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對錯難分(1 / 1)

加入書籤

一覺再醒來時已經是太陽西去,下午時分,側頭看去只見玫瑰也側臥在一旁酣睡,顯然她也有些撐不住了。

我強睜著眼睛朝外看去,只見外面積雪反光,在太陽的照耀之下化了一層,此刻的雪地就如同鏡面一般反射著光芒。

突然,我注意到小路之上開過了一輛車,我頓時提高了警覺,因為我並不知曉這車輛究竟是誰的。

直至這車停在了我們旁邊,我也做好了立刻開車逃離的準備。

看到冷薇薇從車上下來,我這才鬆了口氣。

與她隨行的還有兩個年輕男子,也不知是趙老四的人還是她自己帶的人。

冷薇薇穿著一件淡白色的呢子大衣,腳下踩的是一雙帶絨毛的靴子,看起來那女強人氣質展露無疑。

她雙手插在上衣口袋中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我也立刻開啟了車門。

動靜吵醒了玫瑰,玫瑰也回過頭來看了起來。

冷薇薇掃了一眼車裡,頓時輕笑一聲,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呦,張大少爺,這是帶著自己的小情兒到這荒郊野外,玩的夠野啊!”

我白了她一眼,罵道:“別亂說話,這是事主,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冷薇薇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再說什麼。

我們下了車,玫瑰也在上下打量著這冷薇薇,並沒有主動說什麼話。

我作為中間人只能互相介紹,二人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握手之類的動作。

我不由的有些奇怪,這倆女的怎麼回事,有仇嗎?

“冷小姐,情況就是這樣的,我懷疑這個古宅被人動了手腳,但因為太複雜了,所以我斷不出來了,還得拜託你了。”

冷薇薇聽後,回頭看著這古宅,從包裡拿出了一口羅盤,只不過這羅盤和我平時用的羅盤並不相同,上面沒有二十四山,也沒有其他的,只是有著不同的字代替。

我思索不解,或許這是獨門的本事。

冷薇薇圍著這古宅左右轉了三圈,最終又破門進入了院內,站在大門口、空地、房前、以及屋後各個地方都看了一遍。

但起初看的時候還好,越看眉頭就皺的越深,最終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地方被陣法師給佈置了陣法,將這祖宅的祖氣全部禁錮在了這裡,並且周圍布了鎮器和邪守,白天的時候倒是沒什麼。可一到了晚上或者特殊天氣的時候那邪煞就升騰,到時候必然是邪煞遍地,侵擾人體。不管這裡多麼好的風水,現在已經沒法住了,誰住誰死。”

聽著事情的嚴重程度,我知道冷薇薇也沒有危言聳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看向玫瑰:“你說,如何?”

玫瑰輕聲開口:“這畢竟是我家的祖宅啊,如果不要的話,倒是可以作廢。但我家總得有個宅子吧,實在沒有破解的方法了嗎?”

風水之中,祖宅為祖氣,與祖墳同樣重要,無論後人有多麼了不得,祖宅的作用一定的。

這就相當於是一個企業的發源地,不管一個公司最終變成了多麼大的規模,但萬事總有個根本,若是根本沒了,豈不遭人恥笑。

我嘆了口氣,說道:“解決的話確實十分的困難,但祖宅在我眼裡其實就是因為有祖氣,這祖氣我能幫你帶走,到時候你們只需要新建一個宅子便好。而且那你如果再在這裡,這背後的人恐怕也……你知道我在說誰。”

玫瑰陷入了許久的沉默,最終嘆息道:“你想辦法吧,總之照你說的辦。”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冷薇薇問道:“這陣法能破嗎?”

冷薇薇冷哼一聲,扭頭說道:“我是誰?這陣法雖然複雜,但還難不倒我。”

我撇了撇嘴,嘀咕道:“我的意思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破,不能讓著佈陣之人發覺。”

冷薇薇一怔,隨後一指牆角:“多大點事,你一會兒去那個牆角撒泡尿就破了。”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疑惑道。

“廢話,是你先開玩笑的,我從來就沒聽說過破陣法會不被佈陣人發現。”冷薇薇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乾笑了兩聲。

“冷小姐,我知道這對於其他人或許是困難,但不是您嗎?您想想辦法,因為這佈陣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一旦被發現之後不僅僅是事主比較麻煩,甚至對我可能也會造成很大的影響。我知道您出生於陣法世家,本領高強法寶無數,總有辦法的對吧?”

冷薇薇聽後喘了兩口氣,朝著我招了招手,帶著我朝著後院走去。

到了後院,她轉過身冷眼看著我:“我告訴你,布這陣法的人實力不在我之下,甚至已經是大師級別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破掉根本不可能。但我能幫你壓制這個陣法,鎮壓陣法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內沒有人會知道這個陣法如何,但半個時辰之後我就沒辦法了。”

我思索著,我只是想將范家的祖氣給弄走,半個時辰倒是也夠了。

索性弄走之後也不需要什麼其他的什麼了。

我思考著,便點了點頭:“好,這樣其實也行,多謝冷小姐了。”

冷薇薇看著我,突然壞笑一聲。

“但是我有要求啊。”

“您儘管提,只要我能滿足,什麼要求都行。”

畢竟人家范家把不夜城都給我了,每年的收益九位數,錢財還是什麼現在根本不叫事,冷薇薇就是要一千萬也得給啊。

冷薇薇突然抬起了手指,朝著我輕輕說道:“小事情,你親我一口就好了。”

一時間,我如同僵在了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甚至思考冷薇薇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你……你說什麼?”

冷薇薇依舊壞笑:“親我一口。”

看著她壞笑的表情和姿態,我此刻彷彿遇到了流氓,在這荒郊野外的院子裡,我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無助的彷彿一個遇見變態的小姑娘一般。

“冷小姐,你又在開玩笑。”我顫抖的說出了這句話。

她看著我,突然哈哈大笑,似是奸計得逞,在我的胸口點了幾下。

“小屁孩,果然是這麼的純,冷少輸給我一萬。”

說完她便走到了前院,只留我一人在風中凌亂。

幸虧她沒有繼續,但凡她再堅持幾秒我可就真親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