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黃家(1 / 1)
不管怎麼說,范家現在的狀態只用一個字形容最為合適,那就是“藏”。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范家被逼無奈躲到了龍島之上,也就是藏。
本身范家的家族氣運便已然不行,所以才要藏而積累,無論是中醫還是奇門之中,這個藏字都十分的重要。
藏不僅僅是將藏起來的意思,更代表隱匿,積蓄的力量。
而這白虎澗雖然屬於景區,但畢竟就夾與兩山之中,這裡的氣十分的穩定,而且就算是將來正式開業之後,范家只要不掛門匾,便不會有人知道這裡藏了范家的祖宅。
所為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藏在這個地方不僅不會被人知道,反而更吸收外來的氣,對范家也是極好的作用。
想著這事情,我的心是一點也離不開了,彷彿這地方究竟已經註定了。
之後的數日,我便開始在這白虎澗中丈量起了位置,最終找到了一個已經建成的大院。
按照王友善的描述這個大院本來是用來做民俗展覽館的,不過我開口了,自然是輕而易舉就能買下來了。
而在這大院的後方不到百米之處,則正是那校尉和戲子合葬的古墓。
透過我的觀察,這個位置也十分的不錯,這裡就如同古代的一個祭臺一般,而在這下方則就是白虎澗建設出來的一間間房屋和街道。
我思索著,若是將來有了人氣,在下面帶起人氣,這氣息便會順著這些街道全部朝著上面衝來,到時候這些氣息便將如同朝拜而來的人一樣,向上影響著這墓穴。
此等墓穴在風水當中叫做點兵臺。
如此一來,范家的祖墳也找了新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墓穴已經被用過了,按理而言別人已經佔過的墓穴其實是不能用的,因為這樣的話會導致先骨氣息繁雜,對後人都不好。
但其實在我所學的本事當中,對這種事情並沒有那麼的在意,因為從世界誕生至今,最少也有著數千億上萬億的人了。
這任何的人死去都是會有屍骨的,也就是說明我們現在生活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當中可能都有著先人之氣的存在,硬說墓穴不能用其實也不太嚴謹。
只是在風水學當中,這裡畢竟曾經是別人的墓穴,用起來肯定是有些什麼說道。
我在思索之下,最終想出了一個方案,那就是用這校尉的墳墓當做地基,將這古墓直接挖空,之下澆築一層,然後在這層之上修建范家的祖墳。
這種方式雖然聽起來不太人道,但在風水當中還真有許多案例。
早年的時候,有許多人家會將自己的祖墳修在自己競爭對手的祖墳之上,此為壓運借運之勢。
比方雙方是敵對世家,如此一來,被壓的一方想要翻身可就困難了,即便是有所起色也會被另一方永遠的踩在腳下。
要想破局便只能先將這祖墳一事解決,否則將永遠抬不起頭。
這校尉墳墓的事情,雖然他和我們都沒有仇,但是他已經殭屍化了,甚至可能被我的對手給養了起來,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仇恨。
再一個看這樣子,他估計也沒什麼後人,否則屍骨不可能在此數百年都沒有人來收。
思來想去,沒什麼大不了,太要良心註定是麻煩的,而且這五品大管員雖然不是沒什麼王氣龍氣,但也畢竟算是個人物,在他之上對范家的好處也是有的。
讓玫瑰將這兩處買下來,之後我便給她出她圖紙,兩邊都需要經過一些建設改動才可以使用。
到此為止,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至於范家遷墳,那還是得看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做打算的。
之後無論是白虎澗的建設還是中北商會和鶴山商會的合作,都交給玫瑰自己去做了。
范家供養她在外折騰這麼多年,如果連這點能力都沒有的話,范家也算是對她白栽培了。
這一來一往,在葉平縣我們也折騰了好幾日時間,實在不能再耽擱了,必須立刻回龍城。
高速上,孫昊開著車,我坐在後排看著窗外,卻是腦袋空空,十分沉思。
見我如此,冷薇薇朝著我問道:“想什麼呢?是不是,那個校尉。”
顯然,她是明白的,她也知道我究竟擔心的是什麼。
若那只是個校尉殭屍,即便是再麻煩,也不算什麼大事。
可若是這校尉殭屍被有心之人所控制,能造成多麼大的危害誰都不知道,何況是被我的仇人所利用。
以前的我以為陣法師和風水師的職能差不多,所擁有的本事也都差不多,但事實上陣法師其實遠比我想象的要強大多了,甚至和陰陽觀之術所能做到的都差不多。
只不過,不同的陣法作用要比陰陽觀強的多,而且陣法之術的上限極高,所經方向也有所不同。
做一個鎮煞陣也是陣法,而做一個天神陣也是陣法,所經過所見都有不同,能力也十分的強大。
而冷薇薇告訴我,陣法之術也可養屍,若是加以強大的陣法之物,便可使這屍一次次加強。
主要是那戲子女屍對我們的壓迫感太強了,我自出道以來面對對手無數,無力的也有,但那麼無力的著實是不多見。
起初的時候輕易秒殺五人,就算是趙老四帶人前來對抗,馬五爺帶著自己祭煉過許久的寶劍,作用也已然不是很大。
最終還是凝韻借給了我力量黑獅將軍附身,才有了終結她的機會。
而她只是一道普通的殭屍,沒有過任何的特別地方。
如果那校尉殭屍在供養之下提升了實力,而且有了人腦的意志,這我簡直想都不敢想。
恐怕到時候對我而言,那是一場滅頂的災難。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冷薇薇問道:“如果想成功養一個屍,需要多長時間?就是養到可以戰鬥的程度,並且還得讓它完全認主的情況。”
冷薇薇思索了幾秒,說道:“如果是我的話,在材料充足的情況下,最少也得三個月。就算是我父親那樣的高手,也得一個多月。”
聽到這話,我不由的鬆了口氣,如此看來倒也沒有那麼急需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