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奪權(1 / 1)
而這個金草集團也應該改名,最起碼把金字拿掉,若是也換成露字那自然是最好,而且露草集團這四個字最好是用陰性材質製造,不能再用金屬招牌了。
將這事情告訴了他,他答應我立刻就去辦。
我卻拉住了他,朝著他說道:“你先帶我去一趟你家祖墳和祖宅。”
金鎧雖然奇怪,但還是照做了。
不多時一輛滿是灰塵的車從地庫開了上來,定睛看去只見是一輛十分破的奧拓,比那黃五的座駕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師,上車,我們走啊!”
我嘆了口氣,說道:“不坐你這車了。”
“不坐車,那咋去啊?難不成騎馬?”金鎧調侃的說道。
而我卻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街邊路過了一個黑衣男人,而在這男人身旁卻牽著一匹馬,這馬的狀態看起來也十分的帥氣。
我這才明白金鎧為什麼突然說出了一句話。
“有錢人真樂意,出門都開始騎馬了。”我笑著說道。
最終我們也沒有坐他這五手奧拓,而是打了輛車回到了金鎧的老家。
金鎧家住在河西村,在龍城最西邊,距離市區也得一個多小時。
但是自從去了龍城現在又混的這麼不好,已經很少回來了,除了逢年過節到這日子的之外,其餘幾乎不回來,要問金鎧為什麼,他覺得沒臉見自己祖宗。
其實想想也是,一直都是頂級醫藥家族的金家,衰落到自己這一輩,要是我我也沒臉。
到了村子,金鎧帶著我前往了他家的祖宅,這祖宅坐北朝南,門外譚穴,背靠戶山,無論是位置還是氣口都是極佳,我一眼望去只覺厲害。
因為這陽宅不僅僅是風水好,而是還布了局,任憑每磚每瓦每牆,轉角也好是氣機也罷,以及天心歸位,這都是完全沒有一點忌諱的,整個院子方方正正,八面相對。十分的舒服得體。
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個祖宅應該也是黃五找人幫他們修的,所以才如此的端正。
看著這老宅,絕對沒有一點的問題,而且十分的棒。
我朝著金鎧問道:“這宅子,這麼多年沒人跟你們談過要收嗎?”
金鎧點頭,篤定的開口:“當然有,有四五個老闆都要過。最高給開到過三千萬,當時金虎說要賣的,但被我拼死攔下來了。而且地契在我這裡,他賣不了,也沒資格賣。”
我這才明白金虎說要賣著祖宅的時候金鎧為什麼如此激動,換成我我也一樣啊!
“以後經常回來住住吧,這個宅子不錯的,能改變你們很多的事情。”
之後看了金家的祠堂,裡面的供奉的都是金家的祖宗,而唯獨在和某一祖宗平位的地方,卻是一個鍍了金的牌位,上面寫著黃仙五爺。
這個黃五,還挺要面子,讓人家把他也給供上。
之後我和金鎧前往了他家的祖墳,他家祖墳離祖宅不遠,總共也就一兩公里,而那祖墳卻做了一個十分大的圍擋,做成了陵園的樣式。
看著這祖墳,我觀察周圍的一切,發現也並不錯,最起碼該有的都有,也不應該影響到什麼事情啊!
可就當我走近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只見這祖墳大道正中間,卻有著一坨馬糞,看樣子時間也不長,最多兩三天的樣子。
若只是一坨馬糞還不足以引起我的注意,可偏頭朝著周圍看去,五十米之內有著許多坨馬糞。
這馬糞落的位置十分的奇特,剛好在這墓的周圍,而且所落的地方周圍似乎所有的植物都已經枯死,彷彿那馬糞就是什麼除草劑一般。
帶著懷疑的心情走進了金家祖墳內部,一眼便看到了主墓的墳頭之上也有著一坨馬糞。
金鎧頓時惱怒,一邊罵著一邊上前:“誰家養的馬啊,跑別人家祖墳拉屎,讓我找到非把它的馬腿給它打斷。”
說著便要拎起一把鐵鍬處理那馬糞。
我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喝一聲道:“別動那糞。”
金鎧頓時一愣,朝著我看來,問道:“為什麼?”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立刻拿出羅盤走到妹一坨馬糞前檢視方位,檢視過後猛然瞪大了眼睛。
“走馬風水。”
走馬風水也叫走馬陰陽,傳承這本事的人叫做走馬風水師或是走馬陰陽師。
走馬風水師與其他人不同,他們常常牽著一匹馬,而這馬也是經過特殊培養的馬,雙方已經達到了人馬合一的境界。
走馬風水不細看,只是如走馬觀花一樣路過一地便可斷出當地風水,而遇到好的風水穴位呢,走馬風水師的馬就會拉一坨馬糞,而因為這坨馬糞,它的馬也能再次找到這個穴位。
而遇到別人佔了的風水使它不爽,他的馬就能拉幾坨馬糞組成一個風水局,等過段時日再回到這裡,走馬風水師便可破掉別人祖墳的氣運。
所以走馬風水師在早年間十分不討喜,但他們獨來獨往,所以也並不在乎。
不過也有一些人,因為對自己的仇家憎惡,會花錢僱走馬風水師去破掉仇家祖墳的風水。
走馬風水師也很樂意做這種事情,畢竟有錢不賺王八蛋,而這種事對他們來說也並不算什麼大事。
看著這馬糞的程度,我沉聲道:“這走馬風水師剛走不久,應該就是衝著你家祖墳來的。”
金鎧聽後大驚道:“我沒有惹過任何人啊!他為什麼要這樣?”
我看著這馬糞說道:“我不都說過了嗎?除了受人所僱之外,假設你這個寶地是他曾經先看上,但是在他沒有用之前你用了,他也會報復你的。這很正常,只是大多數的走馬風水師可能會和主家溝通,若是溝通無果才有可能害你。他有找過你家嗎?”
金鎧聽後都快哭出來了,摳著手指說道:“不是說了嗎?金家的老闆不是我。即便是說了我也不知道啊,若是他和金虎說了,我也不知道啊!”
我一想也是,金虎那個蠢貨,肯定能侮辱這走馬風水師一頓,人家不生氣才怪呢。
“哎,先找到這個走馬風水師再說吧,最起碼還來得及。”
“只是,這上哪找去呢?”金鎧嘆息道。
我突然心中一閃,問道:“你還記不記得公司門口那個騎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