自己,否則你將來一定會後悔。”
“老闆你說什麼呢?我又不是真的要出軌,只是想找個人陪我演一場戲。”
“你要找的人,該不會就是我吧?”
“老闆,要不你配合我一下?找別人的話,我怕被他看出來是假的,那他肯定會更得意。”
“行,那我就配合你,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