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陣法幻境(1 / 1)
這種術法也叫壓運魚,兩條魚都是使用特殊方法供養的,而紅魚代表的則是外來之人,黑魚則是本家之人。
加之配合此處的陣法,這個男人使用術法,進來的人運氣就被黑魚壓著,而如果出現猛人,就是指自身能量硬到陣法拿不下他的時候,只需那人的一根頭髮伴著香灰給紅魚吃下之後再施法便手拿把掐了。
難怪連裴爺這樣的老千來這場子都贏不了,這能贏才怪呢。
看著這兩條魚,我思索片刻,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火神符,又使用火神令施法,將這符灰伴在旁邊的魚食當中餵給了壓運魚。
之後便使火神令對這魚畫著符法,口中默唸。
“天火清清地火靈靈,陰陽正火助我誅邪,殺!”
這魚突然如沸騰了一樣劇烈扭動了起來,拍的這水面都嘩啦啦作響,只見這兩魚拼命扭動著,最終翻過了肚皮,一動不動了。
而就在這時,我身後有了微弱的響聲。
扭頭看去,只見那男人正在奮力的爬起:“撲街,你敢殺我的魚。”
說著,便提著長劍再次朝我殺了過來。
只不過現在的他腳步虛浮,看起來也是十分的無力,我只是緩緩閃避便躲了開來。
趁著他背對著我,照著腦門便又是一下。
這一下,這貨確實昏死過去了,確認沒死之後我將這裡砸了個稀巴爛,隨後拖著他的後脖領子朝外面走去。
開啟門,這空曠的二樓依舊還傳來一些打鬥的聲音,但也離的很遠,不過僅僅十幾秒之後便只聽三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隨後便沒了動靜。
不多時,孫昊和肖濤跑了過來,孫昊身上有著幾道傷口,肖濤雖然衣服也破了,但人沒什麼事。
“那三個傢伙都跑了,估計是看到這哥們被你抓出來了。”孫昊皺著眉頭說道。
我看著他胳膊和胸口都在流血,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你沒事吧?”
“沒事,流點更健康,只是那三個人的身手我感覺有點眼熟。”孫昊有些猶豫的說道。
“怎麼眼熟?”
孫昊思緒片刻,走到了我身旁壓低聲音說出了一句話。
我聽後一怔,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我們下了樓,豹哥已經帶場子的人把孫昊請來的兩撥人給打跑了,此刻正搖晃著肩膀走了進來。
但只一瞬間,這些人就都愣住了,茫然的看著我們三人拖著一個死狗從樓上走了下來。
場面就這麼僵持著,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動。
豹哥突然大喊一聲:“馮先生!”
隨後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我一把將那男人拎到身旁,將那長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之上:“都別動。”
豹哥的人頓時停住了腳步,警惕的看著我。
“兄弟,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讓你的人別動,否則後果自負。”我丟下這麼一句,隨後便在孫昊和肖濤的警戒下朝著賭場內部走去。
大廳的散客們看著這一幕,也是紛紛讓開了路,一時間原本喧鬧的到場子靜的可怕。
一直走到那個高階場門口,我一腳踹開了大門,便看到裡面的人。
聽到這動靜,周圍的人也是回頭看來,但看清之後卻僵在了原地。
我朝著最裡面看去,裴爺和向宇坐在一個桌子上,對面的“周老闆”臉憋成了豬肝色,而裴爺嘴上叼著一根細煙,面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了兩座小山,身後的兩個托盤也早已裝滿,少說也有上千萬。
裴爺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老闆。
周老闆看到了我和我手裡拖著的人,表情也是一僵,嘴唇囁嚅了幾下。
“這場子誰是管事的?”我緩緩開口。
前有這周老闆,後有放貸的豹哥,場子的內保暗燈馬仔頓時圍了上來,已然是二三十個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應話的。
我左右看了看,卻終究還是不見一個人出頭。
我拍了拍手,說道:“向宇,把籌碼換成錢,既然沒有人出來做這個主,那今天我們可就走了。”
向宇樂呵呵的朝著周圍的人抱拳鞠躬:“嘿嘿,今天僥倖昂。僥倖了。各位多擔待。”
說著便從腰間抽出了一個編織袋,將那籌碼全部嘩啦啦的倒了進去,最終費力的將這籌碼扛起,朝著旁邊的一個服務員開口:“您帶我去換一下吧?”
裴爺也緩緩站起了身,吐出了一口菸圈。
“南澳做局團,你們竟然混到龍城了,膽子確實不小。呵呵。”
說完,向宇便和裴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接應到了他們,我們也轉身朝外走去。
但還沒走幾步,豹哥便帶人將我們圍了起來。
“小子,當我這是什麼地方?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把馮先生放開,否則你們出不了這個門。”
我丟下了手中的男人,從上衣口袋掏出了根菸低頭點燃。
“出不出的去,不是你說了算的。要看你能不能攔得住。”
我拍了拍手,外面傳來了呼呼啦啦的腳步聲,隨後從門口的方向跑進了一大群的人,幾乎將這大廳都站滿了一半。
看到這陣仗,原本玩的散客頓時便起身離開了,一瞬間這裡跑的便只剩我們了。
“有些事情我不想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今天你和你的人攔不住我們,要是硬攔,你也可以試試。”我咧嘴笑道。
豹哥已經傻了,就他這二三十個人,怎麼可能和東區三虎帶來的這群惡棍比?
孫昊拖著我那男人,我邁步朝著前方走去,只看這豹哥還攔不攔我。
但直至我穿過他身邊,他也並沒有說個不字,在門口將這籌碼全部換完,我們邁步便朝著外面走去。
因為我知道只要這個男人在我手裡,這背後的人絕對不可能不管的,所以自然不著急,只是先等著罷了。
直至走到了入門的大廳之中,門外卻走進來幾個人,而站在最中間的卻是一個長相端莊的女人,這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皮衣和牛仔褲,身材倒也十分的不錯,但臉上終究還是有些歲月的痕跡,大概四十歲左右。
看來,她就是這場子幕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