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邪靈拼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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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我左手拿著一罈子,右手推著那女人回到了三樓,也不知孫昊有沒有開啟頭頂的窗戶,畢竟我也看不清。

站在這女人身後,對著那幾個黑衣人怒喝一聲:“都給我停手。”

那些黑衣人朝著我看來,頓時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那些樂器也不再響了,場面一度陷入了十分安靜的狀態。

“放下你們手中的東西,不管你們是什麼來路。否則後果自負。”

這女人也不敢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我面前。

幾個人互相看看,隨即緩緩放下了各自的東西。

“你贏了,我們會離開龍城,放過我們行嗎?我們再也不會出現在任何地方,至於條件你隨便開,只要我們能達到一定不推諉。”女人背對著我,但跟我說道。

“我不要錢,我只是不讓你們再害人了而已。你們幾個人的命我不要,但這些廚子鬼,你們一個都帶不走。”

聽到我說這話,女人瞬間就急了,頓時急切的喊道。

“這些廚子是我抓的,他們你可以不給我,但我丈夫你必須讓我帶走。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威脅我,你真當我怕嗎?”

“你不要過分了,我的家族可是南江蓮花教的,你若是得寸進尺。我一定會回去請人,同你不死不休。”

我眯著眼睛,腦袋裡思索著蓮花教這個名字,但想了許久也沒有任何的資訊。

民間法教多如牛毛,以茅山民傳都有好幾百條了,有些家中只有三五口的也能自稱為家族,我無法確定這女人是不是在虛張聲勢。

可如果真的有大靠山的話,我也不願意去觸這個黴頭,畢竟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時間和他們拼死拼活。

而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了一陣陣突突突突的響動,抬頭望去只見孫昊不知從哪弄來一口衝擊鑽,將這天井鑽出了一個很大的窟窿,這裡匯聚的欲氣頓時就飄散了出去。

我沒有理會女人,而是拖起了一旁的伏魔殿,念道:“三千邪靈三千魂,今日盡入伏魔殿。天地十方無處去,伏魔神殿此間來。”

將這些廚子鬼和我自己的惡鬼收入伏魔殿,便將這女人一把甩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用菜刀指著她怒道。

“你們傷天害理,聽你的意思還要以人為食,我豈能饒你?”

女人倒在椅子上,突然嗚咽的哭了起來:“我……我那是嚇唬你的,我沒有殺過任何人。起初的時候只是想將南江金廚的名頭給發揚光大,但是是那些奸商僱我們這麼做的啊!他們一個個蛇鼠一窩,幫我們找下一個城市,幫我們做這些事情。我們賺來的錢除了成本之外將近七成都給了這些人。我沒想過害任何人,只因為看到客人吃我丈夫做的菜會滿足,覺得被慾望支配也不算什麼大事。才犯下了錯,什麼我都可以不要,只求你把我丈夫還給我,我們以後不做這種事便是了。”

說罷她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淚流滿面的看著我。

隨她一同的,還有身後那幾個穿著黑衣的人,也低著頭跪了下來,他們沒有說一句話,但已經表明了態度。

看著這些人,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緊緊的皺著眉頭思索著。

不多時孫昊和肖濤也跑了進來,看著這一幕也是一臉詫異。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說的是真的?”過了這麼久我才問道。

女人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一旁,不多時將賬本拿了過來:“先生,這是我們的賬單。我們賺的錢一大部分都交給南區區老大了,我們自己其實留的不多。你說如果我們是為了利益,那我們到底是圖什麼啊?我只是想讓更多的人吃到南江金廚的菜,我真的沒想過害人啊!”

她跪在了地上,聲音與身體都微微顫抖,聲音帶著淚腔。

“我跟我丈夫十八相識,二十三成婚,在一起十二年。他當了十五年廚子,唯一的夢想就是將金廚傳承下來。我不想他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我只是為了幫他才弄出了這些事情。我從來沒想過害任何人。如果真的有些許,也只是鬼迷心竅。先生,你寬恕過我們吧!”

看著她的樣子,我嘆了口氣。

多少人窮其一生只為一個執念,執念之深,執念之深啊!

我們每一個人出生在這世上,都揹負著自己的使命,跟他死了都想發揚金廚所比,許多人一輩子連個夢都沒有。

肖濤走到了我的身旁,輕輕拍了拍我的胳膊,遞給了我一根菸,點燃。

“小張師傅,我們得趕緊走了,外面的人……”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無需多言。

我知道他想到了他自己,想到了黃靈。

肖濤與這女人一樣,同是天涯淪落人,經歷也差不多。

其實我也想到了,我想到了我爺爺,我又何嘗不是幫爺爺發揚張家的本事。

幾口煙吸完,我將那賬本翻了過來找了一張空白頁。

“把身份證給我。”

女人急忙去尋找,不多時將身份證拿給了我。

看著身份證上的資訊,又指著那空白紙:“名字,地址,家族法脈。回的地方,別騙我,我能找到你的。今天你說的話都是事實,如若是再被我遇見,你將沒有任何活路可言。你知道我的意思。”

女人一邊點頭一邊擦著眼淚,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資訊。

我看完之後將身份證丟給了她,起身朝著外面走去,便將那罈子也丟給了她。

“離開龍城,回你該回的地方去吧!”

幾分鐘後,美食城後門,我們坐上了車,晚風透過視窗吹了進來,我們三個人卻都沒有說話。

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我有些疲憊,腦海裡響起了爺爺多年前跟我說的話。

“小星,奇門之事不是非黑即白,有些事情的對錯很難評判。法理都不外乎人情,當事情分不清清白還是渾濁的時候,尊崇自己的內心。”

想到此,我笑出了聲,拍了拍座椅:“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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