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追兇(1 / 1)
迷魂陣其實是一種茅山推演出的陣法,用的是狐妖之眉心血心尖毛畫符,配合陣法和陣術,便可達到迷人心智的手段。
據我所知,有很多妓院、賭場都會使用迷魂陣,沒想到剛才冷薇薇佈下的也是迷魂陣。
而這個大柱顯然是第一個靠近她的人,也嗅到了她撒出來的什麼東西。
大柱擋在前面,山羊鬍站起了身,表情凝重的朝著他看來。
“大柱,你為了一個女人要和弟兄們動手?你想死了?”
“我說了,不允許你們碰她。”大柱面色兇狠的說道,將這幾人都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好,好你個大柱,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了?今天老子就按照規矩處置你。”山羊鬍也顯然不是善茬,從腰後摸出了一把匕首。
而另一人此刻急忙攔在了二人中間。
“你倆瘋了?為了個女人至於這樣嗎?大柱,給哥道歉,聽見沒有?”
大柱聽後,緩緩的走到了這人的身後,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隨後猛地一拳便將他搗飛了出去。
“有你什麼事啊,在這充你嗎的大輩。”
那人倒在了地上,表情痛苦不已。
“大柱你要死啊?”
“好,好你個大柱,竟然對兄弟動手了。那就別怪老子不讓你。”山羊鬍怒不可遏,抬刀便朝著大柱殺了過去。
我心中揪了起來,也怕這個大柱不是對手。
但大柱只是微微側身,隨後一腳挑在了山羊鬍的腳上,便將他撂倒在地了。
隨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雙手按在了他的脖子之上,手上的力道還在不斷的使著。
眼看便要將這個山羊鬍給掐死了。
而這個時候,營地當中的三個人也聽到了動靜,快速跑了過來。
“這是幹什麼啊?”
可就在他們衝過來的瞬間,剛才被大柱打飛的另一個人也站了起來,二話沒說便轉身朝著他們其中一人衝了上去,二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一瞬間場面也混亂了起來。
不知是後來的哪位突然大喊一聲:“這特麼是迷魂陣,小心這個女人。”
我心中咯噔一聲,知道他是這憋寶人隊伍當中的奇門,他立刻從腰間要掏什麼東西。
現在等不及了,我和孫昊同時動手,從兩側衝了出去。
孫昊直接解決後來來的這兩個人,而我的目標也十分明確,就是這個奇門。
我一下衝到了他的身旁,一腳踢在了他的胳膊之上,隨後便將他剛拿出來的東西踢飛了出去,那東西撞在了樹上,掉進了樹林子裡。
我一個翻身便騎在了他的身上,從後背用著格鬥術當中最經典的裸絞直接絞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這格鬥術是我之前跟肖濤學的,倒是從未試驗過。
但這絞在身上之後,沒多久這人就失去了知覺,再沒了動靜,雖然我知道他並沒有死。
此刻孫昊也已經幹翻兩個,這六個人基本都已經解決了。
幾秒後,冷薇薇朝著我走來,只是招了招手,冷笑道:“小看我嗎?”
我急忙的搖了搖頭,十分的懼怕。
“怎麼會呢姐姐,怪不得古人都說女人如毒蛇,我可不敢招惹。”
冷薇薇不屑的說道:“我對你根本用不著這一套,否則你憑什麼活到現在。”
不得不說,這也太可怕了些。
一個女人能將這六個人都耍的連命都沒有了,我怎能不怕。
這六個畜生並沒有那麼容易死掉,除了最早被孫昊一刀解決的之外都還活著。
當然要他們活著,那故事才剛剛開始。
半個小時後,這六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可當他們緩緩睜開眼睛,卻是茫然的看著四周。
“這……這是哪啊?”
“不是,我們怎麼被捆起來了?”
幾個人互相看著,他們都被捆在了樹幹之上,此刻想動都動不了。
我冷笑著走了出來,朝著他們看去。
“幾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他們看向了我,先是沉默了幾秒,隨後開口道:“朋友,你是混哪個道的?我們最近沒跟人起衝突啊。”
我笑著搖了搖頭。
“咱不是同行,我是特地來找你們的。”
“那你是?”
“你還記得你們在山下的時候害的那對小夫妻嗎?”我獰笑著問道。
“你……你是警察?”他們驚恐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可惜了,我不是。”
“不是警察,那關你什麼事?”
“沒什麼,我只是路見不平。”我冷笑一聲。
“呵呵,朋友,我們沒有仇恨,你應該也和他們沒有親戚關係。何必要如此呢?我們常年走山憋寶,兜裡有不少好東西,你想要的話你全拿去。總比你得不到油水要好。”依舊是那山羊鬍笑嘻嘻的朝著我說道,顯然在他們眼裡,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看著他們,問道:“真的嗎?”
“真的,就在我們的哪個灰色兜裡,你可以先去看看。”
聽著這人的話,我招呼孫昊去拿。
拿來我只是一看,頓時笑出了聲。
“哎呦我去,這可真不少啊!這得多少錢啊?”
“多了不敢保證,但百八十萬肯定有。怎麼樣兄弟,只要你把我們放了,這些錢可都是你的。”那人挑了挑眉朝著我說道。
我頓時便冷笑一聲:“糊塗,殺了你們也是我的。”
幾個人頓時一怔,半晌沒說出話來。
“好了,冤有頭債有主,找到各位了,也請各位配合。但是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讓你們死去的。”
說完,我走到一人的面前,便直接用針法封了他的經脈,隨後將他的鮮血滴在了一個木頭宅子之上,利用起了化煞乾坤功,他們的靈魂頓時逆轉。
“感受你極致的痛苦吧!”
片刻,他就開始了尖叫,十分的痛苦,一便掙扎著不要一邊扭動,臉上的表情也多種轉變。
恐懼,害怕,哆嗦,顫抖,最終是悔恨和懊惱。
周圍的幾個人看著他,光是從表情和尖叫當中都覺得恐怖。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有人驚恐的問我。
“沒什麼,勾起了他內心當中最痛苦的回憶而已。”我乾笑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