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欺負許家無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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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下了車,周圍的氣息十分冷冽,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伴隨著微風拂過這些紙紮嘩嘩作響,更是讓人恐懼了幾分。

肖濤摸出了一把刀走到我身旁,壓低聲音說道:“怎麼辦師傅,要麼開車闖過去,或者我們調頭回去。”

我搖了搖頭:“人家布好局在這等著,我們就這麼走了豈不是太不盡人意了些?”

我雙手叉腰,看著這些東西,只見這上面邪氣滾動,這每個紙紮當中都有著一個邪靈。

“既然都已經在這等候多時了,那出來吧,還遮遮掩掩的做什麼?”

從這些紙紮背後,走出了三四個穿著大衣的人,他們統一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眼神卻充滿了陰鷙。

我思索了片刻,最近沒有得罪過奇門的人,如果硬說有,那就只有他們了。

思索著,腦子裡想起了剛才的沈大師。

“呵呵,小子,你不是挺能嗎?今天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做江湖的險惡。”一道聲音傳來,扭頭看去只見沈大師從一旁走了出來,站在了這些人的身後。

“沈大師,動作挺快啊,明明走的比我們晚還能比我們先到佈局。有點意思啊!”

“呵,紅口小兒,你是一點不知道資本的力量啊!你覺得區區一個許家,能罩得住你嗎?”沈大師十分不屑的說道。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不靠許家幫助,我也不是許家的人。”

“少說廢話,今天敢壞我好事,今天你就該死。”

他輕輕的拍了一個黑衣人的後背,那黑衣人頓時上前,隨即掏出了一張紫色的符紙揮到了一旁的紙紮之上,那紙紮的眼睛瞬間發出了紅色的光芒,接著那之後便出現了一道身影從裡面鑽出。

我定睛看去,發現又是一隻小鬼。

看來,他們這夥人的術法就是使用小鬼。

我心中冷笑,隨手掏出了一張符籙,口中念著鎮邪咒,猛的甩向了這隻小鬼。

符籙發出了金黃色的光芒,如一把利箭一樣飛去,所過之處這小鬼如同見了熱源的雪花一樣便被融化。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鬼的實力並沒有多強,就是出生夭折的一些普通小鬼,無非不是念力強了一些。

看到這一幕,沈大師明顯的一怔,隨即開口:“果然有兩把刷子,這次看你能不能頂得住。”

一瞬,兩個戴鴨舌帽的人同時走出,分別朝著一個方向唸唸有詞,隨即對著我在空中畫了一道符,猛然抬手朝著我轟來。

旁邊那紙紮之上頓時跳出了一道虛影,直奔我而來,速度快到我差點沒反應過來。

看著這惡靈,我頓時做出反應,黑獅印結在手中,在這惡靈奔來的瞬間我一下轟出。

頓時一隻碩大的獅子便從我懷中飛出,一口將這惡靈吞入了腹中,獅子怒吼一聲,隨後一個翻身落在了地上,慢慢消散。

看到這一幕,就連這沈大師也有些驚詫,內行很清楚,能結出這種印的卻是什麼水平。

“小子,看來你的身份不一般啊!”沈大師惡狠狠的開口。

“識相的,趁早滾蛋,否則後果自負。”我有些不屑道。

“看來,更不能讓你走了。否則你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沈大師厲喝一聲,三個鴨舌帽同時開始了動作,他們各自掏出樣式十分奇怪的法器,一邊比劃一邊唸叨著什麼,讓人不由有些奇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紙紮突然嘩啦嘩啦的動了起來,就似乎是這些詭異的佛像在笑,在說話一般。

正在我詫異的時候,一道奇怪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這聲音如同唸經的梵音,又似是來自遠古的低吼,總之雜亂詭異,十分不明。

我這才明白,這些聲音,竟然是這佛像唸經的聲音。

聽著這誦經聲,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瞬間整片天地都是佛像嗡嗡的唸經聲,亂的人心發慌。

回頭看去,只見肖濤突然捂著腦門半躺在了車機蓋之上,可以見得他十分的痛苦。

我也是覺得一陣無力,身體和腦袋都出現了不同的症狀,只覺十分的難受。

看著沈大師四人哈哈大笑,面目之上充滿了譏諷。

我雖然不知道這些誦經梵音究竟是什麼,但心中卻十分的恐懼,似乎這地面上有著無數只魔爪伸出來朝著我撕扯。

我十分的難受,更不知道是為如何。

“小子,你敢壞我的事,今天這就是代價。這索命梵音不僅能讓你內臟俱損,更能讓你這一身修為也煙消雲散。”沈大師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看著他,心中十分的憎恨,突然想到了什麼,心中默唸起了紅蓮咒,內心只見一朵紅色的蓮花緩緩綻開,我腦子裡也頓時輕鬆了起來。

我猛然站起了身,一把拽出了腰間的火神令甩出,漫天火光閃過,瞬間點燃了周圍的紙紮。

一瞬間,火光漫天,而我卻依然直挺挺的站在了沈大師的面前。

他瞪大了眼睛,聲音有些失真。

“這……這怎麼可能呢?”

我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子,將他推出了好幾米遠。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見我一步步走去,是下意識的後退了幾下。

幾個鴨舌帽看見這一幕,急忙的衝了上來,而這個時候肖濤也站在了我的身旁,沉著聲音說道:“誰動,誰死。”

“沈大師,說說吧!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在龍城做這件事的。”

沈大師嘴唇囁嚅,一個翻身起來朝著後方跑去。

我看著他們四人,冷冷開口:“不說,你們今天誰都走不掉。”

“阿彌陀佛,施主,善哉。”耳旁突然傳來一道佛號,扭頭看去卻見一個胖乎乎的和尚走了過來。

但與一般的和尚不同的是,他穿的不是袈裟也不是僧衣,而是一件黑色的西裝。

“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沒必要如此咄咄逼人吧?”和尚笑眯眯的跟我說道,但我卻從這張臉上看到了無盡的陰狠和毒辣。

一個和尚會這樣,著實是奇怪,而剛被這誦經梵音攻擊過,我著實是不敢賭。

我看向了肖濤,緩緩開口:“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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