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門頭喪(1 / 1)

加入書籤

我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也沒讓陳滔再來接我,只是立刻下樓打了輛車朝著陳家而去。

不多時到了陳家大宅外面,此時這裡已經圍了不少的人了,陳家的人在大門外圍著大門口嘰嘰喳喳的比劃著什麼。

我擠過人群,走到了大門之外,一眼便看到了大門門頭之上掛著的東西。

看見這東西,我心中咯噔一聲,皺起了眉頭。

陳巨炎父子此刻也站在大門之外,陳巨炎已經氣的瑟瑟發抖,抬手指著大門之上的東西,臉都氣的哆嗦了。

這大門之上不是其他,在陳家的門匾之上面有幾顆鐵釘,而鐵釘釘的卻是一件喪服,白麻色的喪服在陳家大門之上,此刻微風輕拂,吹的這喪服微微擺動,與這紅色的大門對比起來充斥著詭異。

門頭喪?好手段啊!

門頭喪也是魯班術當中一種手段,指的是將重喪的喪服用棺釘釘在別人的門頭之上,可使這被釘的人家遭遇橫禍,甚至也有喪事,除此之外侮辱和晦氣性也很強。

“這特麼是誰幹的?”陳巨炎咬著牙罵道:“這是讓我家宅不寧啊,讓老子找出他來,把他腿給他打斷。”

陳滔怒不可遏的指著罵道:“來人,給這東西弄下來。”

“哎,不可。”我連忙喊住了陳滔。

陳滔見我來了,急忙的跑過來,跟個受委屈的孩子一樣:“小張師傅,你看看。把喪服釘人家門頭上,多麼惡毒的手段?”

我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而且我還知道是誰做的。”

“誰?我一定廢了他。”陳滔怒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急,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那這東西?”陳滔問道。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能蠻拿,否則的話會動煞。反而對你們麻煩。”

說完,我朝著大門走去,在走到這喪服之下的時候將手中的菸頭猛然拋了上去,這喪服“嘭”的一聲就燃燒了起來。

很快便燒成了灰燼,散發出了陣陣的惡臭。

我走進了院子,沉聲道:“把門上的匾拿下來燒了吧!”

之後,陳家父子走了回來,到了客廳陳巨炎猛地拍在了桌子上。

“他奶奶的,老子這麼多年就沒受過這種氣。”

陳滔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陳巨炎朝著我問道:“小張師傅,你說到底會是什麼人害我家呢?”

“現在還不知道,但肯定是一個瞭解魯班術的人,不過今晚就什麼都明白了。”

陳巨炎怒哼一聲:“去,通知手下的人,把飯店的所有廚子都給我招呼過來,我打不死這孫子。”

我連忙阻攔:“陳總,抓一個人而已,現在我都嫌你這人多。你再叫一幫來,你看對方還敢不敢出現?”

“你的意思是?”陳巨炎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咧嘴笑了笑。

下午,陳家眾人突然得到了訊息,陳家所有產業年中總結,在這宅子裡住著的陳家人都前往了,家裡只剩幾個傭人。

夜幕很快落下,陳家雖然燈光大開著,但卻顯得有幾分冷清,尤其是門外的空地上一輛車都沒有了,似乎陳家家裡沒有住著人一般。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來點,但外面還是沒有一輛車回來了。

陳家的照明燈也暗了下來,一切歸於的寂靜。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出現在了陳家的南房之上,這黑影賊頭賊腦的朝著院子裡看來,隨後輕車熟路的奔向東屋房頂,最終輕巧的從東屋旁的陽光房跳了下來,熟練程度如同回了家一樣。

落在了地上,隨後朝著四面看了看,貼著牆就朝著另一側走去。

可就在走到正屋中央的時候,滿院的燈突然拉著,陳巨炎坐在中間,面無表情的盯著這個黑衣人。

“好大的膽子啊,夜闖我陳家。”

這黑衣人一看就想跑,但陳滔從黑暗中衝了出來,一個過肩摔便將他丟到了不遠處。

陳巨炎站起了身,緩步走到了這人不遠處。

“說,是誰讓你害我陳家的?”

這黑衣人蒙著面,只是微微偏頭,但始終不吭一聲。

陳滔怒不可遏,還想上去再打,但那黑衣人卻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隨後從腰間掏出一東西猛地一甩,空中出現了一道破空聲。

我看到這一幕大喝一聲小心,但已然為時已晚。

對於魯班的記載當中,他有一種術法,木頭不用鋸,只需要用墨斗一彈便可斷。

而這墨絲成刀是所有魯班術傳承者都必學的手段。

所以在看到到他掏出一個墨斗的時候便是渾身一驚,陳滔被墨線打中之後,如同被一把細刀砍了一下,頓時便是一刀血痕,強烈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後退。

這人在打完陳滔,又看向了陳巨炎,再次揮動手中的墨斗。

陳巨炎的腿腳哪有陳滔快,眼看著那線就已然朝著身上打來,他也退無可退。

就在這時,我衝到了陳巨炎面前,避陽傘猛然展開,只聽噹的一聲,便將這墨線彈了回去。

隨即我轉動避陽傘,直接將他的線攪了開來,回收墨傘,我一腳踹到了他的胸口,直接將這黑衣人給踹飛了出去。

不等黑衣人再反應什麼,我便將他手上的墨斗給踢飛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我冷聲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