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尷尬的劉碧娟(1 / 1)
林德友家裡就三人,經過曹可介紹,三人中,男的不用說,正是林德友。
兩個女人,看起來年輕一些的是二姑劉碧娟,年齡大一些的是三嬸王嵐。
二姑劉碧娟當年是嫁到鄉里,夫家條件不錯,瞧不起林家這邊,兩家人幾乎不來往,有次林曉的奶奶生病,劉碧娟偷摸從家裡拿了10塊錢回孃家,回去後,被婆婆給罵了一頓。
從那之後,沒有夫家那邊允許,劉碧娟連孃家都不敢回。
昨天林曉聽林德福和林德生他們聊天的時候說,林德生上次見到劉碧娟,還是14年前,林德生去鄉里趕集時候遇到的,都沒敢請他去家裡喝口水。
從那之後,就沒再聯絡過,林江、林海他們結婚,也沒給劉碧娟訊息,劉碧娟的幾個兒子結婚,同樣也沒給林德生幾家訊息。
這門親戚,就等於是徹底斷了。
也就是這次認親,林德生才讓林德友去了一趟鄉里,給劉碧娟傳了個訊息。
而劉碧娟卻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不但丈夫沒來,就連幾個孩子也一個沒跟著過來,顯然,對方還是不想認這邊窮親戚,同時也說明,劉碧娟在家裡依然沒什麼地位。
劉碧娟見到曹可和曹燕的時候,有些激動,想跟姐妹倆說說話,可林可和林燕只是應付了一下,對她們來說,劉碧娟就是個陌生人,從小到大,她們只知道有這麼個老姨,卻沒見過。
而林曉這邊,則是和三叔林德友聊的挺不錯的。
而三嬸王嵐,拉著趙奕的手進了裡屋說話,也不知道兩人聊的什麼,時不時就傳出一陣笑聲。
林玲說的沒錯,這個三嬸,還真是能說會道。
大約過了有二十分鐘,林德福、林德生他們也過來了。
除了林德福和林德生兩人外,其他人都沒怎麼搭理劉碧娟,也就林江叫了一聲老姑,其他人連招呼都沒打,鄒文超想打個招呼,被林玲掐著耳朵給拎走了,林德生出言訓斥了林玲幾句,但林玲就裝作沒聽見,拽著鄒文超就出去了,這讓劉碧娟很是難過,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林德福和劉碧娟雖然是名義上的兄妹,但實際上兩人並不熟。
劉碧娟當年只在林家住了一個多月,一家人就開始逃荒,然後逃荒的路上就分開了。
也就是說,當初兩人就相處過一個多月,還沒培養出什麼感情。
也就是林德生,礙於兄妹情面,陪她聊了一會兒,然後,就去跟林德福、林德友商量著去拜祭父母的事情了。
見劉碧娟要過來跟自己說話,林曉也不怎麼想搭理她,沒等她過來,就抱著林海的閨女去外面玩了。
林海夫妻倆雖然都長得不怎麼樣,尤其是林海,看來就不像林家人,但生出的閨女卻挺可愛的。
林玲在院子裡,順著窗戶看到了林曉的舉動,在林曉出來後,對林曉道:“表哥,你別搭理她就對了,別的事情我都能忍,我們家也沒指望她什麼,但是爺爺去世的時候,她連個面都不露,當年要不是收留她們,奶奶會沒熬過災年?沒有爺爺奶奶,她早就餓死了,換成有點良心的,別說夫家那邊有意見,就是天上下刀子,也得過來祭拜一番吧?我爸也是的,通知她過來幹啥!”
“呵呵,消消氣,別因為別人的錯誤,把自己給氣到。”
屋子裡那邊,林德福和林德生、林德友三人很快就商量好了。
然後三人去了縣裡,聯絡人重新修墳,立個石碑。
林曉想跟著去,林德福沒讓,林德福覺得自己沒有盡到孝道,這件事他必須親力親為。
林德福三人走後,胡樹強又提議打麻將,林曉沒參加,只能是鄒文超被迫頂上。
林曉和林玲,曹可、曹燕几女在院子裡閒聊。
讓林曉沒想到的是,曹燕竟然是在深城打工,而且,打工的工廠,是超越電子的一個代工廠,超越集團在所有的代工廠都是有一定股份的,曹燕勉強可以算做是他的員工。
至於曹可,在縣裡的一個飯店當服務員,比起在代工廠當女工的曹燕,曹可的收入就低得多,每個月只有400塊錢的工資,這還是因為曹可長得漂亮,能給飯店吸引一些顧客,其他的服務員,工資都是300。
可以說,林家這邊,曹可是過的最差的。
相比起來,林德友家裡雖然也困難,還有外債,但是,只要熬到孩子大學畢業,以後就慢慢好起來了,能看到希望。
而曹可,卻連點希望都看不到。
老了之後,連個給自己養老的人都沒有。
“大姐,你就沒想過再找一個?”林曉問道。
曹可苦笑道:“我這種沒了丈夫的,哪那麼容易找?”
“表哥,你別聽大表姐瞎說,你不知道,在縣裡追大表姐的人可多了,有個市裡的老闆的兒子追了大表姐半年多,大表姐都沒答應。”
“那是他不知道我是寡婦,後來知道了,自己就跑了。”
“那還有那個叫張強的呢?”
“你別跟我提他,他根本就不是追我,是給他們局長牽線搭橋,那個局長都五十多了,孩子跟我差不多大。”
“還有一個叫石磊的呢,這個我可是親眼看到他對你表白過。”
“那是你沒看到他媽跑我打工的飯店去鬧事,因為他媽去鬧事,老闆還扣了我100塊錢工資呢!你別看我長得還行,但寡婦想再婚,很難找到合適的,不信你問燕子。”
“姐,你說的那是咱們縣這種小地方,深城不一樣,那邊特別開放,我要不是有孩子拖累,早就找到大款嫁了。”曹燕道。
“你可得了吧,就咱倆這樣的,一天學都沒上過的,人家大款能看得上你?”
“姐,你別拿我跟你比,我現在可是認識好幾千字,幾乎常用字我都認識,我看過的名著就有幾百本。”
林玲忍不住道:“二表姐,你那是言情小說,不叫名著。”
“一邊去,顯著你是清北大學生了是吧?我還能不知道啥叫名著?用得著你教我?我又不是沒看過,不過看著沒意思,還是言情小說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