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了結(1 / 1)
之後我們幾人酒會也沒有參加,這裡展四海交給了四海集團的高層管理,我們三人直接坐車前往了青州第一醫院。
車上,展四海嘆了口氣,皺眉道:“聽訊息說,是有人把鄭春城送到了春風集團門口。春風集團有人發現後才給送到醫院的,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展四海十分惆悵,他顯然是不想讓鄭春城醒的。
我雖然沒有說話,但心中卻有了定數,那日紫雲山谷中的厲鬼,最少也有好幾百年道行,鬼氣撲身,鄭春城能活下來已經是他祖宗在地下把頭都磕破了,想恢復如初,那隻怕不是痴人說夢。
我們到了醫院,得知樓層之後直奔上去,樓道里已經站滿了人。
而今日而來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和鄭春城有利益糾葛的,比如他包養的幾個情人。另一種是和鄭春城有仇恨的,比如展四海父女。
走廊裡人潮洶湧,也算是問不出什麼,只見展四海打了個電話,隨後便帶著我們朝醫院的行政樓而去,最終我們進入了一個醫生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坐著三四個醫生,看年紀也都是主任級別的了。
展四海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鄭春城情況怎麼樣?”
一個十分乾淨的老醫生推了推眼鏡,說道:“經過我們以及幾個泰斗級醫生的確定,醒的機率十分渺茫。大機率是醒不過來了,即便是醒來之後行動能力也必然十分有限。通俗來說,就是我們所理解的植物人。”
聽到這話,展四海明顯鬆了一口氣,和幾個醫生閒敘了一下,便與我們一起退出了這裡。
鄭春城死有餘辜,能有今天也是他自找的。
他醒不了我也早就知道了,只是相較於這些,我更好奇的是誰把他帶回來的?難道是朱五。
朱五即便是回來他也不敢露面。
自己封了法,被那黑獅咬了魂,他即便是不死,頂仙人肯定也是做不成了,更不敢再青州露面。
朱五現在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們可能得了那葬仙棺並且能把他傳播出去的人,若是江湖上有人知道我有葬仙棺,那我的麻煩必定層出不窮。
一個陰險的想法,能永遠保護好秘密的只有死人。
若是找到朱五,我即便是不殺他也要保證他永遠不會將這個事情說出去,但朱五都快活成人精了,他肯定是不敢露面。
這個事情也就僵持在這了。
如今鄭春城倒下,馬風死在了深山之中,青州四震倒了三個,剩下一個北震就算沒有徹底倒下,那也是強弩之末,掀不起什麼浪花了。
我思索著,青州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就應該前往省城了,畢竟在青州待下去也沒什麼變化。
從醫院出來,都已經有些晚了,我也著實不想再回去了,便和展四海二人告辭,打算先回鋪子。
卻不曾想展小雙一把拉住了我,朝著我說道:“那個……你之後會一直經營那個鋪子嗎?”
我想了片刻,搖了搖頭:“或許,我會選擇去省城開個鋪子。”
展小雙眼前一亮,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就在省城讀書啊,你如果來省城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聽後咧嘴笑了笑,點頭道:“好。”
展小雙本身是想送我回家的,但被我拒絕了,這次我自己打了輛車回了鋪子。
回到鋪子的第一件事,便是取出劉雨配陰那個男人的魂瓶,看著這魂瓶,我勾起了一抹邪笑,雖然這樣將他放出去我一定會有什麼因果,但我也沒有辦法,畢竟事不因我起,也不該因我滅。
看著這魂瓶,我撕開了上面的符紙,將這罐子一下開啟。
幾乎是同時,我能明顯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氣息詭異而陰冷,就好像是炎炎夏日突然前往了一個地下室的門口,灰塵的土味夾雜著極其濃厚的陰氣,讓人不由打了個寒顫。
嘩啦嘩啦。
因為這鋪子的時間已經久了,門窗還是最早的木質門窗,一有什麼動盪,就會發出這麼巨大的響聲,讓人忍不住心驚膽跳。
頭頂吊著的燈也在晃,門窗也在發抖,就差將這屋頂給掀翻了。
嘭!
一道衝破氣體的聲音,便是那黑色氣息鑽了出來,站在了我的身旁。
與一般鬼魂不同,它的氣息十分濃郁,如同一個看不見細節的活人站在我身旁一樣,這壓迫感十分充足。
鬼和人不一樣,人想要拿起一個杯子很簡單,但鬼挪動一根火柴都十分費勁。
光是身上的散發的氣息能夠改變周圍環境的,那都是厲鬼中頂尖的存在,所能對人的影響也絕非小事。
我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有點氣勢,但你嚇唬我沒用。你不是我害的,我也和你沒有任何因果。冤有頭債有主,誰的仇去找誰報。”
沒等我說完,這黑影一個閃身便衝著我而來,逼的我連連後退,下意識拽起了一旁的避陽傘抵抗。
但它繞過避陽傘就直衝我的肉體而來,似是要奪我的肉體。
我心中咯噔一聲,他原來衝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身體。
可就在這時,身後嘩啦一聲,聽聲音我就知道是燕爾紅堂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