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牙醫張響(1 / 1)
在瞧見邵嘉樹車子後,張芳馥便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迅速朝著房子裡面衝了進去,她剛剛進入到裡面,便瞧見一名身材偏向瘦弱,面色蠟黃的男子,就坐在她家椅子上,手上拿著一根鐵棍,嘴角掛著一抹輕蔑冷笑。
而自己父母竟被打得鼻青臉腫,正坐在地上,目光帶有些許畏懼的看著那名男子。
而那名男子,不是其他人,正是張芳馥的前夫:邵嘉樹。
“爸,媽!”張芳馥迅速來到自己父母身邊,小心翼翼將他們給扶了起來。
邵嘉樹看到張芳馥回來後,笑道:“喲,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會待在奉江市,跟你那位情弟弟鴛鴦戲水,然後忘記回來了呢!”
“邵嘉樹,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張芳馥極其憤怒指著邵嘉樹,冷聲道:“我跟所未沒有任何特殊關係,他只是我看著長大的弟弟罷了!”
“哼,你說出這番話語,誰會相信?”
邵嘉樹不屑冷笑一聲,旋即道:“行了,我也懶得與你說這麼多,我這次過來呢,主要是為那六百萬,只要你給我錢,我現在就立刻離開,不再糾纏你們!”
“我憑什麼給你?那七百萬是我爸媽的,又不是我的!”
張芳馥頓了頓,繼續道:“就算是是我的,跟你也沒有關係,我們兩個早就已經離婚了!”
邵嘉樹在聽到張芳馥的話語,臉色不由沉下幾分,寒聲道:“好啊,居然敢跟我頂嘴了,我看你真的是欠收拾,只要收拾一頓,你這個臭婊子就會聽話了!”
說完,邵嘉樹緩緩站起身,緩緩朝著張芳馥走去。
張嬸立即開口道:“芬馥,你快些離開,這個畜生下手沒有輕重,你趕緊離開!”
“對,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抗住!”張叔也是淡淡開口說道。
嘭~
邵嘉樹直接一棍子擊碎不遠處的花瓶,冷笑道:“都急什麼?你們都有份,一個都不要想跑掉!”
“你說說你們,你們只需要將六百萬給我,不就沒有這麼多事情,為了區區六百萬搭上自己性命,你們說這多不值得啊!”
說完,眼看著他就要掄起鐵棍朝著他們招呼而來的時候,張響這時走了進來,怒喝道:“他奶奶的,你這傢伙好大的膽子,居然連遊少的人都敢動!”
言語間,他直接來到那邵嘉樹面前,他畢竟是林虎身邊紅人,自身實力可能不如遊所未這種存在,可畢竟也是練家子。
對付邵嘉樹這種傢伙,簡直是綽綽有餘。
只見,他輕輕鬆鬆奪過邵嘉樹手中鐵棍,一腳直接將其給踹飛出去。
飛倒出去的邵嘉樹,狠狠撞在不遠處的桌子上。
邵嘉樹整個人躺在地上,他痛苦捂著自己那極其疼痛的後背,整個後背彷彿都要斷開了一樣。
許久後,他才勉勉強強喘回一口氣,目光惡狠狠看向張響,怒道:“好啊,原來你是找來一個姘頭……”
然而,他話語都還未說完,張響便已經來到其跟前,一腳踩住其嘴巴,冷聲道:“嘴巴還真是臭,看來我得好好替你清理一下口腔!”
話音剛剛落地,他右手一伸,外面的小弟瞬間都走了進來,其中一人老老實實遞給他一個老虎鉗,緊接著那人強行將邵嘉樹的嘴巴給掰開。
“你……你想做些什麼……”邵嘉樹一臉驚恐看著面前張響。
他或許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位前妻,居然會帶來如此一位狠角色!
張響把玩著手中老虎鉗,戲謔輕笑道:“你等一會兒就知曉了!”
說完,他開始將老虎鉗伸入到邵嘉樹嘴裡,下一秒,他竟直接拔出一顆牙齒。
“啊啊啊——”邵嘉樹發出一聲悽慘喊叫聲,大量鮮血頓時流出來,渾身都在瘋狂掙扎,可惜在張響那群牛高馬大的小弟壓制下,他根本無法掙脫出來。
張響看著邵嘉樹反應,冷笑道:“急什麼,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說完,他便又開始拔邵嘉樹的牙齒。
短短不到十分鐘,邵嘉樹嘴裡就只剩下最後一顆門牙,張響也是停下了手上動作,甩了甩有些發酸的右臂,說道:“累死我了,玩得也差不多了,將他拖出去處理掉吧,弄乾淨一點,不要弄髒了張小姐家裡!”
“是!”那群小弟立即架著毫無抵抗能力的邵嘉樹朝著外面走去,邵嘉樹連忙開口求饒道:“張芳馥,芬馥,求求您讓我一命吧,我也只是一時間糊塗,求求您了!”
“求求您看在欣欣面上,就饒我一命吧!”
邵嘉樹在見識到張響的手段後,他便知曉張響這個傢伙絕對是會真的將他殺死的狠角色。
為此,他只能祈求張芳馥會心軟,饒他一條小命。
張芳馥在聽到邵嘉樹話語,她猶豫片刻後,終是開口道:“等……等一下!”
張響聽到張芳馥的話語,右手輕輕一抬,那群小弟便迅速將邵嘉樹放了下來,不過依舊是限制住其行動。
張芳馥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邵嘉樹,說道:“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欣欣的父親,趕緊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沒聽到張小姐的話語?好需要我八抬大轎將你送出去嗎?”張響眼神極其冷漠看待著邵嘉樹。
邵嘉樹嚇得慌忙點頭,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此處,生怕自己晚跑一秒,張芳馥就會反悔,讓他下去見他的祖宗!
張芳馥看著離去的邵嘉樹,目光充滿歉意的看向張響,說道:“對不起,讓你……”
“別別別,張小姐您可千萬不要這樣,我只是奉遊少的命令跟您來,您說些什麼,我只需照辦就行,您可千萬不要跟我說什麼對不起!”
張響連忙將張芳馥話語打斷,陪笑說道。
他真怕要是遊所未知曉張芳馥跟他道歉,就算是遊所未不找他麻煩,林虎也不會放過他。
張芳馥看著張響如此害怕的樣子,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轉而注意到外面天色已晚,不由道:“你要不先住在這裡,二樓反正也空閒著,你先上去居住一晚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