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顧風出手(1 / 1)
你?!
看到顧風此時還在這裡說著風涼話,易夢玲當即再次咬牙準備開罵。
不過顧風明顯不打算與她在這裡繼續糾纏了,沒有半點猶豫一把抓起易雲天的手腕開始把起脈來。
“火氣攻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爺爺體內的頑疾至少已經存在二十年了!”
“這二十年來,你們易家就沒有想過辦法醫治嗎?”
“真是蠢貨,就算是現在不發病,按照易老的身體狀況,最多撐不過三個月時間!”
你還沒完了是吧!
顧風此話一出,易夢玲直接毛了。
“你怎麼說話呢!你真當我沒有脾氣不成!”
“我告訴你,我易家有著一位神醫朋友,我爺爺的病就是他一直給看的!”
“我爺爺的體內確實有頑疾那又如何?但是錢神醫都說了,這病沒辦法徹底根治!只能不斷的壓制緩解!”
“錢神醫可是說過這頑疾不影響壽命的,你現在一開口就是不到三個月時間?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爺爺好!”
呵呵!
聽完易夢玲的話後,顧風此時也是已經將易雲天體內的情況給摸的七七八八了。
當即冷笑一聲譏諷說道:“什麼狗屁神醫,我看就是個庸醫!”
“連基本的情況都沒搞明顯,就在那裡瞎治!我現在算是明白你為什麼會一直對我口誅筆伐了。”
“完全就是因為你是非不分!”
你?!
顧風如此毫不客氣的話語,直接懟的易夢玲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不過此時顧風也是懶的搭理她,救人要緊。
一揮手,手中直接出現了三根銀針,沒有半點猶豫的便朝著易雲天的腦袋上直直紮了下去。
“你幹什麼?”顧風的舉動,把易夢玲給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就想要過來阻攔顧風,不過以她的實力只要顧風不願意的話,她又如何能近他的身?
冷哼一聲,只是輕輕一揮手,易夢玲便被顧風直接給推出了一米開外。
隨後又是數根銀針朝著易雲天的身上各處大穴紮了過去。
周圍的人群也是被顧風的這一舉動給嚇壞了,畢竟顧風雖說剛剛的表現確實不凡。
但畢竟是個來路不明的人啊,誰知道他是不是藉著這個機會要對顧老下死手。
尤其是在看到易夢玲被推開之後,周圍眾人也是互相對視一眼就準備上前對顧風動手。
但還沒等他們有什麼舉動,突然原本已經昏迷過去的易雲天,卻是猛然吐出一口氣,睜開了雙眼。
一睜眼看到的便是神色平靜將銀針收起來的顧風,以及一旁神色陰沉且猙獰的易夢玲。
很快易雲天也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苦笑一聲對著顧風說道:“先生,我剛剛應該是一時激動間,舊疾復發了。”
“沒給先生帶來什麼麻煩吧?”
“不過按理說我每一次發病,都是由錢老出手的,這一次錢老沒來我就自己醒了?”
哼!
易夢玲此時看到爺爺甦醒,趕緊上前對著易雲天不斷的訴起苦來:“爺爺,你不是不知道!”
“你剛剛舊疾復發的時候,他竟然不知死活的直接對你動手!還給你身上紮了好多針,幸好你醒了,不然的話我都懷疑他要下毒手了!”
哦?!
易夢玲的話讓易雲天當即眼前一亮:“這麼說,我是被小先生救回來的?”
“多謝小先生的救命之恩!”
爺爺!
易夢玲原本以為自己一開口,爺爺就能看的出來對方害他的想法,可誰成想竟然誤會成了顧風救了他。
顧風剛剛也只是裝模作樣的紮了幾針,什麼也沒做怎麼可能是他救了爺爺呢!
就在這時,遠處再次響起了陣陣腳步聲。
只見數道身影正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走來,為首的一名老者神色當中滿是焦急之色。
“是錢老來了!”
“哼,錢老一來你體內的情況就全部都清楚了!”
“到時候我看看這小子還怎麼裝!”
等到錢老以及易家的其他人過來後,易夢玲趕緊把剛剛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而且為了讓錢老不滿,還刻意說了顧風說錢老是庸醫的話語。
果不其然,錢老在聽完易夢玲的話,雙眼頓時眯了起來朝著顧風冷冷的打量了一眼。
“你剛剛說我是庸醫?”
“有什麼問題嗎?”顧風輕笑一聲:“易老體內的舊疾雖說有些複雜,但也不至於治不了。”
“你既然身為易家的醫生,不想著徹底幫易老擺脫困痛,反而一直用著拙劣的手段緩解鎮壓,甚至你都看不出按照易老現在的情況,連三個月都活不到嗎?”
你?!
顧風的譏諷話語,直接讓錢老當即一愣,不過很快他的嘴角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猙獰之色:“有點意思!”
“真是好久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年輕人了,不過現在不是和你鬥嘴的時候!”
“我先看看易老的情況再說。”
冷哼一聲,錢老直接伸手搭脈檢視了起來。
不過他越看內心卻是越發疑惑起來:“易老體內的情況非常穩定啊,一點也不像是剛剛發病的情況啊?”
“不過算算時間,也是時候該接受一次治療了,這一次治療過後再壓制三個月沒有什麼問題。”
“這小子就當他在說胡話,我們別搭理他先回去吧。”
錢老說話間,也是將易老給扶起來,朝著顧風冷冷的看了一眼就準備離開。
在他看來,顧風完全就是運氣好罷了。
根本就沒必要將他放在眼裡,畢竟以易家在江州的身份地位,樹大招風每天什麼樣的人都會碰到。
搞不好這年輕人就是藉此機會,想要攀上易家的這顆大樹罷了。
雖說易夢玲對於沒能收拾顧風讓他心裡極為不滿,但此時還是非常清楚,自己爺爺的身體最為重要。
在將易老扶上車後,易雲天卻是突然轉頭對著顧風問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顧風。”
顧風頭也不回的直接擺了擺手,就準備擺頭離開。
對方既然不願意相信自己,他倒也沒必要熱臉去貼冷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