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困龍術(1 / 1)
本身許家的事情辦完了,我們也就可以離開了,至於之前答應我的事情,許夢會清算完許龍一家的股份之後自然分配給我,關於這個我並不擔心,我知道她們不會賴也不敢賴。
可就當我們處理好了一切準備從許家離開的時候,卻見一輛十分豪華的賓士開了進來,從車上下來了三個人,其中一箇中年男人帶著金絲眼鏡,雖然頭髮有些花白,但身上的貴氣卻彰顯著這人身份的不簡單。
這人下了車,只是左右看看,隨後走到了許夢的面前:“許小姐,老爺子去世,節哀。雖然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我來的不巧,但我只想把話帶到。”
面對這個人,許夢也是十分的恭敬,說道:“您請講。”
這西裝男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請柬遞給了許夢,說道:“我家老爺下月初六八十大壽,邀請了全城名門。考慮到許家情況特殊,本身是不打算通知的,但家主覺得禮數該到還是要到的,便來知會一聲,若是不來也自然不會有怪責。許小姐放心。”
許夢接過請柬,看了一眼後臉色微微變化。
“既是劉家主邀請,那我們還是會去的。代我恭賀一聲。”
這男人點了點頭,隨後便上車離去了,前後進門到離開連五分鐘都沒有。
我看著許夢手中的請柬,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全城人都知道許老爺子的葬禮剛剛辦了,這人卻來送自家老爺子的大壽請柬,即便是通知也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啊,而且剛才他全程面色孤傲,顯然就沒把許家放在眼裡,這明擺著是來上眼藥的啊!
許夢嘆了口氣,隨手將請柬丟到了一邊,暗哼了一聲也沒再說話。
“這個劉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我們好歹也算二線家族,這是完全就沒把我們的事放在眼裡啊!”許家一人怒道。
“算了,人家是什麼家族,龍城數一數二的存在。怎麼可能把我們當回事呢,何況我們從事的行業還和人家又競爭關係。”又一人無奈的嘆息道。
聽著倆人的話,我當即問道:“你們說,這人是什麼來頭?”
周圍人看向我,疑惑不解。
“你不知道?劉家的一個管家,一個管家而已,看看給他狂的。”
“劉家,哪個劉家?”我咬著牙問道。
“還能有哪個?龍城有幾個劉家?就是那個隻手遮天的劉家。”
剛才那個,竟然是劉家的人,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這是我第一次和劉家核心中的人接觸,之前的無論是十幾年請弄我的那幾個還是我年初弄死的那幾個都是一些外圍人員。
我走到了一旁,將地上的請柬撿了起來,喃喃著:“下月初六。”
“許小姐,劉家的壽宴,你家人會去嗎?”我問道。
許夢迴過了身,嘆了口氣:“氣是很氣,但也不敢不去。我們許家現在本身就危險,如果遭劉家針對的話恐怕是不小的麻煩。該送的禮也必須得送。依舊是那句話,誰送了他們不一定知道,但誰沒送他們一定記得。”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趙老四看我情緒不對,上來摟住了我的肩膀。
“行了,我們該辦的事情也辦好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麼就電話聯絡。”
許家人將我們從許家送走。
車子在路上飛馳,兩邊的樹木飛速倒退,趙老四開著車,目光直視著前方。
“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嗯。”
“什麼想法?”他又問。
“我現在不配合劉家鬥,但讓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也不可能看著他們那麼開心的過壽。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也得噁心噁心他,總之不能讓他們那麼痛快。”
趙老四撥出口氣,點頭:“你要做什麼我支援你,但是你自己隱蔽好。一旦被抓出來了,你的勢力可能還在萌芽階段就被碾滅了,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不用我多說。”
“嗯,我知道。”
趙老四沒送我回家,而是將我送回了不夜城,因為不夜城還有很多的事沒處理呢。
我回到了店裡,白天店裡是沒什麼人的,只有幾個大姨在忙著打掃衛生。
一個胖子站起身朝著我開口:“張總,您回來了?”
這是孫昊招的主管,好像叫二蛋,因為我不怎麼來店裡,所以店裡的人也接觸的少。
我點了點頭,問道:“孫昊呢。”
“孫總有事出去了,我給他打個電話?”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了,就從店裡離開了。
這一晃過去了小一個星期,也不知向宇是不是已經去五街上任了,我溜達著走到了悅點的門外,推開門朝著樓上走去,最終停在了辦公室門口,就聽裡面傳出了肖濤的聲音。
“你們沒我懂,我可研究了不少。這充氣的就是沒有矽膠的好,老款的肯定是不如新款的。哥哥我可是深有體會。”
“你得了吧你,什麼老款新款的。啥的都沒有真的好。”向宇哈哈大笑的說著。
“雖然你說的對,但我必須守身如玉,這輩子只有我老婆一個。”
我推開了門,疑惑的看著二人。
向宇和肖濤同時朝著門口看來。
“呦,張兄弟你回來了?這幾天忙啥去了?”
我看著向宇,問道:“你怎麼還在三街?”
“我還想問你呢,汪爺說看在你的面子上暫時不動了。屠夫那邊其實也不願意挪地方,然後就這麼定了啊!”
汪勇說的?我詫異。
“那可不是咋地,沒有汪爺的話我敢嗎?”向宇捋著胸脯說道。
當天那麼劍決的態度,我還以為這個事情沒的聊呢,沒曾想汪勇竟然還是妥協了,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真的是給我面子?
不多時,我們出現在了飯館中,這初冬的陰天最適合涮火鍋了。
直至坐下許久,我才想起來,朝著兩人問道:“孫昊最近幹啥去了?”
倆人一聽這話,表情都出現了些不自然,甚至眼神有點閃躲。
我頓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語重了幾分:“怎麼回事?你們說。”
“兄弟,你還不知道吧?孫昊,和我倆絕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