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南宮豐的助攻(1 / 1)
小道士在聽到遊所未話語,點點頭,便迅速帶著他朝著茅山走去。
因為,他們二人並未從遊客通道走,而是從他們這些道士經常走的道路,前往位於茅山頂端的道觀。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他們二人便已經抵達位於道觀後面的一間幽靜小院前。
小道士輕輕敲響木門,開口道:“天師,遊施主已經帶來了。”
“進來吧!”
“是!”
小道士輕輕推開院子大門,帶著遊所未進入到院子裡面後,便只見院子裡僅有一顆老桑樹,一張石桌,四把石凳,以及一位老者坐在那兒悠閒喝著一杯熱茶。
南宮豐緩緩抬頭看向遊所未,放下茶杯,朝著他招了招手,微笑道:“遊施主,趕緊過來做,我泡好一壺上等茶,你過來嚐嚐看!”
遊所未聞言,順勢朝著他走了過去,那名小道士則識趣轉身離開,並輕手輕腳將大門給關上。
遊所未坐在南宮豐對面,看著面前倒好的一杯熱茶,毫不猶豫端起來抿了一口,淡笑道:“好苦,喝不來!”
“哈哈哈,遊施主到正是直率,不過,遊所未就不怕我在你那一杯裡面下了毒嗎?”
“沒事,就算是天師你下了毒,我依舊有辦法在最短時間裡面下毒!”
“早就聽聞遊施主醫術高超,雖不曾見到,可看到遊施主對於自己醫術充滿自信,我便知曉此番傳言,八九不離十!”
遊所未聽著南宮豐的話語,緩緩放下手中茶杯,目光重新落在南宮豐身上,說道:“天師,你我就不用再說如此多無用的客套話,想必你應該知曉我來到茅山是什麼目的!”
南宮豐聽到遊所未話語,慢慢收起臉上笑意,淡聲道:“我自是知曉遊施主所來茅山目的,無非便是為了我那師弟,欒堯!”
“不錯,交出欒堯,我與天師你這茅山相安無事,可若是不交的話,就休怪我遊所未不客氣了!”
言語間,遊所未臉色陰沉幾分。
南宮豐在聽到遊所未的話語,忽然一笑:“遊施主,我若是想要與你為敵的話,我為何還要派人將你帶我面前?”
“欒堯所行之事,我自然是一清二楚,他的所作所為早就已經違揹我茅山道義,就算是遊施主你不來,我也會嚴懲他!”
“只是,我只想知曉,遊施主你會如何對待那欒堯?”
遊所未聞言,幾乎不假思索的回道:“很簡單,以絕後患!”
簡單四個字,便是想要掉欒堯的性命。
南宮豐聽到遊所未的話語,並未說些什麼,只是又為遊所未倒上一杯熱茶,說道:“遊施主,多喝一杯!”
話音落地後不久。
大門忽然被推開,緊接著便瞧見欒堯走了進來,他滿臉疑惑的問道:“師兄,你突然喊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嗯?你這裡還有客人?”
欒堯很快注意到坐在南宮豐對面的傢伙,只是這傢伙的背影,著實令他有些眼熟。
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大門忽然關上。
向來警惕的欒堯,瞬間感覺到不對勁,身體開始往後撤出幾步。
“欒長老,我們又見面了!”遊所未緩緩站起來,轉身看向欒堯,露出一抹輕笑。
欒堯瞧見遊所未,可謂是被嚇了一跳,瞳孔一縮,幾乎是下意識想要逃走。
結果,他剛剛打算轉身的時候,一張符籙忽然飛了過來,貼在了他身上,令他直接失去行動能力。
“定身符?師兄,你……”欒堯目光迅速看向還在悠然喝茶的南宮豐。
定身符可是南宮豐的拿手符籙,一旦被此符籙所貼中,不僅僅會失去行動能力,體內力量更是會被短暫封鎖住。
他眼睜睜看著遊所未手持一柄長劍,一步步朝著他靠近而來。
欒堯也是立即高聲喊道:“師兄,你難道要助紂為虐嗎?我可是你的師弟啊!”
“我要是死了的話,我到了下面,就一定會到師父面前告你一狀,讓你再無顏面對師父他老人家!”
南宮豐平靜聽著欒堯的話語,淡聲道:“無顏面對師父?我看無顏面對師父的是你,讓自己一脈的弟子,公然收錢殺人,而你甚至對一名無辜小女孩出手!”
“你此等做法已經不是我茅山道士,你是一個邪道,你到了下面,師父的也不會放過你的!”
欒堯聽到南宮豐的話語,臉色一白,尤其是在看到越來越近的遊所未,對於死亡的畏懼,幾乎是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我是茅山長老,你不能殺我……”
話音都還未落地,遊所未便出現在其身後,其脖頸上浮現一條血痕。
大量鮮血順著的那條血痕流淌出來,一會兒便將他身上道袍染成血紅色。
“咳咳咳……”
欒堯下意識大口大口呼吸著,可隨著氣息逐漸消散,他徹底化為一具冰冷屍體,躺在了地上。
遊所未揮去長劍上鮮血,鬆開長劍後,長劍很快就化為猴毛,重新回到他的後腦勺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欒堯,隨之便轉身看向南宮豐,說道:“多謝天師,此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南宮豐聽到遊所未的話語,不由一笑,暗道:居然說欠我一個人情,並未說欠茅山一個人情!
看來,因為欒堯的緣故,導致他依舊對茅山沒有太多好感。
“遊施主可還有空?不如多留片刻,陪我多喝幾杯熱茶!”
“多謝天師好意,我那奉江市還有事情處理,就繼續在此處逗留,先走一步!”
說完,遊所未身影隨之很快就消失不見。
南宮豐看著遊所未離去的背影,又看看地上欒堯的屍體,無奈搖搖頭:“若你當初不那般糊塗的話,又豈會落得這般下場?”
說完,他右手輕輕一揮,一張符籙貼在欒堯身上。
欒堯身上很快燃燒起一陣熊熊烈火,很快就被燒成了一堆骨灰。
他用一個罈子將其骨灰裝起來,打算將其埋葬起來,畢竟是他的師弟,於情於理,他都不能讓其曝屍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