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1 / 1)
當這個拄拐老人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他們了,而周圍那些穿麻衣,太極服,練功服的人,顯然都不是一般的人,應該都是劉家找來的奇門高手。
而這個節骨眼找來奇門高手做什麼,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什麼。
那些人緩緩朝這邊走來,最終站在了那煞陣之外,隨後觀察起現場的情況,但無一例外,他們的表情都很不好看。
不多時,劉家的保安開始疏散這裡的情況,讓所有的人都從劉家大門外退出去,不要進入這條道路。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這事情太過邪性了,若是破陣的過程被人看到,再被髮到網上,也難免是問題。
可劉家的大門在此,我們這些賓客也已經進來了,到後面看到的人只好越來越多,老爺子大壽的日子在門口停著一口棺材和一大堆的汙穢丟的還是劉家的人。
但在此刻卻突然出現了一大批的安保,將我們給向後驅散,很快一大幫的人也只能如同羊群一般被人轟來轟去,直至推到了看不到那煞陣的地方,那一排安保也是站在了路上,阻擋住了我們。
被轟走的人雖然不悅,但也不敢說話,畢竟他們是來參加壽宴的,也沒人敢說自己的不滿。
但我們幾人不同,我們本身就是來搗亂的,我和趙老四使了個眼色,趁著沒人注意從一旁的綠化帶鑽了進去,只是趴在綠化帶看著那煞陣的方向。
趙老四壓低聲音問道:“這是你做的?”
我點了點頭。
“你不要命了?要查到你身上怎麼辦?”趙老四惱怒。
“查不到。”我篤定的說道。
“你……”
趙老四還想訓斥我,但最終也還是沒說出話來,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現在人家要破陣了,你弄這有什麼用?你真當劉家的奇門是酒囊飯袋?”
我眯著眼看著那邊,沉聲道:“現在幾點了。”
“十點不到,怎麼了?”
“劉老爺子的壽宴幾點開始?”我問道。
“十二點啊!”
“兩個小時之內破不了這個陣,你說劉老爺子的壽宴還能開始嗎?”
趙老四詫異的看著我,說道:“原來你是這個目的。”
“既然現在動不了劉家,那就只能噁心噁心他們了。”
現在劉家只有三個選擇,一是讓所有賓客從這陣法經過,到時候受煞陣影響的賓客必然是上吐下瀉,意識混沌,整個劉家必然是一片混亂。二是破陣,將這陣法破掉再讓人進入,但這陣法哪有那麼容易破掉,即便是能破,兩個小時之內如果破不掉,壽宴也得延遲。三是取消今日的壽宴,之後慢慢處理這個煞陣。
無論劉家如何抉擇,最終丟人的都只是劉家,雖然我現在很想對劉家造成什麼傷害,但如今只有這種辦法。
可到了這種級別的家族臉面也是十分在意的,所以丟臉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很強的傷害。
此刻,那煞陣旁邊,幾個人面色惆悵。
“這可是陰棺斷魂煞啊,到底誰布到這裡的?”
“別管誰布的了,就說誰能破吧!”老者沉聲道。
眾人紛紛上前,但還沒靠近就被惡臭給燻的受不了了,幾人拿著羅盤看來看去,最終也是眉頭緊鎖。
“不行啊,這當中有風水煞,妖煞,還有走馬陰陽的煞,三煞渾濁交纏,難以破解。”一個老風水師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
這老風水師說的十分中肯,顯然也是有實力的人。
“難以破解是能還是不能?”老頭怒道。
“可以嘗試,但需要時間,一個時辰絕對不夠。就算把整個西省的頂尖奇門都聚過來,也不是那種可以輕易破解的,而且一旦嘗試出錯,後果太嚴重了。”老風水師擰著眉頭說道。
其餘幾個奇門也都是看了看,最終也就是搖了搖頭,說搞不定。
這個事情畢竟太危險了,沒有人會拿自己甚至自己一家來試探,而且一旦破陣失敗,激發了這煞陣,對劉家的影響也並不小。
看著眾人不行,老者也是氣的開口:“你們……你們沒用的東西,如今的奇門只剩你們這些蠅營狗苟了嗎?若是老夫再年輕幾歲,定然也敢伸手解決,廢物,一群廢物。”
在老者的怒吼之下,這些人都縮著脖子不敢多說什麼。
這時,又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都別擔心,大家想想辦法,若是能解開的,我劉家必有重謝。”
隨著這聲音看去,只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我和趙老四對視了一眼,不為其他,只因為這個中年男人我們見過,就是前往許家通知許夢的那個大管家。
這大管家的身後還跟著七八個穿著奇怪的人,看樣子也是奇門。
“家主發話了,今日誰能解決這個東西的,不管你們是合作也好還是自己也罷,每人千萬將近,而後直接做劉家奇門顧問,配車配房,百萬起步。”
聽到這話,這些人都快沸騰了,如此利誘之下想來即便是不敢的難免也有些心動。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這大管家的話,一個聲音便立刻響起。
“我覺得,我能試試看。”眾人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運動衣,但身上氣勢很足的奇門走了出來。
他左手一把桃木劍,右手託著一口羅盤,朝著那煞陣緩緩走去,口中念著什麼法決,身旁頓時劃出了一道氣幫他抵禦著這煞氣。
只見他走入當中,圍著陣法走了好幾圈,若是一般的奇門光是這幾圈走完就腳步虛浮站不穩了,但此刻的男人依舊堅定,四處檢視著。
同時我心中也不由的有些驚訝,看著氣勢似乎真的能破陣。
最終,只見他走到了一旁的一個壇罐旁,伸手掐算著什麼,突然一睜眼睛,抬手便用桃木朝著陶罐揮去。
嘭!
一聲巨大的聲音響起,如同平地炸雷一樣。
我嚇了一跳,以為他真的找到了陣眼之處。
就當我已經緊張到極致的時候,他突然倒飛了起來,隨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