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鄭薇的過去(1 / 1)
鄭薇的回答,讓林曉很是意外。
之前,這個問題,他問過穆華,也問過何羽。
兩人的回答,都是肯定的,穆華還是更喜歡在醫院裡工作,而何羽更想上大學。
但鄭薇的回答確實否定的。
鄭薇顯然是個很聰明的女人,不會想不到去超越集團工作,未來會更有發展,畢竟,她在莊園工作了近五年,算得上是他的嫡系,同樣的能力,她的升職速度肯定比其他員工快。
不用升到高層,哪怕只是超越集團的中層,收入也比她現在在莊園工作的收入高。
關鍵是,在超越集團工作多體面啊,而在莊園裡工作,是不能拿到檯面上說的。
“老闆,我這人沒多大的志向,掙到的錢,夠自己和家人花就足夠了,我對現在的工作和生活都挺滿意的。”
“既然你喜歡,那就隨你,如果以後改主意了,就來跟我說。”
“嗯,我不會改主意的,當初我來這裡工作,就是因為生活壓力太大,我和我前夫我們兩家,就我爸每個月有四百塊錢工資,其他人都沒收入,全靠我們兩個養著,除了我們兩個父母,還有我爺爺奶奶和姥爺,他的爺爺奶奶,一共9個人!
幾個年紀大的,身體都不好,隔三差五就要住院,我倆每個月工資剛到手,就要全部都寄回去,只能留下一百多塊錢的生活費,平時上班,連公交車都坐不起,在食堂吃飯,也只敢打最便宜的飯菜。
一旦家裡急用錢,就只能找同事借,借到後來,同事看到我們都繞道走。所以當年我知道這裡招人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雖然會對不起我前夫,但是,那樣的日子,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看不到希望。”
幾女聞言,都很是同情鄭薇以前的遭遇。
“那你和你前夫……”嶽珊珊的話問到一半就反應過來了,鄭薇都說是‘前夫’了,那兩人自然是已經離了婚。
“我來的第二年,我們兩個離的婚,當時我還完債,加上兩家人一年多的開銷,手裡還有差不多20萬,又提前預支了一年工資,都給了他,算起來,他沒對不起我的地方,是我先對不起他的,只能用錢來補償他了。”
“那你現在還想他嗎?”嶽珊珊又問道。
鄭薇笑著搖了搖頭,“珊珊,你不明白,愛情這個東西,是有錢人的奢侈品,一開始,我們兩個確實是互相喜歡,又覺得對方性格不錯,這才走到一起的,但是,結婚後,所謂的感情,早在柴米油鹽中消磨殆盡了,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去哪能借到錢。
這樣的日子,換成誰,還有心思談感情?我倆都是老師,為了掙錢,除了正常上課,他還在外面開補習班,給學生當私教,我則是接了一些翻譯工作。
我倆每天幾乎都是從早忙到晚,一點空餘時間都沒有,每天都是累的筋疲力盡,躺床上不到三分鐘就能睡著,不怕跟你們說,我來這兒之前,我倆都有三個多月沒親熱過了。”
“可是你後來不是賺到錢了嗎?”嶽珊珊又問道。
“正因為賺到錢了,所以,我才不想回到過去那樣的日子啊!而且,雖然老闆以前沒碰過我,但是,你們覺得,他會相信嗎?就算我辭職,回去跟他好好過日子,我們之間的裂痕,也沒辦法修補的,而且,我倆都是老師,當老師的,都自詡為知識分子,都有精神潔癖的,就比如,我們當年生活的那麼困難,也沒想過走歪門邪道,在他看來,我這是用身體換錢,這是他難以容忍的。”
“哼,那他最後還不是要了你的錢。”嶽珊珊道。
“呵呵,這就是作為窮人最無奈的地方,如果我們兩個家庭條件能稍微好一些,哪怕能看到點希望,說不定我們現在都是令人羨慕的一對夫妻呢!那些錢,他說了就當是借我的,相信以後他有了錢,會還給我的。”
“鄭薇姐,你別難過,以後你還有我們,還有老公呢!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嶽珊珊道。
“謝謝你珊珊。”
“老公,你還沒說,你真要收購一家M國銀行?”劉玉湖將話題拉了回來。
“嗯,以我現在的資金體量,已經不弱於一些中小財閥,而家族和財閥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有沒有一家上規模的銀行。
M國跟華夏不一樣,華夏的大銀行,都是國有的,唯一的民盛銀行,也只是國有銀行的一個補充而已,但在M國,銀行都是私有的,這意味著,我的錢,存在這些銀行裡,就相當於借給了那些掌握銀行的財閥們支配,我每調動一筆資金,他們都能清楚的掌握資金的流向,這非常不安全,所以,需要有一家自己的銀行,既能做到保密,又能靈活調動資金。”
“那要是有人去你銀行貸款不還怎麼辦?”一旁的歐陽雨忍不住問了一句。
林曉笑道:“傻丫頭,你難道不知道,銀行只會把錢貸給有錢人,而不是貸款給窮人嗎?你仔細想想,那些真正急用錢的,能在銀行貸到款嗎?反倒是我這種不缺錢的,銀行天天上門求著我貸款。”
“銀行怎麼能這樣!”歐陽雨有些氣憤的說道。
“那我問你,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得了癌症,沒有任何親人,也沒有任何收入,最多還能活兩年的人,找你借錢治病,你會把錢借給他嗎?”
“當然不借啊,那不是拿錢打水漂嘛!”
“連你都不借,那你覺得銀行就該借給他?”
“可銀行是國家的呀!”
“但銀行裡的錢,卻是老百姓的儲蓄!要是不需要抵押,就可以隨便貸款,銀行就是有再多的錢,也堅持不了三天,就會被借空,而真正能還上錢的卻沒有幾個,到時候,儲戶想把錢取出去,卻發現銀行竟然沒錢,那還不得天下大亂啊!”
歐陽雨聽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也知道自己想的太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