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神霄(1 / 1)
被這幾個人按倒在地,我和孫昊又被抓了起來,孫昊不應該沒有反抗之力,他是再沒有反抗,只是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看向國字臉的男人,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師父沒有跟你說我的身份嗎?”
怎麼說,我也是他師爺的孫子,就算是落個平輩,他也不應該這麼對待我啊!
國字臉的男人一指我,冷哼一聲道:“我師父說,他根本就不認識什麼青州張家的人。你這小子,竟敢在這冒充我師父的故人,真是找死。”
“把他們押進去,師父說要親自見見這倆小子,看看他們到有多大的膽子。”
說完,眾人便押著我們朝裡走去。
也罷,不管用什麼方式,能見到武城燁就行。
只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說根本不認識青州張家,沒道理啊!
被押著走進了前院,前院如大多四合院一樣,中心是一個池塘,而兩邊全是長廊。
從這些長廊之上走過,我一眼便注意到了池塘中間有一個人造假山,而在那假山之上卻有著一個府邸的景觀,並不小。
仔細分辨,這竟然就是武家府邸的模樣,而在這假山之上卻也有著十分特殊的陣法,而池塘的四周則栽滿了荷花,荷花蔟心,這是荷花陣。
我仔細判斷,發現那假山之上的府邸竟然用了陰陽觀之術,這是陰陽觀之術當中的以宅養宅。
相當於是渡了一口家運在其中,然後在這池塘佈下陣法,如此將這府邸養在這裡,便可達成一些特殊的風水氣運。
看著這一幕,我心中不禁連連讚歎,爺爺也交給我這麼用過,但是我從未實踐,料想倒是可以用到范家的祖宅之上。
這一路之上風水處理還有著許多的地方,但是他們押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如走馬觀花一樣,我著實是沒有仔細看。
很快將我押到了後院,到了後院之後,又押入了後院的偏院,這裡倒是裝修的十分差不多,外面滿是花草綠樹,養著兩個古法魚缸,如今長安已是深春,此處遍地都是花香草綠,十分的漂亮。
奇怪的是在這院中竟然擺著一個茶臺,也不知道下雨的時候會不會給澆了。
茶臺之後坐著一個白衣老者,這老者穿著一身太極服,頭髮和鬍鬚都已經發白,看起來也有七八十歲了,比爺爺的還要老上不少。
但是這並不稀奇,奇門之路達者為先,有不少年長的人都拜過爺爺為師,這並沒有什麼稀奇的。
別說是大個二三十歲,就算大三五十歲,只要遇見爺爺,也會想要拜在門下。
爺爺可以說是風水界一個不可多得的鬼才,根本就不是能夠用年紀來衡量的標準。
這老頭一邊沏著茶,一邊哼著小曲,雖然年紀大,但是絲毫看不出老態,反倒是神采奕奕,饒有興致的做著自己手上的事。
“師父,就是他們,說是張家的人,要見你。還開啟了我們的護宅大陣。”
老頭聽後,等了幾秒才抬起頭朝著我們看來。
“哦?就這兩個孩子?”
“對,就是這兩個娃。”
老頭聽後倒是朝著我看來,眼中有了幾分欣賞。
“你一個小娃,竟敢來我們武家找麻煩,膽子倒是不小啊。”
我眯了眯眼睛,隨後將身後的二人震開,抱拳道:“武老祖,晚輩並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有事相求。”
“哦?你竟然敢求我?說說看,什麼事情。”他笑看著我說道。
我左右看了看,遲遲不語,顯然是說話不方便。
那國字臉發現我的樣子,皺眉道:“小孩你裝什麼呢?難不成我們還影響你說話了?”
我清了清嗓子答道:“確實如此。”
“行了,你也別說了,反正我也不會幫你的。老夫就是很欣賞你的勇氣,試問你為何能動的了我們武家的護宅大陣,說說看。”武城燁擺了擺手說道。
我皺起了眉頭,不明白武城燁到底是什麼意思,思索了幾秒之後還是嘆了口氣,疑惑的問道:“武老祖,當真不認識青州張家?”
“不認識。”武城燁擺了擺手,十分不屑,顯然平日裡以各種名頭來找他的人並不在少數。
我想了片刻,甚至都有些自我懷疑,是不是爺爺騙我的,這武城燁真的是他的徒弟嗎?
思索了許久,最終將手伸到了包裡,周圍的幾人頓時就警覺了起來,朝著我圍了過來。
“你想做什麼?”
我無奈的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拿個東西。”
很迅速的將爺爺的那口羅盤拿了出來。
我朝著武城燁問道:“武老祖,這個東西您認識嗎?”
國字臉看到這口羅盤,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師父老人家各種名貴羅盤不計其數,怎會認識你這一口黃銅羅盤,真是失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武城燁的身後卻傳來了咣噹的一聲,顯然是因為他起的太猛所以將椅子給踢翻了。
國字臉一愣,還沒來的及回頭,便被一巴掌扒拉開了。
武城燁衝到了我的面前,雙手輕輕的託著羅盤。
“這……這……是它,真的是它。”他立刻單膝跪地:“師父今在,武城燁拜見。”
國字臉看著這一幕,嘴張的都快能吞下一個雞蛋了。
見他站著不動,武城燁回頭怒斥道:“等特麼什麼呢?跪下,拜見你師爺。”
國字臉雖然不情願,但是師父的話也不敢忤逆。
見這兩人跪下,我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其實你們也不用跪的。”
“不,師父說了,見羅盤如見他,徒子徒孫跪師父,天經地義。”
我無奈的說道:“那……現在起來吧!”
武城燁站起,隨後衝到了我的面前,低聲問道:“小友,您是我師父的,什麼人?”
我清了清嗓子,實話實說道:“這口羅盤,是我爺爺的。”
武城燁頓時瞪大眼睛,詫異道:“原來你就是師父留下的唯一血脈,快,快請上座。”
說著,便將我往進迎。
我左右看了看,在別人驚詫的眼神之下大步朝著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