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釣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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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閥門房外抽著煙,看著遠處夜空中山丘的輪廓,身後傳來的是一陣陣的哀嚎,倒是有著幾分美妙。

橘子朝著我問道:“接下來怎麼辦?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咱速度應該快點了,不然等會兒他們的人找上來可就麻煩了。”

我點頭說道:“放心,馬上就結束了。”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壯漢繫著褲子走了出來,而我們走了進去,這畜生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了,他蜷縮在牆角,整個人看起來竟然有著幾分可憐。

看見是我,他抬起頭,鼻涕和眼淚同時出現在眼睛上。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欺負她一家人了,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將菸頭撣在了他的身上,陰惻惻的笑著:“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害怕了。你覺不覺得這一幕很眼熟,以前的時候那些人跟你求饒,你放過他們了嗎?”

他看著我,臉上已經寫滿了絕望,整個人就這麼顫抖著,已經沒有了一個小時前的傲氣。

我看見他五官之上飄出了一抹黑氣,正匯聚成絲緩緩升騰,被燕爾紅堂吸收著,可是這還不夠。

我掏出了一柱定神香點燃在他鼻孔讓他嗅著,不到幾秒的時間他就昏睡了過去,又拿出了一張引魂符貼在了他的面門之上,隨後念著引魂咒將他的魂魄引出,之後關在了一個納魂罐當中,裡面早已有著好幾只惡鬼了,一定會毫不留情的鞭撻他的。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我將他的靈魂又打入了他的體內。

這麼一來,雖然只有五六分鐘,可在夢中卻是一段漫長的折磨,而每一個被他害過的人少則數年多則十幾年都有,不過縱使如此對他的懲罰也依然不夠,但時間之下只能如此了,也是別無他法。

這畜生醒過來再看見我,已經不再求饒了,只是一個勁的央求著我弄死他。

“第三條,給人帶來無盡的折磨,讓人長期生活在痛苦之中,肉體還生,靈魂已死。”

他看著我,整個人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奇門之術恐怖之處就在於此,殺死一個人很簡單,而磨滅一個人的靈魂才是最恐怖的。

看著他身上浮現出一大團的黑氣被燕爾紅堂吸收之後,我知道這一口惡氣已經全部吸走了。

我看了看手錶,將身後的燕爾紅堂和其他東西都收了起來,朝著他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不過我告訴你,以後每隔一個月我就會來一次哦,你做好準備。”

“第四條,對一個人無限制的控制,使得她心中沒有一點曙光。”

我走出了閥房,朝著一旁的車緩步走去。

上車之後,橘子看了看我,問道:“做掉了?”

“沒有。”

“那怎麼辦?”

“不急。”

後排的兔兔卻恍若未聞,如同一個木頭人一樣就這麼看著窗外。

一小時後,省道旁的一座大橋,這畜生再也承受不住靈魂的折磨從橋上跳進了運河之中。

看著對岸的水花,我點燃了一根菸發動了車子。

“第五條,你以為你已經放逐了一個人的,殊不知她的靈魂早已死在你的手裡。”

這畜生是死了,可他害過的那些人呢,都能復活嗎?靈魂的缺口還能修復嗎?

回到龍城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我將兔兔送到了三街,按照她說孫昊給他們租了宿舍,就在那些老小區之中。

臨別之際,我看向兔兔說道:“從明天起不用來我這上班了。”

兔兔茫然的看著我,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我笑著朝橘子說道:“你在西區給她安排一份體面一點的工作行嗎?這孩子畢竟才十九歲。”

橘子撇了撇嘴,說道:“呦呦呦,還孩子,你這是心疼了還是心軟了,要麼你帶家裡唄。”

我眯起了眼睛:“那算了,我找其他人。”

“喂,開不起玩笑?”橘子一拳錘在了我的胸口:“行了,我安排。”

我看向兔兔,說道:“好好工作,過段時間把你父母和弟弟接到城裡來。以後就不回那個地方去了。”

她看著我,突然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深深的給我鞠了一躬

“張總,謝謝你。”

而從她眼淚當中,我看到一絲紅氣朝著我飄了過來,隨後飄進了駕駛室中,直至鑽入了我的揹包。

這是,一口善氣!

我沒再說什麼,開車離去了。

將橘子送回了西區,我打算走路回家,她卻自己下了車,朝著我說道:“開回去吧,改天再開回來就行。這麼晚了你就別走路了。”

說完,她頭也沒回的招了招手。

看著她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橘子是個好姑娘,可我註定不是那個人。

回到了家中,將燕爾紅堂放入了原來的位置。

但不知為何,今晚看這燕爾紅堂的門窗燈籠都發著一道黑氣和黑光,但當中又透露著些許微弱的紅色,十分的別樣。

細細觀看,可又檢視不出什麼,最終也只能洗漱睡覺了。

可只是剛躺下,那朦朧的感覺變席捲而來,我心中咯噔一聲,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躺在床上,就這麼靜靜感受。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隻如羊脂凝玉般的胳膊便落在了我的胳膊之上,這奇妙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的一顫。

抬眼看去,今日的凝韻不再是當初的紅裝,而是一身黑色夾雜紅色的裝束,十分特殊。

我看著她,剛準備開口,卻只覺身上一沉,沒有多言,便是乾柴烈火般的焚燒。

今日的凝韻與以往不同,不再是溫婉大方,且是來的兇猛剛烈,讓我欲罷不能。

昨夜疾風驟雨,今日扉雨依舊。又如潮水襲來,方時天亮才褪去。

我彷彿被掏空了筋骨,渾身空乏不已,這實在是太狠了。

我都懷疑昨夜到底是不是凝韻,這種戰術以前也沒遭遇過啊,著實是兇猛。

扶著欄杆起身,腦海之中卻突然多出了一段口訣和符籙畫法,甚至是使用心法。

這是我從未知道的東西。

想到於此我急忙撲到桌子旁邊畫了起來,這一畫我頓時大驚,果然是一道準確無誤的符籙,符首符中符膽符尾都有,絕不尋常。

我竟然一夜之間學會了一道新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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