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徐長河的戰友(1 / 1)
張荷不知道林曉為什麼揍邵正飛,可邵正飛自己卻很清楚,他和林曉無冤無仇,林曉揍他,肯定是因為嶽珊珊,因為那天他看的很清楚,嶽珊珊騎腳踏車回來的路上,林曉就開著車在後面跟著。
而林曉那天說的‘敢勾引我老婆’,指的也不是杜娟,而是嶽珊珊。
為什麼他能猜到,張荷猜不到呢?
因為他確實是想要勾引嶽珊珊啊!
既然找到了矛盾點,對於邵正飛來說,接下來就是化解矛盾,然後,再從林曉手裡把那批房子買下來。
雖然被林曉揍了一頓,還要上杆子求林曉原諒很是憋屈,但只要能把那批房子從林曉手中買走,他就能搖身一變成為贏家,而林曉雖然也能賺到一些錢,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林曉,就會變成徹頭徹尾的輸家!
等他有了錢,他就不信還搞不定嶽珊珊。
這天,林曉正在跟周雪研和陳璐璐煲電話粥,王大奎和徐長河兩人來了。
“林老闆,我家附近有個叫邵正飛的,想出高價買你手裡的那些房子,每套房子,他願意多出五千。”王大奎看向林曉的目光,充滿了敬佩。
林曉可是買了七十多套房子,每套房子掙五千,那可就是三十多萬。
不過,他卻一點嫉妒、仇視之類的情緒都沒有。
林曉買他的房子,可是實打實的出了二十萬,就算現在拆遷,拆遷款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數。
而且,這段時間他和徐長河幾人幫林曉聯絡了不少房主,林曉每買下一條房子,都會給他們一筆中介費。
“邵正飛?李春華和嶽珊珊母女的鄰居也叫邵正飛,你們說的跟我知道的是不是一個人?”
“對,就是那個邵正飛,他昨晚去我家飯店找的我,今早又來了,正在我家飯店裡坐著呢。”
“大奎哥,那麻煩你告訴他,我這些房子就算賣給任何人,都不會賣給他。”
“林老闆,你跟他有仇?”
“倒也談不上有仇,我就是覺得這個人的人品不好,勾搭有婦之夫不說,連嶽珊珊那種高中生的主意都打。”
“行,那我這就回去把你的話轉告他。”
大奎走後,徐長河並沒有跟著一起走。
透過這幾天的接觸,林曉發現徐長河這個人能力很不錯,人品也很不錯,所以,就動了招募徐長河的心思。
聽王大奎說,徐長河是退伍軍人,前幾年,在南邊打過仗,立下過一次個人二等功,兩次個人三等功,本來可以留在部隊提幹,可家裡父母離婚,父親帶著家裡的所有錢一走了之,扔下母親和兩個未成年的妹妹,母親氣的一病不起。
他只能放棄提幹的機會,回來照顧家人。
剛轉業回來,因為有分配的工作,收入勉強夠養活一家人,可後來因為得罪人,把工作給丟掉了,就只能自己做一些小生意,從農村收一些東西來城裡賣,收入還算不錯,只不過,家裡負擔也大,兩個妹妹都長大了,都在上高中,母親的身體也越來越差,需要常年吃藥,加上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所以,雖然收入還行,卻攢不下錢。
在林曉表達了招募他的意思後,徐長河幾乎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了。
如果是剛轉業的時候,他肯定不願意給私人老闆打工幹活,可在社會上磨礪了幾年的他,能夠意識到,這是他這輩子為數不多的改變命運的機會,不止是改變自己的命運,還有家人的命運。
“老闆,我已經聯絡上了十七個戰友,其中有十二個願意過來,都是上過戰場的。”
“比例這麼高?”
“老闆你有所不知,我們這些部隊轉業回來的,混的都不怎麼如意,就我這條件,已經算是混的好了。”
“行,你讓他們都過來吧。”
林曉早就想找一批保鏢,來保護他和眾女的安全了。
隨著事業越做越大,肯定會有一些亡命之徒會打他的主意,他得做到防患於未然。
另外就是,他需要一些能替他背黑鍋的人。
比如他暴揍邵正飛那次,如果身邊有個保鏢,直接讓保鏢動手,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樣,你先給他們每人匯5000塊錢過去,讓他們把家裡都安頓一下,別有什麼後顧之憂。匯錢的時候,你跟他們說明白,我做的是正當生意,不會讓你們去做犯罪的事兒。另外,要是他們家人有需要工作的,按照各自的能力和特長,我可以把他們安排在我的公司裡。”
“老闆,安排工作,是有數量限制呢,還是必須得是直系親屬?”
“每人限制兩人吧,這樣顯得公平些。”
……
在一個破爛不堪的棚戶區的裡,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精壯的漢子,被一群流氓混混圍在中間。
附近有不少人在指指點點。
幾年來,這一幕他們看過很多次。
一開始是劉鎮遠打的那些流氓混混抱頭鼠串,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劉鎮遠就只能任由那些流氓混混欺負,捱打了也不敢還手。
只是,今天的劉鎮遠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被混混圍住,劉鎮遠都是低著頭看著地面,可是今天,劉鎮遠卻是雙臂抱著肩膀,俯視著幾個流氓混混。
“劉鎮遠,識相的就把我送的彩禮收了,讓你妹妹老老實實嫁給我,我孫老三不會虧待了她。不然,你們一家子都別想有安生的日子。”
“劉鎮遠,聽到沒,三哥給你下最後通牒呢!”
“你敢不答應,以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我聽說你還有個姐……”
提到劉鎮遠姐姐的混混,話還沒說完,就被劉鎮遠單手掐著脖子,從地上提了起來。
“槽,你快放開小輝。”另一個混混抓住劉鎮遠的胳膊,想把被提起來的小混混解救出來,只不過,他又拉又拽,劉鎮遠的胳膊卻紋絲不動,接著又去扣劉鎮遠的手指,結果仍然扣不動。
另一個混混實在看不下去了,從地上抓起一塊磚頭,向劉鎮遠的頭上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