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寺廟(1 / 1)
我接通了電話,但並沒有說話,而是聽著對方先開口。
向宇試探性的開口:“老大?”
我嘆了口氣,說道:“直說吧,什麼事?”
向宇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老大,二狗被北區的人扣下了,對方說只有見了你才放人。”
“北區?什麼理由?誰扣的?”我問道。
“據說是二狗出去平事,結果惹了北區一條街的老大,具體情況不清楚,我們也說不上話,人家非得說見你。怎麼辦?”向宇有些無奈的開口。
“位置。”我說道。
不多時向宇給我發了個位置,但我並沒有仔細看,只是自顧自的大口吃面。
我哪有那麼多功夫管他,二狗那個王八蛋,曾經還想攢人一起反我呢,要救他也得等我吃飽了再說。
只不過被北區扣下,著實卻讓我有些驚訝。
按照我對不夜城的瞭解,北區是最踏實,也是最少出事的。
就連孫昊和向宇他們對北區也十分不瞭解,只是聽說北區的老大似乎是個女的,而且還說這女的用了很多手段才當上了這個老大,當然自始至終都是道聽途說,也沒有任何的證據。
這麼長時間東南西北四個區大家都沒有什麼交集,在這個節骨眼上北區突然來這麼一下,也不知道有著怎樣的目的。
吃飽過後,我緩步走到了街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前往了向宇發的位置。
位置東區也不在北區,而是在一處別墅莊園。
星海灣別墅區,也是龍城最豪華的社羣之一,在龍城有幾百萬上千萬不算有錢人,但只要在星海灣有一套別墅,平時出門就算坐公交大家也會認為這人了不得。
但凡能住在星海灣的,不是商賈巨擘就是達官顯貴。
計程車停在了星海灣門口,我下車的瞬間周圍六七輛車也同時開啟車門,向宇、高龍、夜皇刀疤,這些東區的老人都已經等著了。
我看向他們,平靜的問道:“什麼情況?”
“聽說是手下一個兄弟約人打牌,結果對方出老千,那兄弟把局給揭開了,喊二狗來幫忙擺事。結果對面的身份是北區的人,而且人家早有準備,就把他扣下了。”夜皇在一旁回答道。
“北區老大的意思?”我問道。
“不是,似乎是北區的一個街老大,但是好像身份不簡單。現在無論說什麼都不放人,就讓你過來。”
我皺起了眉頭,心中也隱約有了些怒氣,一個街區老大好大的威風啊,敢讓我親自來。
我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們進去看看。”
“這社羣保安說,最多隻能進五個人。”向宇開口。
我看了看向宇,點了他和高龍,隨即又點了幾個人,讓他們跟我進去。
至於夜皇,便讓他們在外面候著,情況不對勁隨時通知其他人。
聽到了我的安排,夜皇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也沒說什麼,畢竟他自己也清楚我並不信任他。
而後,我們點了五個人,緩步朝著大門走去。
保安看過了我們,便讓我們進入了小區。
小區門口,蹲著一個穿著衛衣的小孩,看起來也就剛成年,蓬頭垢面十分的狼狽。
小孩看見我們,先是點頭,後朝著我開口:“張爺,向哥,高龍哥……”
我看著他,冷漠的問道:“你是跟著二狗混的?”
他立刻點頭,神情卑微。
“對,張爺,我跟了二狗哥半年了。我叫小風。”
“對方什麼人?”我們一邊走一邊問道。
“好像是北區的四街老大,沙狼。”
我冷哼一聲,一個四街的老大,好大的面子啊怎麼說都不行,非得我來。
我沒再說話,只是跟著這小子走進了別墅區內部,幾分鐘後到了一個別墅門外。
他有些畏懼的看著我們,高龍則立刻走到了前面,捏了捏拳頭便推開了門。
別墅客廳裡沒開很多燈,只有著一盞泛著黃光的吊燈,甚至有些昏暗。
而大廳之中,二狗渾身是血,被捆在了椅子上面,此刻已經是昏厥過去了。
若只是把人扣下等我處理,那可以理解為是需要人解決,但現在這一幕,那無疑是挑釁我了。
我強忍著怒火,緩步走進了屋子,高龍和向宇立刻上前,打算幫二狗解開繩子。
可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聲輕咳。
“哎?做什麼?”
霎時間,別墅裡的燈亮了起來,我們也發現二樓的欄杆旁邊,一個蓄著鬍子穿著高領毛衣的男子正端著一杯酒看著我們。
不僅如此,他似乎還是個長髮,腦袋上盤起了一條朵形辮子,乍一看彷彿是一個藝術家。不過他臉上有著一道刀疤,卻破壞了這藝術家的氛圍。
我看著他,問道:“你就是沙狼?”
他點了點頭,輕抿了一口紅酒,十分享受的開口:“沒錯。”
“你叫我來什麼事?”我依舊不驕不躁的問著。
“聽說東區上了個新老大,還是個年輕人,我有點好奇,所以叫你來見見!”
“就為這個?”我問。
他將酒杯放到了身旁一個人抱著的托盤之上,雙手攤開:“當然,不是。你東區的狗沒管好,當然要叫你這個主人來看看。不然的話,你東區的狗都變成壞狗怎麼辦?”
我眯起了眼睛,看向了他,又看向了二狗。
“他,是我東區四街的老大,你說他是狗?你,北區四街的老大,你是條什麼品種的狗?”我緩緩開口。
他臉色瞬間變了,盯著我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東區是不是死的沒人了?讓你這麼個小屁孩當了老大。實在不行我委屈一下,我去當吧?最起碼不至於讓東區覆滅。”
我搖了搖頭,也著實覺得沒意思。
“行了,你廢話太多了,有什麼事直接說。你要是說不出來的話,叫你的主人出來,我沒時間和你浪費。”
“張天星,你的人帶人來我這砸場子,打傷了我的兄弟,這事理應有個交代吧?不管到哪我都能說出理來,你有什麼好說的?”
我緩緩點著頭說道:“沒錯,沒錯。有理也有理。”
可隨即我瞪大了眼睛,冷聲道:“但我跟你一條狗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