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搶地盤(1 / 1)
野哥朝著這小年輕問道:“你什麼意思?”
那小年輕清了清嗓子,想要靠近說話,但盯在了野哥的背後,似是有些忌憚,便只是壓低了聲音道:“您背後,有髒東西。”
“什麼髒東西?”他還不明所以,反問道。
小年輕也有些無語,低聲道:“就是那種髒東西啊。”
幾秒之後,野哥反應了過來,詫異道:“不可能吧?”
“嗐,我從小就能看見,咱們這的人都知道啊!不過這個我看起來,似乎不像是普通的東西,可能是有人想害你。”
聽到這話,我和孫昊對視了一眼,我的心也沉了下來。
說句實話,陰陽眼這種事情並不常見,最起碼碰見的機率比遇見奇門還要低,甚至絕大多數奇門也是沒有陰陽眼的。
而我沒想到這個小鎮當中竟然就有著一個,並且還是這野哥的小弟,這下難免不會給我們的事情帶來一些麻煩。
“那……我該怎麼辦?”野哥有些忌憚的問道。
小年輕思考了片刻,答道:“因為我這個事情找了不少的人,我認識一個師父,要麼我帶您去看看吧!”
“好,什麼時候?”野哥緊張的說道,語氣也有些急切。
若是平時這麼說,他還真不一定相信這個年輕人的話,但是現在他不得不信,因為他剛剛親身經歷過。
“明早吧,今晚實在是太晚了。”
“好,明天一早我們就過去。”野哥說道,彷彿生怕這救命的稻草跑走。
我皺起了眉頭,若是這個事情有同行摻和的話,事情只怕是要麻煩許多了。
待到他們再次進屋,我也陷入了無奈,因為這種術法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造成多麼大的作用,所以此一來必將我們陷入了一個比較麻煩的狀態之下。
但不管明天他去找誰,今晚所能給他造成的恐懼必須還是要達到的,否則我這一切都相當於白做了。
我和孫昊離開了這個院子,回到了舞廳之中,當然也沒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之後我們離開了這裡,我朝著孫昊說道:“你去弄輛車,他們若是明天找人的話,我們得能跟的上去。”
孫昊點了點頭便轉身去辦了。
我和胖子則繼續留在這裡,一直等到十一二點,天也徹底的冷了下來,本就是個小鎮到了現在就更加冷清了幾分。
舞廳裡的人四散而去,有的摟著別人的老婆,也有抱著別人老公的,逐漸這舞廳也就清了場。
等到凌晨一點的時候,這裡上了鎖,街上更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和胖子繞到了院子後面,找了個低點,隨後踩磚上了牆頭。
此刻院子裡的人還在打麻將,這些人懂的都懂,他們一天不睡覺都十分有可能。
從東屋的房頂上朝著屋子裡看去,發現野哥在正房最邊上的房間裡躺著休息,但是並不敢關燈,也不敢閉上眼睛睡覺,只能不斷的刷著手機熬著。
也難怪,尋常人遇見這種事情的反應應該都和他差不了多少。
但是若只是讓他這麼好受,那我的動作就相當於白做了。
野哥在床上躺著刷手機,但是眼睛都已經快要睜不開了,終於在一下還是腦袋一歪,手機落在了床上,他睡了過去。
然而在我的眼中,此刻一個女鬼正坐在了他的胸口,兩隻如骷髏般的手正揉搓著他的臉頰。
一瞬間,野哥就如墜冰窟,渾身冷的沒有辦法,他一瞬睜開了眼睛,但眼中卻是一個白麵骷髏,臉上的膿血滿是,正張著沒有幾顆牙的嘴朝著他笑著。
野哥頓時恐慌無比,他瞪大了眼睛,想要動,但渾身卻如同被千絲萬縷捆住了一般動彈不得。他想要尖叫,但是嗓子卻如同被什麼東西堵上了一般根本無法喊出任何聲音。
這一刻,他死的心都有了,但他什麼都做不了,他甚至無法重新閉上了眼睛,只能靜靜的感受著如此的痛苦,從嗓子裡發出了絲絲的呼氣聲音。
若只是恐懼也就罷了,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渾身上下如萬蟻吞噬,血肉寸斷。
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人能夠承受的,他整個人渾身的青筋都爆了起來,整個床都在顫抖,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現在一定希望外面能來一個人,把這個門推開,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是旁邊房間的人,玩的十分開心,也根本想不到他現在在經歷什麼痛苦的處境。
聽著隔壁的笑聲,野哥精神已經幾乎崩潰,肉體也十分的煎熬。
現在只怕是給他一個好死的機會,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去死。
好在是大概過了幾分鐘,他身上的女鬼頓時消失,緊接著他的痛苦也緩緩消散,身體恢復了自由。
他尖叫一聲,隨後猛地起身,如同彈簧一樣衝出了屋子,尖叫聲和撞破玻璃的破碎聲很快引起了旁邊屋子裡的人注意。
眾人立刻衝了出來,看著嚇的屎尿滿地的野哥,都是一陣的唏噓。
有幾個小弟試探的將他扶起,但是他卻尖叫的喊著不要,眾人也是束手無策。
“野哥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一晚上兩次了,該不會是受什麼刺激了吧?”
“看這情況好像不太對,是不是該找個人去看看的。”
而只有有陰陽眼的那個年輕人卻朝著四面掃視著,眼中滿是奇怪,但是我畢竟趴在屋簷上,他也畢竟看不見我。
“行了,野哥是遇到事情了,我已經和他說好了,明天會帶野哥去處理一下的。我們把他扶起來,處理一下,咱今晚就都別離開了,等明天天亮吧!”
說完,眾人便七手八腳的將他弄進了屋子。
看著這一幕,我也著實是無奈,畢竟誰能想到,走到什麼地方都有能壞我事的人會出現。
無奈,我也只能先行離開。
不管怎麼說,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孫昊弄來了一輛本地牌照的桑塔納,我也並沒有問他如何弄來的,總之我們現在的狀態,肯定是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一直捱到了次日凌晨,我們見野哥在眾人的攙扶之下出來,隨後幾輛車一同離開。
我立刻坐起了身,朝著孫昊開口:“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