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幕後主使(1 / 1)
嫌疑最大的鐘慶河和徐文才。
王少偉嘴上說著不要這個人情,但是,他卻額外幫著調查了可能的兇手,顯然,這是要把這個人情坐實。
不過,他並沒有全信王少偉的,說不定就是王少偉在賊喊捉賊呢,他和王家可是有仇的,王家報復到他三叔頭上,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徐長河再有三個小時,就能帶人趕到,他還是比較相信自己人的調查結果。
這時,幾個樓梯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人快步走向林曉,“林董事長您好,我是俞縣警察局的劉奔,對於您三叔遇刺這件事,我們局裡高度重視,您請放心,我們保證將兇手捉拿歸案。”
“劉局你好,那就辛苦警察同志們了,我再這裡提前說一聲謝謝。”
“不用謝,不用謝,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見林曉這麼好說話,劉奔鬆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
在俞縣,還是有一些人訊息靈通的人士知道林德友的身份的,主要是林德友的名字,跟林德福只差一個字,一個貧困潦倒的農民,突然接手了超越集團下屬的紡織廠,有心人就算沒有確切訊息,也能猜測出一二。
何況,林曉在俞縣的時候,為了給三叔鋪路,給縣裡捐了一棟樓,還給縣一中捐了一棟宿舍,縣一中的宿舍倒是沒什麼,但那棟樓,可是切實的改善了縣領導們的辦公環境。
林德友出事後,警察局就急忙把事情彙報給了縣裡。
縣裡一聽,林曉的三叔遇刺了,這還得了?一邊命令警察局全力破案,一邊把事情彙報到了市裡。
市裡一聽,給縣裡下了死命令,三天內若是不能破案,有關人員全部停職!然後,市裡又把事情彙報給了省裡,如果是在除了粵省之外的其他省,大家未必會如此重視,但是別忘了,超越集團在奉天省可是有大量的子公司的,都是跟王家商戰的時候留下來的。
一旦林曉撤資,對奉天省的經濟將會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省裡一聽,同樣重視,直接派了一個專案組來俞縣。
這就讓劉奔很難受了,林曉的三叔遇刺,這說明俞縣的治安不好,這個鍋,劉奔是肯定要背的,一旦背上這個鍋,至少幾年內是別想往上升了,甚至,有可能被調到青縣衙門養老。
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抓到兇手,只要能迅速破案,抓到兇手,那就說明他們隊伍的戰鬥力是很強的,不用頂上治安不利這個帽子,關鍵是,能給林曉一個交代,最差也算是戴罪立功,功過相抵。
但是,省裡卻派來了專案組,一旦要是專案組把案子破了,那麼他們縣局就尷尬了,劉奔也就徹底沒希望了。
“林董事長,您現在方便嗎?我有些情況向你彙報。”劉奔看了一眼王少偉,王少偉雖然是王家的二公子,但劉奔是接觸不到王少偉這個層次的人物的。
“劉局,別用彙報這樣的字眼,這不合適,應該是我向你們警方瞭解情況才對。”
“對,對,林董說的沒錯,那我向林董介紹一下案情的進展。”
“好,你說吧。”
“林董,殺人兇手,我們已經鎖定了兩個人,但現在這兩個已經藏匿了起來,我們局裡正在發動群眾進行搜捕,兇手雖然還沒抓到,但指使兇手行兇的人,我們基本已經鎖定了,應該是印刷廠的前廠長鍾慶河。”
“有證據嗎?”林曉問道。
“我們正在蒐集證據,雖然還沒確切證據,但我可以保證,事情一定是鍾慶河做的,幾個月前,縣裡就傳出超越集團要出售印刷廠的訊息,當時就有人對印刷廠感興趣,去找鍾慶河核實這件事的真假,但鍾慶河告訴他們,印刷廠只會出售給內部員工,不會對外人出售。
不過,大家都將信將疑,印刷廠的資產可不低,就憑印刷廠的那些職工,能買得起印刷廠?就算鍾慶河這個廠長,他說白了也只是個打工的而已。
之後,鍾慶河以此為由,先後找了幾家銀行申請貸款,但都沒成功,後來,他就聯絡了借高利貸的,他都把錢借到手了,可印刷廠突然被你三叔接手,但借高利貸,可不是後悔了,把錢還回去就完事的,只要借了高利貸,不死也得脫層皮。
那夥放高利貸的人,已經被我們抓捕,據他們交代,前些天,他們得知鍾慶河並沒有買下印刷廠後,就逼迫著鍾慶河還款,當時鍾慶河向他們保證,讓他們等一段時間,他一定能把印刷廠買下來。
這樣一來,邏輯就通順了,鍾慶河鋌而走險,僱兇去殺害你三叔,一旦你三叔遇害,他就重新有了機會拿下印刷廠。”
林曉點點頭,“劉局分析的很有道理,在這裡我可以向劉局保證,一旦這個案子順利偵破,抓到幕後兇手,我會向你們局裡捐贈價值一千萬的警用物資,凡是參與此次案件偵破工作的同志,超越集團都會向他們的家屬提供一份優厚的工作,算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對了,你剛剛說的殺人兇手,湊巧被我這位朋友遇到,已經控制了起來,他稍後會把人移交給你們警方,但是他們只是受人指使,具體證據需要你們去尋找,我希望能將真正的幕後兇手繩之以法,劉局明白嗎?”
劉局聽出林曉的意思了,連忙保證道:“林董事長,您放心,我明白,我保證,不會隨便抓個人充數,一定是真正的幕後指使者!”
兩個傷害三叔的人是王少偉抓到的,林曉肯定不會私下裡處置這兩人,否則,豈不是把自己的把柄主動交給王少偉?
就算王少偉沒有對他挖坑設套的想法,但如果他主動把把柄送上門,王少偉這種世家子弟可不會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
反正這兩個人交給警方後,也能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何必為此而髒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