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鴻門宴(1 / 1)
離開了陳家的店面,我回到了鋪子,對於這三人的事情不著急,若只不是怕他們最終查到爺爺的墳上,我早就離開青州了,至於在這和他們磨洋工?
不過事情肯定也不可能這麼容易了結,還是得等著看看之後該如何處理。
回到床邊,看著燕爾紅堂,上面的五枚喜錢已經擺滿,我輕聲喃喃道:“凝韻,我爺爺到底還給我留下了什麼?我之後又該怎麼做,不知能不能有個提示。”
但面對我的,卻是無盡的平靜,我深深的嘆了口氣,也只得洗漱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想著這些日子的事情,我就覺得頭皮緊繃,渾身不快,如同有一道無形的壓力壓在我的身上一般,緩緩侵蝕著我的身體。
半夢半醒之中,我只覺身體一僵,之後睜不開眼,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鬼壓床?”
我心中咯噔一聲,但從小到大卻從未被鬼壓過床。
我立刻心中默唸起了淨心咒,金光咒,甚至是雷法咒,但身體依舊僵在床上,如同被固定住了一般,沒有些許的辦法。
“他媽的,太邪性了吧?”
我自從修行開始從來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事情,如果讓別人知道我會被鬼壓床並且解不開,那不得笑的拉褲兜子裡。
我從來沒有如此無助,這個節骨眼隨便來一個人都能弄死我。
可突然,我眼前出現了一片白芒,便是如同進入雲層一樣,緊接著場面突然變化,白芒中逐漸出現了畫面,竟是我家中的神龕。
爺爺自入這行之後,陰陽觀之術用的其實是茅山的法,拜的也是茅山的祖師。
看著眼前的神龕,不由的詫異,為什麼會突然看到這一幕。
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叮呤咣啷的聲音,緊接著有三四個穿著古代書生的衣服般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正在敲鑼打鼓。
他們站定了身姿,從懷中拿出了一份黃色的表文,念道:“接引表文,青州西郊馮城張家,上清茅山弟子,以茅山法破修行,傷人害人。今本土城隍,命簿手三法,前來潛查,期間封斷法脈。尊等結果。”
說完,其中一人便從袖子裡掏出了兩張黃紙隨手一丟便丟上了祖師畫像,原本散發著光芒的祖師像瞬間就黯了下來。
之後這幾個人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只留我一個人站在這裡。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思緒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之後我猛然瞪大了眼睛,這意思是……我被封法了?
我猛吸了一口氣,隨後一個起身,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此刻天已經微微亮了,我腦袋嗡嗡的朝著外面看去,隨後一個翻身下了床。
在這鋪子我也供著三清,我立刻衝到了神龕前,拉開了擋布,朝著三清像看去。
只見此刻的三清黯然無光,沒有絲毫的分靈在此。
我立刻取出了香點燃插在香爐之中,但下一刻這三炷香卻齊刷刷的熄滅了。
我站在原地,身體微微有些搖晃。
此刻,我算是確定了,我真的被封法了,也就是說茅山的法我暫時不能用了。
人間每一個修行者,佛也好道也罷,只要是正統法脈的,其實就是天庭在地上的臨時辦事處,相當於一個部門,當這個部門出現一些問題時,上面不會發現,通常也沒有那麼容易被發現,可若是有人舉報,那上面就會派執法來查,而在查的期間,這個部門一定是停止執行的,哪怕最後查完確定沒有事情,但在這期間也一定會封法。
我用的便是茅山的法,只要上面查,法就會被暫時封,這沒有解釋的機會,也沒的辦。
除非有更強大能量能夠告的更高的地方,表明如今有法急用,或許才能解封。
可以我的能力,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但我沒有向上告狀的能力,尋常的修行者也不可能有,而能打表舉報人間執法的,那最起碼得是有一定話語權的那種。
比如東北出馬仙當中,弟馬人數眾多,但能查封別人堂口的最起碼得是修行多年在天上有了名號,或是人間出道有極強實力的那種,在往上便是執法、皇封堂。
我思索著,我沒做過什麼壞事,更沒有傷天害理,也沒有得罪其他同行。
如果有人要匿名舉報算計我,那似乎也只有一個可能。
“朱五!!!”
這兩個字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擁有打表升疏且短期之內和我結仇的,只有他一個人,我咬緊了牙關,心中怒不可遏。
昨天朱五和我撂下了狠話,各自劃道,那就是要動真格了,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種卑劣的方式。
我沒做過虧心事,我也不怕法被長期封著,但在這個節骨眼,也不知道這法要多久才能解,朱五這個節骨眼擺我一道,那我就真的麻煩了。
封了法就意味著我所有關於陰陽觀和種生基的以及符咒結印的本事就都用不了了,此刻的我心如死灰。
坐在床邊,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而就在這時,燕爾紅堂的燈突然亮了起來,緊接著門窗嘩啦一聲開啟,一道空靈婉轉的聲音傳了出來。
“夫君,法不能用,我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