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過江龍(1 / 1)
高龍此刻已經清醒過來了,但卻被孫昊控制著,也起不來,只能在地上叫囂。
“放我老大走,有種你弄死我。”
我看著王虎,反問道:“怎麼選擇?”
王虎死死的盯著我,手中的刀也在顫抖:“別他媽噁心我了,要打救打,你今天不弄死我,咱不死不休。”
向宇頓時朝著他走來,似是即將動手。
我嘆了口氣,說道:“向宇,別動。聽我的。”
向宇看著我,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刀。
“你走,還是他走,我說了算。”我一字一頓的開口。
“不行。”向宇大喊道。
我看著他,咬著牙道:“我說了算!”
向宇氣的發抖,但也只能作罷。
王虎看著我,又看著地上的高龍,表情十分的複雜。
“老大,走啊!帶人給我報仇,報仇啊!!”
王虎聽後,咬了咬牙,隨後朝著衚衕口走去,肖濤並沒有動手。
眼看著王虎已經快走出衚衕了,向宇十分的著急,表情也逐漸變的難看。
看著王虎馬上要真走了,我突然開口:“等等,我再給你一個選擇。”
王虎愣住,回頭看著我。
“如果你現在給汪爺打個電話說你要此去四街老大,我可以把他也放了。”我指著高龍說道。
對於絕境中的二人,這是最好的結果。
王虎看著我,又看著高龍。
高龍詫異的看向我,似是看不懂我什麼意思。
“怎麼樣,四街老大的身份換你這兄弟,換不換?”
王虎陷入了沉默,高龍卻開口道:“老大,咱們兄弟在一起,在哪沒有一口飯吃。”
王虎卻就這麼站在衚衕口,一言不發。
高龍看著王虎這樣,有些著急的喊道:“老大,你想什麼呢?”
王虎在思考,如果是我們把他給放了,他回去召集一下人手,還能跟我們幹一場,可要是給汪勇打了電話,那這個位置肯定是沒法坐了,所以他在權衡利弊。
大概過了兩分鐘,他突然轉過了身,毅然決然的朝著衚衕外走去。
我回頭看著高龍,笑出了聲:“這就是你追隨的老大啊,在兄弟和名利之間,他選擇了權利。”
高龍看著走遠的王虎,眼神逐漸絕望。
在面對只能走一個的時候,他讓王虎走,而在放下名利和兄弟的時候,王虎選擇放下的是兄弟。
我拍了拍高龍的肩膀,示意孫昊放開他。
高龍被鬆開了,但依舊趴在地上,而這時的王虎已經成了一個黑點了,最終他也沒有回頭,消失在了衚衕口。
向宇帶著人走到了我的身旁,看著地上的高龍,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高龍,要跟對人,有些人一次就應該看透。你要是還願意在不夜城混,你可以來跟我,當然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們也漸漸走遠,離開了衚衕,當然不會對高龍做什麼,畢竟我們跟他也沒仇。
直至走出了衚衕口,扭頭看向一旁,二狗帶著幾個人站在這裡,而一旁車輛的後備箱中,一個麻袋正在蠕動。
向宇朝著二狗伸出了手,笑道:“恭喜,二狗老大。”
二狗也樂呵呵的跟我們握著手,一人塞了一包煙。
“抽菸,兄弟們抽菸。”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王虎有今天的命運並不奇怪,出來混忠義二字失了,即便今天沒有二狗,還會有三狗、四狗、五狗。
我倒是有些奇怪的看著身旁的孫昊,他眼眶已經完全淤青了,臉上也滿是鮮血。
“不是哥們,你練的這玩意,他不疼嗎?”
孫昊撓了撓頭:“不知道啊,我一直都是這麼練的,疼就疼點吧,疼的多了就不怕疼了。”
作為奇門我也聽爺爺說過許多的傳武,南拳北腿自然是知道的,但這迷傷拳確實離譜,得被人揍一頓才能變強,著實是理解不了。
不過很久之後孫昊告訴我,這迷傷拳並不好練,首先要極其抗揍,然後意志力也要很強,否則抗不到使用迷傷拳,剛挨兩下就不行了。
而那時我還把不知道這孫昊的迷傷拳究竟有多強。
經此一役,東區的格局也算暫時穩定住了,三、四、五街形成結盟之勢,固若金湯,沒人能動。
而一街的夜皇不在乎也不得罪,總之和向宇屠夫二狗幾人有著交情,但也不算是好,關係只能說不好不壞,但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也不會有人惦記他的一街。
不過王虎倒後,二街的五馬可是慌了神了,原本倆人甜甜蜜蜜,現在只剩他一個人孤立無援,而向宇肯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此後好幾天的時間五馬都不敢露面,即便是非得出門的時候也隨身帶著四五個小弟,還有五虎之一的毒蠍。
只想祈禱用這種方式來換取短暫的平安,等到風頭過去之後再想辦法跟向宇道歉講和。
而高龍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也沉澱了好幾天,最終還是找到了向宇說想跟著向宇混,向宇當然非常樂意,高龍這樣的人沒什麼腦子和心思,當中只有一個忠義,自然是最好的待遇照顧。
不過自從上次把柱子打服之後,柱子也逐漸淡出視野了,所以黑熊也被排出五虎之外了。
但聽說東區的樂子人們重新排了一個五虎,依舊是一街的刀疤、二街的毒蠍、高龍變成三街的了,屠夫自然是不變,而另外一個,眾人說法不一,有的說是孫昊,因為他把高龍幹趴下了,也有的人說是肖濤,因為他把黑熊碾壓。
東區內怎麼傳的人都有,最終實在分不出來索性改成了東區六虎,為了區分每個人的強弱,還有人列了個戰力榜。
從低到高分別是刀疤、屠夫、肖濤、高龍、孫昊、毒蠍。
至於為什麼這麼排,我只聽說這刀疤和屠夫的戰績比較有名,而二街的毒蠍之所以能排到六虎當中,是因為他這個“毒”字。
相傳刀疤曾經一個人面對十幾個持刀人,要說這樣不是多麼亮眼的戰績,但問題是和這十幾人對砍完之後他身上卻沒有留下刀疤,因此得了“刀疤”這個名字。
平了四街之後一個星期,我們依舊聚在一起吃飯。
飯桌上眾人調笑著,尤其是孫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嘟囔道:“特麼的六虎就給我排第五個?”
肖濤喝了一杯酒,笑道:“誰讓你練的事迷傷,每次還沒打救先受點傷,看起來當然不行了。”
“那憑什麼高龍也比我高?”孫昊不悅道。
“人家高龍好歹有好幾十場戰績證明,你就打了一場還給人個險勝的感覺。”我笑著說道。
孫昊咂了咂嘴,沒再說話。
而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向宇卻突然站起了身,朝著我們說道:“哥幾個你們先吃,今晚我請客,我有點事先去忙了。”
說完從包裡拿出了一大摞錢丟在桌子上就著急的走了,只剩我們幾個。
孫昊突然看向我,壓低聲音問道:“你覺沒覺得向宇最近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