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司奕行(1 / 1)
“我不怕,我只想知道這燕爾紅堂的用法,至於我會不會用,會怎麼用。我自己決定!”我十分篤定的跟司奕行說了,才讓他教我。
司奕行嘆了口氣:“好吧,但你可得想清楚了。”
而後,司奕行告訴我,爺爺這個燕爾紅堂的功能十分的強大,裡面關著的不是普通厲鬼,而是頂級的鬼仙,並且是在陰間有封位的那種。
我仔細回想凝韻,也發現了她的不一般,凝韻每次出現的時候都能救我於水火,實力也都是制霸無比,顯然不像是普通厲鬼。
而對於這鬼仙的供養也絕對不是供香供果即可的,而是需要採集人間善惡氣。
人間善惡氣,又叫陰陽德報,就是在人間每做一件好事,便能得到一分陽德,而每做一件不可放在明面上的好事便可積攢陰德。
做善事吸善氣,供養到燕爾紅堂便可提升我的實力。而如果能為人間除一個壞人,將他的惡氣從人間吸走便可提升凝韻的實力,而且這種情況沒有上下限,所以實力便是無限的增強。
只是這麼提升實力肯定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善惡事做多了,容易導致意志麻木,最終走火入魔變成一個冷血的奇門,任何事情都不會再考慮因果報應,到最後麻木不仁,甚至產生心魔。
這是燕爾紅堂的利也是弊。
聽完了司奕行的話,我皺起了眉頭,光是聽著我就覺得心血澎湃,同時也在思考後果。
司奕行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你天賦不錯,學的又好,即便是不走這條路將來也一定差不了。沒必要冒險,而且師父也是不希望你冒險的。”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但想起了前幾天所看到的劉家,還是陷入了沉默,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動不了劉家,如果不提升等到他們找上我的時候,那才是自尋死路。
“司伯,假如我想走這條路,我應該怎麼做?”我突然問道。
司奕行一愣,故意拉長音。
“額,這個……那個……我也不太清楚。”
我拿起了一旁的銼刀,從包裡又掏出了羅盤。
“哎哎哎,千萬別……”他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腕:“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老用這招幹什麼?”
我放下了銼刀,看著他。
“如果你非要用這種方式提升的話,你可以先試著吸收一些惡氣,找幾個苟活在世上十惡不赦的混蛋,吸收他們在人間的惡氣,試著看看。或者你也可以先做善事,但世界上惡事肯定比善事多,所以前者比較好找。”
我聽後也覺得有道理,心裡已經盤算起這些事了。
司奕行又說道:“你如果覺得對抗普通人有點出不了手的話,我這還有幾個本省附近靠奇門之術害人的邪修,你也可以處理一下。”
說著他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遞給了我,上面記著幾個名單。
“這都是些普通保密資訊,能力不強本事不大,但是害了不少人,抓又不好抓,普通警方也定不了他的罪。所以一直逃竄在外的,你要是能解決的了,也算是幫我們忙了。”
我看著上面的幾個名單,有幾個就是在本省的,大多都有詳細資料。
“這上面寫的三級二級是什麼意思?是正經東西嗎?”我問道。
“是他們的危險等級,對於官方來說總共分為七個級別,一級最低。”司奕行答道。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上面的資訊還真的不少。
突然,我意識到了什麼,朝著司奕行問道:“你該不會騙我為你工作吧?這些人你懶得處理,就用這個理由讓我來幫你幹。”
司奕行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有必要嗎?多少人搶著幹都沒這個機會呢,你解決這些事情是會得到官方獎勵的,將來說不定你也能跟我成同事。”
我聽後襬了擺手,為官方工作我是沒什麼興趣,我還是對這份名單更有興趣一些。
我點了點頭,將這筆記本收了起來。
“好,我留下了,下次見面的時候還給你。”
司奕行有些擔憂的看著我說道:“做可以做,但一定要時刻關注自己的狀態,如果狀態不對隨時聯絡我,就算是為了師父也絕對不可以冒險,否則很有可能傷到自己的知道嗎?”
我使勁的點了點頭,說我記住了。
本身我還想讓司奕行幫我參考一下那葬仙棺的如何運用,可聽著他一口一個官方的說,我真怕他讓我把葬仙棺上交,最終還是算了。
自從上一次趙老四惦記上我就將那葬仙棺找地方藏起來了,平時也很少輕易的挪動它,現在更是謹慎。
中午,司奕行和我吃了一頓飯,告訴我他在龍城不能久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也沒有過多挽留,下午將他送到了高鐵站,隨後我們二人交換了一下聯絡方式他便進站離開了。
而我腦子裡還在思考如何運用燕爾紅堂吸收善惡之氣的方式。
渾渾噩噩的回到了不夜城,這段時間不夜城寧靜多了,靜的甚至讓人有些害怕。
我走在東區的街道上,突然看見了兔兔,本意想打聲招呼問問她好沒好,卻見她有些謹慎的四下看了看,最終走進了一旁的網咖。
看著她的表情我就覺得有些不正常,也是有些好奇便跟了進去,之後看見她徑直走到了包廂區,最終進入了一個小包廂。
網咖的包廂都是玻璃門,我站在死角處朝著裡面看去,只見裡面坐著一個年輕男子,兔兔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身旁,從包裡拿出一沓錢放在旁邊的桌面上,表情難看的朝男子說著什麼,男子卻是頭都沒抬的玩著自己的遊戲。
幾分鐘後,男子丟下了滑鼠,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朝著兔兔說了一句什麼,兔兔臉色頓時難看,轉身便想走出來。
但男子又嘟囔了一句,兔兔頓時停下了腳步,慢吞吞的走了回去,表情十分痛苦的蹲到了他的面前。
我瞪大了眼睛,同時心中十分的憤怒。
從二人的狀態上來看,兔兔顯然就是被這男子威脅的。
我現在沒有貿然進去,是因為我怕害了她,不過與此同時我心中也出現了一抹異樣,看來這第一口善惡之氣的惡氣的出處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