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緣由(1 / 1)
李子卿身處現在的位置,所以,她知道上面對於林曉的重視。
首先,林曉能透過出口,給國內大量創匯。
而比創匯更重要的是,空氣炸鍋、MP3,已經成為華夏對外的一張名片。
透過空氣炸鍋和MP3,讓很多外國人意識到,華夏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麼落後,這對於提升華夏的國際形象很有幫助。
而且,她還知道,林曉投入海量資金進入半導體行業,要知道,半導體行業可是一個吞金獸。
就連國家都因為耗資太重,半放棄的專案,林曉卻憑個人給撐了起來。
上層的人難道真的意識不到半導體行業的重要性?
就算上層的人不懂科技,但那些專家、顧問們也不懂?
上層並不是不知道半導體行業的重要性,但是,國家外匯儲備嚴重不足,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而半導體行業的價效比實際上並不高,投入大,見效慢,如果國家孤注一擲的去搞半導體,最後卻沒搞成,那對整個國家來說都將是一次重大打擊。
而林曉投入大量資金搞半導體行業,贏得了上面不少人的好感。
為什麼沒有京城的世家子弟來找林曉麻煩?
並不是林曉手裡的蛋糕不夠大,不夠香,而是大部分人都被警告過了。
至於說宋希文?
宋希文的地位太低,連被警告的資格都沒有。
若非如此,真當那些世家子弟都像宋希文一樣好對付?
那些世家子弟,並不是說已經放棄了,實際上,大家都在等著林曉犯錯,一旦林曉犯錯,引起上面的厭惡和不滿,那個時候,這些世家子弟就會一起撲上去,將林曉蠶食的一乾二淨。
……
“你好,我是李子卿。”
就在林曉剛走出警察局,拿出大哥大,想給歐陽靜靜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李芸現在的情況的時候,李子卿落後他幾步,也從裡面走了出來,跟他打了個招呼。
李子卿說的是‘我是李子卿’,而不是‘我叫李子卿’,雖然二者只差一個字,但意思卻完全不同,只有一些有名氣,有地位的人,跟人自我介紹的時候才會說‘我是XXX’。
李子卿這麼說,顯然是知道林曉是知道她這個名字的。
“有什麼事?”林曉皺了皺眉,李芸那邊還重傷,不知道有沒有脫離危險,他沒心思跟李子卿糾纏下去,所以儘管李子卿之前找了他麻煩,但他都沒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今天的事情很抱歉,車禍發生時我就昏迷了……”
“我現在沒時間,也沒心情跟你討論這個,事故的責任認定,會有交警來處理。”林曉正說著話,剛好有一輛空車的計程車經過,林曉攔下計程車就上了車。
看著計程車遠去,李子卿愣了許久,她記不清有多久沒有被人甩臉色了,應該有十幾年了吧?
……
去牡丹市的路上,林曉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訊號,好不容易有訊號了,歐陽靜靜那邊又沒接通,這讓他更加擔心。
直到他趕到牡丹市醫院,見到歐陽靜靜,才知道她的大哥大是沒電了,充電器又沒帶在身上。
李芸還在手術室裡,但聽中途出來的護士說,李芸已經脫離了危險。
李芸身上最嚴重的傷是肋骨斷裂,刺傷了肺,還好送醫院及時。
另外還有手臂、小腿骨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在林曉過來之前,已經有一個剛好在哈市的骨科專家趕了過來,此時已經進了手術室,應該是葉傾城叫來的。
在歐陽靜靜的強烈要求下,林曉也去做了個檢查。
頭部的傷口已經止血了,護士又幫他上藥包紮了一下。
而大腿骨,不出意外,中度骨裂,因為是大腿骨,倒是不用打石膏,不過,需要臥床休養。
林曉其實感覺沒那麼嚴重,不過,在大夫跟他說了一些可能導致的後果後,他就從善如流了。
大約三個小時後,李芸的手術結束,進入了重症監護室。
……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曉只知道李芸是被人毆打了,但因為什麼原因,被誰毆打的,他還沒來得及問。
“芸姐是被一個叫朱明的人給的,事情的起因是給一所小學選址,我們選的永興村村小的舊址,永興村的村小以前有8間房子,七八年前,有次下大雪,壓榻了兩間,村裡沒錢修,又不敢讓學生繼續在裡面上課,就把學生都安排在隔壁村上課。而永興村剩下的六間教室,被這個朱明給佔了,我們一開始也不知道,是鄉里給我們推薦的地方,我們也覺得不錯,但到了永興村才知道,小學的舊址上住著朱明一家。
你個位置確實很適合建小學的,我們就跟朱明一家商量,讓他搬走,給他一部分補償,可那個朱明獅子大開口,張口要二十萬,我們自然不會答應,村裡去找朱明商量也沒用,那個朱明在村裡挺霸道的,村幹部都不敢惹。
因為沒談妥,村裡就又給我們找了一塊空地,地基都挖好了,施工隊也進場了,可那個朱明帶著一群人過來不讓施工,說我們挖了他們朱家的祖墳,要我們賠錢,芸姐剛好在那邊,就跟朱明理論,說著說著,朱明就動了手,除了芸姐,還有施工隊的好幾個人也被打傷了。”
“動手的一共有多少人?”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至少有十五六個,而且都是青壯年。”
“他們縣裡給沒給什麼說法?”
歐陽靜靜搖搖頭,“縣裡不太積極。”
“事出有因吧?”
“嗯,我們跟那個縣裡的領導鬧過一些矛盾,基金會是有固定合作的施工隊的,可他們卻讓我們用本地的施工隊,被我們拒絕了,還有就是,他們想讓我們給他們捐一棟辦公大樓,也被我們拒絕了,接著又讓我們給縣裡的三中蓋一棟教學樓,可我們去三中一看,三中的教學樓才建成四五年,根本用不著新建,又一次被我們拒絕後,我們就不太受人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