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玉髓丸(1 / 1)
只有出身是上京秦家的秦東才有這個能力。
血醫是戰場的神,被閻王帶走的人都能救回來,無數人想要與他結交,但血醫行蹤飄忽不定,只有少數人才能聯絡到他。
世家子弟才有這種能力。
秦霄不配。
至於嚴如玉的婚事是很找之前訂下來的,秦霄是什麼臭魚爛蝦,不值一提。
嚴父向嚴九粱解釋,秦東的師父郭大師臨時改了主意,看在秦霄的面子上請來血醫。
聽完嚴父的話,嚴九粱冷笑一聲,“這裡面有鬼,我有理由懷疑秦霄卑鄙的截了胡。”
嚴如玉冷哼一聲,說道:“二伯,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承認秦霄呢?”
嚴九粱冷冷的看了一眼秦霄,“他不夠資格,如果不是你,他連見都見不到我。”
嚴九粱堅定的擁護家族,越大的家族在他眼中越重要。
嚴如玉嘆了一口氣,說道:“沒錯,秦霄是沒有顯赫的家族,所以你就能罔顧事實?”
嚴九梁皺了皺眉,問道:“我怎麼罔顧事實了?你說!”
嚴如玉輕笑一聲,說道:“秦東現在還在床上躺著,昏迷不醒,他在上京秦家的地位不知道能不能穩住,這種情況之下,你告訴我,他怎麼找的人?”
嚴九梁愣了愣,這個情況他還不知道,他的臉色不由難看起來,“有可能是秦東提前安排好的。”
嚴如玉火力全開,這位二伯對待嚴如玉一家一直趾高氣揚,嚴如玉涵養好,一直沒有計較,人善被人欺,一直被欺負,終於忍不下去了。
“秦東請血醫是透過他的師傅郭大師,我們現在就把郭大師請來,問問他到底是幫誰的忙,如果是幫秦霄的忙,你必須道歉。”
嚴九梁冷哼一聲,“少在這裡做夢了。”
秦霄嘀咕起來,“哎呦,這老畢登這麼頑固,跟陳年積垢一樣,你們嚴家真是人才對,都井噴了,佩服佩服,果然是大戶人家,皇家氣象。”
嚴父嚴母聽著特別的彆扭,怎麼感覺這是在陰陽怪氣呢?
嚴九粱淡淡的看了秦霄一眼,“你抱怨又如何,嚴家不會接納你。”
傲人的語氣,讓人聽的很不爽。
啪的一聲。
嚴九粱被打了。
臉上捱了一巴掌,秦霄打的。
嚴九粱都傻了,特麼的不按照常理出牌,怎麼說打就打?
平時來往的都是大家族子弟,就算不對付也要維持表面功夫,沒有這樣野蠻的。
“你竟敢打我!”嚴九粱張大了嘴,牙齦上都出血了,也不知道是秦霄打的還是被秦霄氣的。
嚴父指著秦霄,“你幹什麼?你一個小輩如此的肆意妄為。”
嚴如玉雖然覺得很解氣,她也有打嚴九粱的衝動,可是秦霄的行為屬實有點過分,“秦霄,你...”
秦霄連忙道歉,“哎呀,二伯,有沒有打疼你,我剛才那不是故意的。”
嚴九粱咬牙啟齒的說道:“不是故意的你都敢打我耳光了,要是故意的你是不是要捅我呀!還有,別叫我二伯,我跟你沒關係。”
秦霄伸出了手來,“二伯,我是打蚊子,你看,剛才就在你臉上,還吸了血,對不住,我怕是毒蚊子就動了手,下手還略微的重了一些,下次注意。”
嚴九粱盯著秦霄的手掌看,也是怪了,還有一隻蚊子,不僅如此,蚊子的屍體爆了血漿。
“二哥,你臉腫了,讓蚊子吸了血。”嚴父比劃起來。
嚴母也在一旁幫腔,“確實如此,鏡子在這裡,你看看。”
嚴九粱接了過來,臉上卻是有個被蚊子叮過的痕跡,不過也有五指山的痕跡。
“雖然有蚊子,你也不能...”
啪,秦霄再接再厲再下一城,“二伯,又一隻,你說也怪了,這蚊子怎麼光叮你呢,難道是你血甜,還是你惹人厭呀!”
嚴九粱氣到爆炸,剛才被打一個耳光,說是蚊子還能勉強相信,又捱了一巴掌,把嚴九粱打明白過來了,秦霄這小子就是故意的,也不知他搞了什麼,竟然能引來蚊子一起演戲。
嚴如玉不由笑了起來,嚴九粱的臉一左一右,大手印子,般配。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嚴九粱忍不了,他要秦霄付出代價。
嚴如玉嘆了一口氣,說道:“二伯,別太過分。”
嚴九粱看向嚴父嚴母,“你們是怎麼管教的,就教出這麼個東西?沒大沒小,根本不尊重長輩。”
嚴如玉氣的手腳發麻,說別的都還好,說她沒有家教,等於命中了她的死穴。
秦霄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二伯一定做的很好了唄。”
嚴九粱仰著頭,看他那個架勢,都快把頭扎入雲裡面,把天捅出一個窟窿來。
“我不敢說做的很好,但一定是表率!”
秦霄咯咯一笑,這笑就很難評,跟雞叫沒什麼區別,一聽就知道是嘲笑的聲音。
“二伯,我發現你這個人挺會吹牛逼的,你說你是表率?有你這樣當表率的嗎?”
“你爹病剛剛好,你不去關心,反而在這裡嘰嘰歪歪,你真是不把你爹當爹呀!”
“如此不孝,也敢訓斥別人沒家教?”
“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