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是個套(1 / 1)
我立刻衝進屋內,將她從繩子上救了下來,大概不到兩分鐘她也就恢復了過來。
我平靜的開口:“姑娘,大好年華,何必要尋短見呢?”
這女孩頓時就哭了起來,聲音淒厲悲痛,感覺的出她十分的痛苦。
“為什麼要救我啊,為什麼?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死的,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點燃了一根菸,平靜的說道:“你只是暫時想不開,又不是一定多麼大的事情,沒必要用死來解決。”
“你懂什麼?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你們男人只會說這種風涼話。”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緩緩說道:“不就是螃蟹嗎?配合我,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她詫異的看著我:“你……你是什麼人?”
我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過了今晚,換個地方生活。忘記這裡的事情就好。信不信我,隨便你。”
螃蟹這些年,摧殘了十幾個女大學生,全都是騙來工作,然後又以包養的名義哄騙,最後轉變成武力威脅恐嚇,而以螃蟹的威壓,這些女孩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如果她們離開龍城,螃蟹就會將她們的影片圖片之類的東西發出去。
脫離魔爪的唯一機會就是螃蟹玩膩了,自動放棄。
以前不知道,早知道這貨這麼劣性,早就做掉他了。
而螃蟹只會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身邊不帶小弟,也不會有人知道他遭遇了什麼,所以這個事情對我來說確實算個機會。
小馬村深處,一個已經荒掉的院子,院中滿是雜草和枯木,而這院子距離我住的地方並不算遠。
我回家準備了一些東西,最終到了這院子。
這女孩已經打過了電話,螃蟹用不了多久就會到。
也就是不到半個小時,螃蟹便到了這荒院之外,他下車提了提褲子,挺著滿是肥油的肚子走了進來。
“媽的,這什麼地方?”螃蟹左右看了看,又發出了一陣淫笑:“野外,呵呵倒是也有點意思。”
他蹭了蹭腳,走進了院子。
“蓉蓉,蓉蓉我來了。你在哪呢寶貝,快出來讓我好好疼愛疼愛。”
他走進了屋內,又穿過了小門進入了裡屋,只見裡屋點著一盞蠟燭,而土炕之上,此刻正坐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用花被子裹著身體,嫵媚的看著他。
“蓉蓉,怎麼選這麼個地方啊?”螃蟹邪笑的說著。
“這不是……為了刺激嘛!”女孩樂呵呵的回答道。
“刺激啊?刺激好,刺激可太好了。”螃蟹搓著手上前,眼中滿是邪光。
他走到了這美人面前,一伸手就扯下了被子,頓時光滑潔白的一切漏了出來,螃蟹呵呵笑著:“一件都沒穿啊,真會玩。”
這女人只是笑著摟上了他的肩膀,在他耳旁低語了兩聲。
螃蟹頓時如同瘋了一樣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頓時便脫的什麼都不剩了。
“快來吧,這荒破院子裡,我還真沒試過呢。”
可當他衝上去的瞬間,卻頓時吃痛,嚇的後退一步。
“這是什麼?這麼扎人?”
螃蟹低頭看去,只見從這姑娘膝蓋之處扎出了一根木條,十分的驚悚。
“這……這是什麼?”螃蟹發出一聲驚呼。
可當他再抬頭的時候,眼前哪還有什麼美人的臉,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紙紮人塗著紅紅的臉蛋,正朝著他嘿嘿笑著。
“哎呦我滴媽啊,這什麼玩意。”螃蟹直接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紙紮人緩緩站起,搖搖晃晃的朝著他走來。
“別走啊,不是玩嗎?玩啊。來玩啊。”
螃蟹到底還是個混跡多年的,他立刻起身,便朝著門外衝去。
但只聽轟隆一聲,這門窗刮住,他再也難出去分毫了。
“救,救命啊。救命。”螃蟹叫喊道。
而就在這時,從一旁走出了幾個女生,都是螃蟹曾經欺壓過的女孩。
但這些女孩只是一笑,卻變成了一個個的紙人,嘎吱嘎吱的走來,好幾個紙人圍來的場面,相信大多數人想都想象不到。
螃蟹突然一咬牙站起了身,指著紙人怒罵道:“當老子軟柿子捏呢,老子比鬼還惡呢。”
說著他便朝著前方衝去,但卻撞過了這些紙人,一頭撞在了玻璃上,頓時磕了個頭破血流。
他捂著腦袋,轉過身看著這些紙人,也不知是憤怒如何衝昏頭腦,此刻他不再退縮,而是發出一聲怒吼,企圖震懾這些紙人。
這紙人之後走出了一道黑影,朝著螃蟹一指,螃蟹身上頓時飄出一道黑氣,朝著這黑影靠攏。
螃蟹的精氣神肉眼可見的消耗,很快便幾乎殆盡。
這是欲色鬼,佛教也叫小五通鬼,它能吸收人身上的欲色氣,而這種欲色氣被吸走的同時,則會帶走人的精氣,以螃蟹這種視色如命的,吸乾他的欲色就和要他的命沒區別了。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門後走出了那姑娘,冷漠的看著螃蟹。
“你不是喜歡折磨人嗎?今天你也知道這滋味了吧?”
螃蟹看著這姑娘,發出了一聲尖叫,一下躍上了炕,衝破窗戶跳到了院子裡,著急忙慌的朝著他的車衝去,隨即發動車子就衝了出去。
這姑娘頓時就急了,剛想追,我卻突然出現攔住了她。
“記住我的話,之後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不用再多管了。”
“可是他。”這姑娘有些急切。
“我說過了,他找不了你的麻煩了。”
說完,我便離開了這裡,也不再理會這女生了。
說實話,螃蟹固然可惡,但會有這一切也是她咎由自取,若不是她所想不實,也不會步入這種險境。
次日下午,我到了店裡,孫昊還在睡覺,聽服務生說一直忙到了凌晨六點,天亮才關的門。
我就坐在他身旁,等待著他醒。
過了不到二十分鐘,孫昊緩緩醒了過來。
“啊,老闆,您來了?”
我點了點頭,孫昊睡眼朦朧的從枕頭下摸出了手機,但只是看了一眼就蹦了起來。
“臥槽,老闆臥槽。”
我立刻起身後退:“我跟你說,我不好這一口昂。”
“不是,不是老闆。螃蟹,螃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