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被包圍了(1 / 1)
這幾個人,朝著樓上的吳大海看去,眼中也充滿裡不屑。
“吳大海,弟兄們反正是不願意跟著你幹了,一而再再而三做出的錯誤決定,南區沒有人喜歡你這個老大。我看你還是更適合當你一開始的職業,做鴨。”
這人簡直是殺人又誅心,吳大海站在樓上,眼睛都綠了。
“趙斯南,你要反我?”
“不是我,是整個南區。東區和西區已經把南區圍了,弟兄們不能因為你白白丟命了。今天南區所有人已經停手,沒有人會因為你而抵抗了。”這人一字一頓的說完,丟下了手中的擴音器,也不打算再給吳大海回話了。
吳大海這一下是真的孤立無援了,南區已經放棄抵抗,僅僅靠這八狼和影刀團絕對不可能撐多久的。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幾個人四下看了看,又朝著八虎喊道:“你們八個,是願意跟著吳大海混還是願意繼續為南區效力,要麼選擇退出江湖也不會有人為難的。你們自己選吧!”
此刻吳大海大勢已去,而這八個本身就是南區幾個老闆的人,自然是丟下了手中的武器,隨後都小心翼翼的走到這幾人的身旁。
其實這個時候出來跳反是最好的選擇,前提是早已籠絡了人心。
吳大海今天肯定是頂不住了,不會有人來救他的,而這個時候誰最聚人心誰就是下一個南區的老大,幾個街道老大也不是傻子,這趙斯南顯然是早有預謀。
八狼一走,吳大海門口便只剩幾個影刀團的人,即便他們再如何,也不可能抵抗住的,這個結局也早已註定了。
汪勇舉起了刀,怒喝一聲:“殺!!!”
影刀團的人挨個倒下,結局就是如此,沒有任何的懸念。
眼看著汪勇的人已經破門而入,這吳大海的結局也早已註定。
可就在這時,李果卻抬起了頭,我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卻只見吳大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這小樓的最高塔尖,那裡距離地面最少有十幾米高。
吳大海站在那塔尖之上,朝著下面看來。
“哈哈哈哈,我吳大海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在這個事情上。”
而他的身旁,此刻卻出現了另一個人,正是黃鶯鶯。
黃鶯鶯身上多處纏著繃帶,顯然也是剛包紮不久。
黃鶯鶯摟著吳大海的腰,沒有恐慌,只有著坦然。
吳大海親吻了她的額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倆人彷彿在做一件十分甜蜜的事情。
“做我們這一行,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我不怕,也不在乎。我只是沒想到決定我輸贏的竟然是一個我從沒有想到的人,早知道我一開始應該先把他殺了的。
說著,他的目光朝著我看來。
我二人沒有多少交道,但顯然他也知道我,吳大海走到這一步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他自己,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我發現周圍的人也朝著我看來。
黃鶯鶯朝著我看來,風吹動她的頭髮,將頭髮掛在了耳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淒涼:“小子,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認識你嗎?南江冥廚也是我找來的人,現在明白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
吳大海和黃鶯鶯二人緊緊的簇在一起,吳大海看著黃鶯鶯說道:“鶯鶯,我這輩子對不起你。下輩子我一定娶你回家。”
黃鶯鶯摟緊了吳大海的脖子。
“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在乎。”
吳大海抬頭看著東邊,輕笑一聲:“鶯鶯,天亮了。”
黃鶯鶯沒有說話,只是把腦袋深深的埋在吳大海胸口。
三秒後,一聲巨響從這小樓下傳出。
二人最終還是死了,估計是怕死不透二人早已在登上那樓的時候就喝了毒藥,所以最終也沒有搶救的可能。
人來的快,退的也快,東西兩區的普通人很快便退走了。
人已經死了,汪勇也沒法做什麼了,也算他給裴爺報仇了。
南區內部變革我們不知道,但想來有人挑頭就有人做這個新老大,看著死了的吳大海,汪勇丟下了手中的刀,十分頹廢的朝著遠處走去,也不知道現在又在想些什麼呢。
後面的事我已經記不清了,總覺得先是無比的平靜,又是極其的混亂,最終又陷入了無比的平靜。
吳大海有老婆孩子,將他的屍體給收了,而黃鶯鶯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三日後,龍城殯儀館,裴爺的告別儀式舉行,東區數以千計的人穿著黑西裝戴著白花,上千人恭送裴爺離去。
汪勇最後還是選擇尊重裴爺的選擇,將骨灰撒到各個地方,其實我想說這樣並不好,但是人各有命,我也不該多言語,最終還是沒說。
此事之後,不夜城又陷入了一段時間的僵持期。
在這個時間裡,沒有任何的事情,只是聽說汪勇和李果被不夜城主叫走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一連三天如此,但根據老周的訊息說不夜城出事之後區老大被叫去最久曾經有過一個月,所以也不擔心,只能靜靜等待。
這一下不夜城也算是完全進入凍結期,彷彿什麼動態都不會有了。
新的南區老大還是選出來了,正是那夜那個叫趙斯南的。
孫昊告訴我這趙斯南是新的一街老大,就是頂替了大龍的人,現在竟然連吳大海都頂的了。
趙斯南來不夜城的時間不長,但能力卻是極強,否則也不可能一躍成為街老大又成為區老大,要是沒兩把刷子或者刷子上毛不多那可絕對沒那麼容易。
感受過了血雨腥風,突然陷入了一段時間的寧靜還真的是不適應。
這段時間天氣到了冰點,樹葉也已經脫落乾淨了,這一方天地陷入了寒冬,不夜城的生意也陷入了寒冬。
基本上做夜場酒吧的在這一段時間就沒有不虧本的,許多老闆都快虧的哭了,不過好在我們資本雄厚一些,也不怎麼在乎。
這日晚上,我正在尊豪大廳坐著休息,突然一個女孩踩著高跟鞋從樓上下來,隨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旁邊。
這女孩我認識,叫兔兔,當然肯定是暱稱。是夜場招來的陪酒,當然對於她們,我還是鮮少打交道的。
兔兔蜷縮在沙發上,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張總,你能幫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