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背後的東家(1 / 1)
吃罷了酒,我便回到了家,這北方的天已是嚴冬,幾場冬雪過後的道路兩旁已是有了能過一整個冬天的雪,空氣中也瀰漫著嚴寒的味道,吸一口入肺確實清冷冰涼。
本該如此,也到了畏手畏腳的時節。
回到了家中,雖然這院子破落,但好在是接入了暖氣,開門的一瞬也有著氤氳的熱氣瀰漫而來。
已經闊別半月之久,再回家這種感覺也是極為溫馨的。
熱水洗漱過後,坐在老式的沙發之上,溫暖的暖光燈照在身上,我細細整理了一下這些日子的事情,發現要做的還是太多,可時至今日那葬仙棺的開啟方式我還是沒有找到,這一直是我心頭的一個結。
思緒到了半夜,這酒的後勁也逐漸的上頭,只是將我自己的東西全部物歸原位,便也早早的上床睡覺。
然而依舊是常規的流程,再這半夢半醒的時間,我感覺到了屋子裡突然出現了一股瀰漫的香味,伴隨著一陣溫暖的光芒傳來,我扭頭看去,只見一襲紅衣已然出現在了地上。
紅衣本就扎眼,又出現在這黑夜之中,若是莫名來歷肯定會覺得無比的恐怖,但對於她,我內心只有親近和嚮往。
這一夜,柔情似水,這一夜,溫暖如春,不再似上次那般曠野剛烈,而實在是來的溫柔,彷彿是墜入了江南春水之中。
我腦袋一片混沌,甚至什麼也想不清,我只知道這樣的時刻實在難得享受。
次日溫煦的日光落在了臉上,我才醒轉了過來,下意識的伸了一把懶腰,卻覺得渾身無比的輕鬆,原本沒有好利索的傷此刻也不再疼了。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識起身下地,卻發現身體十分的強壯,四肢充滿了力量,甚至比我之前還要好許多許多。
我下意識的盤腿打坐,讓自己的靈力環繞身體一週,卻發現此時體內的靈力甚至比我未受傷之前還要充裕。
我瞪大了眼睛,十分不可置信。
聯想昨夜,卻不知這還能治病。
興奮之餘,我急忙思考著腦中的東西,想知道除了這些還有什麼給我留下的。
很快腦子裡便出現了一道符籙的姿態。
我瞪大了眼睛,十分的詫異,連忙衝到桌前將這符籙給畫了出來。
硃砂躍然紙上,每一筆都十分的優美,彷彿此刻我的手不再屬於我,而是冥冥之中有另一隻纖纖玉手託著一般。
片刻之間,一道符籙繪畫完成,這符籙委婉扭轉,彷彿一株紅蓮一般,但卻能察覺上面十分柔和且安定的氣息。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拿起了一個杯子將這紅蓮符燃盡,隨後沖水飲下,頓時只覺一股暖流出現在了喉中,渾身也似是充斥了一股強大柔和強大的力量。
這紅蓮符,有治癒疾病和靈魂的能力。
我站在原地,心臟砰砰的跳著,久久沒有回神,我術法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及時治療靈魂和身體的手段,無論是陰觀還是陽觀,都是需要對症做觀,而且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起效。
而有了這紅蓮咒,則可以幫到我很多的事情了。
我這才明白了司奕行說的這燕爾紅堂的真實用法,若是能不斷吸收惡氣或者善氣,那我將無限的提升實力。
想到此,我實在有些難以按捺身體的激動,整個人都有些微微顫抖。
只要我在奇門之術當中變的足夠的強大,哪怕不需要其他也依然可以做到我想要的事。
整整一天,我都沉浸在此事的喜悅之中,甚至依舊沒有去不夜城處理事情。
不過雖然我沒去,但並不代表我沒當回事,有些事情遲早是需要完美解決的。
到了晚上,許夢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的位置,說立刻來接我。
告訴她了大概位置,我便出門等待。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一輛賓士S便停在了我的面前,車門開啟,許夢衝著我招了招手。
“小張師父,久等了,上車吧!”
我點了點頭,隨即坐上了車。
許夢遞給了我一瓶加熱過的水,朝著我問道:“小張師父,最近還行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也權當是客套話。
“老趙沒跟我說具體的情況,你跟我聊聊吧,今天我們主要是去做什麼。”我開口問道。
許夢怔了一下,隨即給我解釋。
原來這即將到年底了,龍城商界這些二線甚至以下的家族打算進行一次酒會,邀請了許多家族和勢力前去參加,但是最近的商界大家身邊都有風水顧問,甚至這段時間龍城都多出了一個風水顧問團,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組織的,但畢竟混跡高位的人都挺相信這個,所以這個顧問團在龍城最近也十分的有名望。
今日酒會,大家都會來,許多人也會帶自己的風水顧問前來參加,而為了許家的顏面,許家只能再找趙老四介紹一個,最終就介紹了我。
我聽後十分奇怪,以前那些大人物雖然也都相信這些,但都是私底下暗地裡和奇門交流,這種放在明面上的還真是不多見。
不過仔細想想,隨著天體星斗執行,這幾年正式進入了九紫離火時期,這國學也逐漸該有更大的發展和傳播,所以倒也不奇怪。
我思緒片刻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陪你們去看看到底有什麼神秘的。”
許夢笑著點了點頭,答道:“小張師父您放心,事後該是多少錢就多少錢,我加倍給您。”
我搖了搖頭:“這不重要,主要我也想看看這些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不多時,我們到了一家十分奢華的酒店,在迎賓的帶領下前往了宴會廳。
一路上兩旁站著許多穿著富貴的男人女人,都朝著許夢打著招呼,許夢也是一一回應。
好歹許家曾經也是二線家族當中頂天的存在,當年也自然十分受尊敬,即便是現在不行了,對於一些小公司來說也還是不敢輕視的。
我們走進了宴會廳,裡面相當的華麗,今日出席的每個人都是盛裝,估計身上的衣服沒有低於六位數的。
但就在此時,耳旁卻傳來了一道聲音。
“呦,許家都這樣了,還能來這種場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