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金蟬(1 / 1)
雖說不至於刺死他,但是疼痛肯定是免不了的。
這女人可真夠狠毒的。
蒼風忍不住想,要是他在畫符的時候,這女人能夠在一旁待著。
也不用她幫忙,只要她待在那裡,就足夠幫他驅散睏意了。
女子一擊不中,立刻向後猛退幾步拉開距離。
蒼風摸了摸儲物袋裡的紫空片,可惜的是,紫空片根本無法注入靈石。
頓時面色一陣慘白,這說明此刻他剛好處在水雲國的邊界處,無靈帶。
他忽的想起妙法道人之前說過的話,無靈帶是沒有絲毫靈力的地方,幾乎很少有誕生修士或者符師。
蒼風望了眼女子的身後,黑暗當中,似乎還有隱隱發光的刀劍。
“我可警告你,你把我弄到這裡來,青沙城的很快就會發現,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等到有人發現你不見了的時候,你的屍體早就涼透了。”
就在蒼風住下後不久,楚瀟瀟似乎收到了什麼訊息。
於是便施展了一道分身留在原地,隨後掛上自己的氣息便離開了。
也正因如此,她們才敢對蒼風動手。
蒼風無奈地嘆了口氣,提起殺神劍。
“只可惜你選錯地方了,在這種地方,你殺不了我!”
女子頓時發出一聲尖利的嘲笑,安靜的夜色中相當刺耳。
“我殺你一個金丹修士,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本不想殺你,要怪就怪你偏偏闖進這場局裡!”
女子挽了一個劍花,亮銀色的長劍在黑夜中綻放出一朵銀白雪蓮。
以她元嬰期的實力,即便不動用修為,僅憑肉身之力就足以滅殺一個金丹境界了。
夜色漸濃,不知何處傳來一聲鳥鳴。
女子腳下一動,登時如同離鉉的箭一般射出。
淡淡的月色下拖出十幾道長長的虛影,劍尖未至,寒氣已經直逼蒼風的眉心。
女子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蒼風的死相。
然而下一刻,她便對上了蒼風的視線。
那是一雙極其鎮靜冷漠的眸子,像是黑夜中的兩粒夜明珠。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塑像。
女子一時間有些恍惚,她殺過的人數不勝數,每一個獵物在臨死前的驚恐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然而這雙眸子卻平靜得嚇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驚慌和恐懼,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他好像一直都在那裡,什麼也不做,就等她過來。
“不好!”
短髮女子空中猛地一頓,一腳踏在旁邊的樹幹上,硬生生將自己拐了一個方向。
不過由於她衝得太快,勁力無法消解,氣勢洶洶地一頭栽進了旁邊的灌木叢裡,嚇得一大堆老鼠青蛙四處逃竄。
“還挺聰明的。”
蒼風目光一凝,提著殺神劍迅速追上去。
斬開草叢一看,女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一張正在燃燒的符紙。
蒼風瞳孔皺縮,猛地向後躍起。
隨著一道轟鳴聲響起,漆黑的森林當中冒起一陣火光,濃煙滾滾。
忽的劍鳴聲響起,濃煙中傳來一陣急促的金鐵交擊之聲。
火花四濺,人影閃動。
劍光所到之處,無論樹葉、草木甚至是飛鳥昆蟲,只一眨眼就被切成了碎片。
兩人交手了數個回合,煙塵也越攪越濃,甚至隱隱旋繞起來。
緊接著,濃煙當中傳來一聲悶哼,金鐵交擊之聲瞬間停止,煙塵中忽然捲起兩道漩渦。
煙塵裡面忽然探出一柄泛著銀光的黑劍,將其一分為二,頓時天地清朗。
兩人各自撞出戰圈,拉開好幾丈的距離。
蒼風冷冷盯著不遠處的女子,左臉頰處濺開一片血跡。
他喘著粗氣,手中的殺神劍微微抖動,劍身上的血跡迅速乾涸。
只一眨眼的工夫,血跡便消失不見。
“這殺神劍還真是夠邪門的,居然能吞人精血。”
對面的女子抱著手臂,目光緊緊盯著殺神劍,眼神中滿是忌憚。
在剛才的交鋒當中,她居然落敗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女子問道。
蒼風擺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我還想問你要幹什麼呢,我只不過是在柴房休息了一會,你莫名其妙地把我弄到這裡,還要殺我,現在卻反過來問我要幹什麼?”
“你是不是有病?”
蒼風擺好架勢,他在鎮邊的時候,學了不少的軍中武學。
正要繼續追殺女子的時候,後者緊咬牙關,打了一個口哨。
黑暗中迅速亮出三把明晃晃的鋼刀,從三個方向同時攻向蒼風。
在無法動用靈力的情況下,雙方對陣更加依靠修士本身的武學手段以及勢力強弱。
人越多,勢力自然就越強。
女子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尤其是那把漆黑的長劍。
她身為元嬰修士,居然如此輕易就被破防了。
“金丹修士?”
蒼風冷笑一聲,猛地躍起,速度極快。
從上方殺下來的黑影躲閃不及,視線對上的剎那,他直接被抹了脖子。
屍體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
蒼風回頭一看,其餘三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這麼不講義氣的嗎?說賣就賣?”
蒼風低聲笑道,隨後催動精神力,將附近查探了一圈,確認沒有別的埋伏。
他走到之前來的地方,環視了一圈,忽的眼前一亮。
周圍的八棵樹上各自貼著一張符籙,符文一直從樹幹上延伸下來,一直延伸到土壤當中。
蒼風俯下身子,將泥土扒開。
“好大的手筆,居然真的設定了一座傳送陣。”
隨後他又拉開那名刺客的面罩,面罩下面是一張陌生的臉龐。
黑衣人的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除了摸出來一枚金蟬以外,沒有任何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不過我和她們無冤無仇的,她們為什麼要對我動手呢?”
蒼風嘗試著啟用符籙,最終卻還是失敗了。
“這些符籙看起來已經有相當年份了,而且還是單向傳送陣,她們到底要幹什麼?”
他仔細回憶著那名女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