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白虎澗(1 / 1)
起初的時候,中北商會的人並沒有當回事,畢竟這幾個人說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們也都不願意相信,主要是太過於奇怪,也無從信起。
但這夜班的人說什麼也不做了,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找其他的班底來。
奇怪的是其他班底來了也幹不長久,用不了多久就集體辭職了。
中北商會雖然奇怪,但也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派人來。
直到得知那幾個工人都出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去世,中北商會的人也開始注意起了這事情。
之後中北商會也派人來蹲點檢查過,但是一連好幾個夜晚終究也是沒發現什麼,實在是將幾個人蹲的都煩了,最終還是打算必須趕工,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也就找來了幾個土木隊。
這幾個土木隊來了之後便繼續施工,但是沒過多久的一天晚上,中北商會的人突然接到了土木隊的電話,說這活他們說什麼都不幹了。
中北商會的人不明所以,但也只能安撫並且他們第一時間趕赴現場。
到了之後見了對方的領班,原來是這裡的一個工人受了傷,領班的態度異常的堅決,說破大天都不幹了,問是什麼情況也不說,只說這裡不能幹了。
王會長見他們這麼堅決,也只能統一,隨後讓眾人離開。
兩天之後他再次上門拜訪對面的領班,領班這才說出了實情。
他們那天上夜班的時候,正工作的好好的,卻突然聽到了有人唱戲,當時的時候全部的工人都有點奇怪,但是並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直至在挖地基以下幹活的工人,卻突然奇怪的叫了一聲,眾人圍過去,卻見這工人將耳朵貼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尖叫,隨後哆嗦的一邊後退一邊指著地面說著:“是地下,地下傳來的聲音。”
眾人頓時面面相覷,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他在扯淡,若是城市裡還有可能,畢竟有什麼地下酒吧之類的,但是這是在荒郊野外,這附近連個小賣店都沒有,怎麼可能聲音。
幾個工人不信邪,從上面下到了坑裡,朝著坑下聽去。
這不聽不知道,一聽卻嚇了一跳,因為這聲音確實是從地下傳來的,不僅如此,就此刻還在咿咿呀呀的唱著呢。
幾個工人面面相覷,十分的奇怪。
但也只是努力的想要解釋這個事情,比如說透過什麼地面導聲傳來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發現了不對勁,最早聽到這個聲音的工人,此刻呆滯的朝著上面攀爬,嘴上還唱著什麼東西,咿咿呀呀的也倒是像極了唱戲。
聽著這動靜,眾人奇怪的回頭張望,叫他他也不理。
眼睜睜地看著他爬出了坑,走向了存放工具的地方,隨後從地上拿起一把油鋸拉著,最終直勾勾的衝著他們衝了過來,嘴裡還在咿咿呀呀的唱著戲曲。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快嚇瘋了。
但這種土木班裡農村人偏多,也正是因為農村人偏多,這樣也就有了一個好處,就是他們懂很多的東西。
在看到這人的第一瞬間就斷定他是中邪了,於是招呼眾人急忙的跑。
他們跑到了一個彩鋼房裡躲著,那人就拿著一個油鋸在外面鋸著,似乎馬上就要將這彩鋼房給鋸爛的時候,卻因為彩鋼房傾斜,向著他那邊坍塌,直接將這男人砸暈了過去。
眾人這才敢出來,但出來的時候卻清晰的看到從這人身帶出現了一個穿著紅衣戲服的女子,這才鐵定不幹了。
出了這檔子事,中北商會的人就算不信也得信了,這才叫停了一切的夜班。
但出了這種事情,白天上班的工人也十分不踏實。
這期間出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先不提了,總之不在少數,這是一直到了今年,這裡必須完工了,無論如何都得建設完成,於是又開始加班加點的趕工。
本身這期間出的事也就算了,人總歸是管不了那麼多的。
但就在上個月的時候,可是一下子出了大事,在施工的工人們突然發現了一個古墓。
中北商會本身餘糧就告急了,他們不敢再有什麼耽擱了,因此這古墓並沒有上報,而是私自挖掘,如果確定有極高價值的話,就不開發這個區域,等一切到了最後尾聲的時候再向上報告,順便還能賺一些眼球。
於是中北商會聯絡這暗路的人,找到了幾個土夫子(盜墓的)。
讓他們試探如何發掘這個古墓,在眾人的嘗試之下,也就挖出了這個古墓,而在這發掘之下,卻發現了一口大棺材,這棺槨外面是青銅的,裡面應該還有棺材,十分的巨大。
只是檢視就能看出不凡,說到底中北商會還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於是並沒有上報,而是將這棺材挪到了庫房裡面。
可是第二天再來的時候,那可是出事了。
只見這棺槨直接爆裂了,而當中卻沒有任何屍骨。
中北商會的人都快嚇壞了,但仔細想想,他們卻懷疑是那夥盜墓賊偷的。
如此一來,倒也還好。
可是這依舊不是什麼大事,真正的大事是第三天傳來的訊息,附近十公里外一個牛場,不知遭遇了什麼野獸的襲擊,裡面三十多頭牛全部被咬死了。
也不知是為什麼,王會長卻總覺得這事情和這紅棺有關係,但他作為會長,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白虎澗無論是中北商會還是工人都已經人心惶惶,這也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求助於趙老四。
聽完了王會長所有的陳訴,我不由的陷入了沉默。
良久,我抬了抬手:“帶我們去古墓去一下。”
聽到這話,王會長打了個哆嗦,小聲說道:“去不得啊!”
“為什麼?”我問。
“那個地方就是個不祥之地,我們不能去。之前幫助開採的工人,後面都得了各種的病,總之千萬不能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還非去不可了。”我冷笑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