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童子命(1 / 1)
次日一早醒來,我就給屠夫的兒子準備做這開智觀。
種生基之法,有開智的功能,而對於一些人來說,不需要任何藉助也會開智。
而絕大多數的人,一輩子可能也無法開智一次。
我們現實中肯定聽說過有的人從來不好好學習,但考試的時候總能拿到好的成績,在這些人眼裡讀書如喝水般簡單。
也有的人自己就會經歷,在某一段時間的時候,腦子突然就變的靈光了,突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原來不會的東西輕而易舉就能掌握,原來記不住的東西看一遍就能記載心裡,這也是一種開智。
有的人開智是多方面的,在幾個月到幾年的時間裡做什麼成什麼,彷彿一切都十分的簡單。
也有的人是單方面的,比如我就見過一個,小學文化大字都不認識多少,但修車技術堪稱一個神奇,無論什麼疑難雜症都能修好。
在省裡的實操比賽力壓一眾頂級機械學府和散修多年的老師傅。
這就是開智的表現。
而種生基的方式,可以在一定程度內幫一個人全面開智或是單方面開智,當然作用僅僅是能起到一些,實話還是得看這人自身的本事,能吸收到多少也和努力有關係。
屠夫的兒子只是發展的比較晚一些,所以這開智的陰陽觀只要起到些許的用就行,也只是為了解他們兩口子的心結罷了。
真正的作用是消除孩子身上的童子煞。
一般犯了童子煞的人如果命理有天乙天德貴人的,則基本無需太過處理,因為這兩個貴人就是保平安的,相當於是能抵消童子煞的作用。
但如果沒有的,一般需要佩戴天德牌,就是刻有天德貴人的一個牌子,在成年之前儘量戴著,能夠避免很多的麻煩。
我準備將這天德貴人與陰陽觀結合,這樣屠夫家只需要供奉便好。
說幹就幹,我先是找出了一塊老料以前私塾的頂梁木,這木頭沾染了太多書生氣,對開智幫助很大。
隨後又取一根筆桿做成了這開智觀的臺階,而這筆桿是爺爺很久之前收的,筆桿曾經的主人似是一名秀才用了十多年的,所以這筆桿上的書生書生氣也十分的濃郁。
最終做出了一個學堂的模樣,又雕刻了一塊天德牌放入其中,外面又取一塊古時的硯臺洩開墨水,用這香墨給這學堂上漆。
最終做好了一尊十分不錯的陰陽觀,雖然因為塗了墨的顏色並不好看,但作用好才是真的好。
我直接趕到了屠夫家中,屠夫也早已等著我了,尋得了一個合適的方位將這學堂安放,隨後又取一個香爐,將屠夫孩子的八字壓在香爐最底下,讓屠夫家人天供奉一次,最多七天便可見效。
安排完這些後,屠夫拿出了兩萬塊錢,非要塞給我,說什麼不能讓我白忙活。
但我卻極力的拒絕,首先這錢我真的不能要,因為我本身也不是為了錢來的,其次如果收了錢那就是僱傭關係了,想講的情面也沒法講了。
最終見我執意不收,離開的時候屠夫追到了大門外,塞給了我一條好煙。
“小張兄弟,你不收錢的話就不收了,但這個你拿上。”
我看了看,最終接了過來。
“小張兄弟,不收錢的話我老朱確實心裡不舒服,咱明人不說暗話,不夜城有什麼能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說,只要我老朱能做到。絕對不推辭。”
眼看時機成熟,我裝模作樣的思考了片刻,隨即開口:“這麼說起來還真有件事。我是三街的屠夫老哥您也知道了,向宇是我很好的朋友。但現在在三街屬於腹背受敵,二街和四街都對三街虎視眈眈。向宇也挺孤立無援的,您看您要是可以的話,將來有事的時候五街能不能下場?”
屠夫思考了片刻,隨後爽朗的說道:“唉,小張老弟,本身我是不想參與這些事的。但小張兄弟你都張嘴了,這事我屠夫管了,以後三街和五街一條船上,無論到最後和誰碰起來,我屠夫肯定都幫幫場子。”
聽到這話,我笑著開口:“好,屠夫老哥,以後咱事上見,您都這麼爽氣,三街絕對不差事。”
和屠夫告別,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向宇打過來的,說有些事情讓我回去要商量。
回到了三街,因為是白天,也沒什麼人,我就去找了向宇,依舊是他那個夜總會辦公室。
推門進去的時候,差點被嗆的窒息過去,只見屋內白茫茫的一片,甚至都看不見人,也不知道這得抽多少煙才能造成的效果。
我急忙開啟門窗,罵道:“抽菸不開窗,打算嗆死在這啊?”
屋子裡坐著幾人,除了向宇和他的幾個兄弟之外,還有肖濤,孫昊,以及幾個十分眼熟的哥們。
這些人都是愁容不展,一言不發。
我奇怪的看著他們,問道:“怎麼了?一個個這麼垂頭喪氣。又遇上什麼難事了?”
向宇坐在老闆椅上,輕輕的敲了敲桌面。
“四街的驢四眼準備動手了,但在動王虎之前,要先把他的競爭對手給剷除。目前四街還有兩個有競爭實力的人,驢四眼現在讓我出人,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出人的話,不管這個事情成與不成,我們都是和王虎為敵了,萬一驢四眼要是栽了,那就算是和王虎直接對上了。可要是不出人的話,這是我眼下唯一的機會了。”
我聽後冷笑了一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三街不出人,驢四眼就動不了其餘幾個對手了?”
“唉,當然也不是。主要是驢四眼要一個保證,這樣的話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之後他也就敢放心大膽的幹了。”
“所以,你們就因為這點事在這發愁?”我皺著眉頭問道。
“對啊,現在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嘭!
我一拳砸在了桌面上,發出了一聲巨響,驚的幾人都朝我看來。
“向宇,你這三街老大還能不能幹了?不能幹的話我們選人得了,一個老大被人家拿捏在手裡,還因為這事惆悵,丟不丟人?憑什麼要給他保證啊,他當了老大四街也歸你管唄?瞅瞅你這樣子,我都替你丟人。我跟你說,今天這事你想不出辦法來,以後我們也不會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