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去醫院(1 / 1)
一看到林曉幾人,尤其是侯勇,小護士頓時虎著一張臉,故作兇惡道:“你們怎麼又來了?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嗎?”
侯勇尷尬的笑了笑,這兩天,他們沒少被醫生護士們嫌棄,醫生護士一見到他們,就得呵斥一番,這也就是在醫院,換成是在外面,早就一個大逼鬥扇過去了。
作為混混,受傷進醫院是常事,所以,對醫生和護士,他們始終保持著尊重,免得有一天犯到人家手裡,扎針的時候故意扎不進血管,或者開藥的時候,故意給你開一些價格貴,藥效一般的藥。
而聽到護士這麼一喊,屋子裡的其他人,也都滿臉敵視的看向門口的三人。
章瑩自顧走進病房,開口道:“我是受害人張二傻和龐麗娟的律師,我已經代表我的當事人,正式對法院提起訴訟,你們以龐麗娟的名義,分三次從張二傻手中騙取24萬7000元,已經構成了詐騙罪,並且是數額特別巨大。”
“你別胡說,那錢是他自己給我們的。”王寶國的老婆喊道。
章瑩冷笑道:“張二傻與你們無親無故,憑什麼把這麼大一筆錢給你們?龐麗娟已經跟警察交代了,她對這件事並不知情,是你們以她的名義給張二傻寫的信,這已經構成了詐騙罪,如果不信,自己去讀讀刑法!除此之外,你們虐待龐麗娟,已經構成虐待兒童罪。”
章瑩說著,又看向來探望王寶國的幾人,“你們應該是王寶國的親戚或者同村的吧?多年來,王寶國一家對龐麗娟實施虐待,我不相信你們一點都不知情!”
“那個律師同志,在我們農村,誰家不打罵孩子啊,怎麼就是虐待了?這事兒大家說說就過去算了。”
章瑩冷笑道:“你們會讓自己家孩子在大冬天的穿著單衣,在屋子外,用冷水洗衣服嗎?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們有什麼要跟他們一家說的,就儘快說,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以後想說也沒機會了,以他們父子四人的所作所為,至少要被判十年以上。”
“啊?十年?那也太多了吧?”
“你要知道,王寶國父子四人,詐騙了24萬7000元,不是二百四,也不是兩千四,兩萬四,而是二十四萬!你們該不會有人覺得,他們被判刑之後,這筆錢就不用還了吧?這二十四萬,他們要一分不少的還回來!”
“額,這跟我們又沒關係,那個,我們先走了,你們談吧。”帶頭的男人說著,拎起門口的罐頭就走了,其他幾人一看,也都有樣學樣,拿起帶來的東西也跟著走了。
就連照顧王寶國父子三人的一男一女也跟著走了。
屋子裡只剩下林曉三人,以及王寶國一家四口,還有一個看熱鬧的小護士。
林曉大概明白章瑩的意思了,章瑩是在故意嚇唬那幾個人呢,也算不上嚇唬,而是讓那幾個人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
一般來說,農村人住醫院了,還有人來探望,那多半是欠下不小的人情,這個人情,大機率是幾人都找王寶國家裡借錢欠下的。
所以,章瑩故意當著他們面說這些話,是在分化他們。
讓他們知道王寶國一家完蛋了,那麼,他們欠王寶國的錢,也就不用還了。
甚至,為了不還錢,他們很可能會踩上王寶國一腳!
而一旦進入打官司的流程,這幾個人就可以被利用。
比如,幾人站出來說王寶國一家有暴力的前科,在村裡稱王稱霸,多次對他們進行毆打,可以從側面來證明,是王寶國幾人先對二傻動手,二傻只是自衛還擊。
反正誰先動的手,除了二傻和王寶國一家,以及龐麗娟外,就沒人知道,而龐麗娟是肯定站在二傻這一邊的。
……
王寶國的老婆已經被章瑩說的最少判十年給嚇傻了,連話都不會說了。
王寶國的小兒子王金虎受傷最輕,從床上下來,對林曉道:“兄弟,我承認,我爸騙你朋友錢是他不對,可他已經把我們一家打成這樣了,你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如何?真要逼急了我們,那隻能是魚死網破,大家都別想討到好!你那個朋友,他只會判的比我們更重!”
“魚死網破?”林曉笑了出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魚會死,但網,破不了。這麼說吧,二傻是跟我混的,就連他都能眼睛都不眨的拿出二十多萬,你覺得我有多少錢?”
章瑩適時配合道:“我老闆在羊城、深城、山城、東北,都有自己的公司和工廠,手下員工一萬多人,知道我們老闆來陳豐縣的第一件是做了什麼嗎?我老闆出資五百萬,給縣裡捐了五十所希望小學,你們可能不信,沒關係,這個新聞,兩天內就會出現在電視和報紙上。”
侯勇在兩人身後冷笑道:“早就跟你們說過,我林哥手眼通天,就是去京城都能橫著走,知道京城四個公子嗎?有三個跟我林哥稱兄道弟,還有一個,見到我林哥得繞道走!弄死你們幾個小蝦米,也就跟玩一樣!”
林曉突然覺得,等回去後,得對史海龍這些小弟進行一番培訓,否則,遲早他會被他們給坑了。
還京城四大公子,他不知道京城有沒有四大公子,只知道那個趙公子,現在的他肯定惹不起,而像趙公子這個級別的,有很多個,還有級別更高的。
他為何不去京滬發展?很明顯京滬的機會更多,更好,還不是因為實力不夠,真要被人盯上,即便周雪研也幫不了他太多。
就像上次的認購證,就就是付出了巨大利益,才得以全身而退,這還是有周雪研在,否則,別說賺幾個億了,就連本錢,都得全部虧進去,弄不好,還會有牢獄之災。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低調,默默的積累實力和底蘊,不停的壯大自己。
只是沒想到,他還沒飄,手下的人卻先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