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一張名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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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北說道。

白玲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要去哪?”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只是去見一個朋友而已。”

陳北並不打算把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告訴白玲瓏,因為他不想對方擔心。

之前他讓方月進行了一些調查,方月那邊說有了一些線索讓他過去。

這件事情他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那些人動他可以,但動白玲瓏是絕對不行的。

“那好吧,你自己一個人小心一點。”

白玲瓏知道陳北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就不打算參與了。

陳北在和白玲瓏告別之後,一路來到了海邊。

方月正在海邊等他,看到陳北過來了之後就立刻跑了過去。

“你總算來了,人救出來沒有?”

“已經沒問題了,倒是你這邊,查到什麼線索了?”

“這個你可真的要好好感謝我了,一開始我來到這的時候,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原本我是打算回去的,但是聽著附近的居民說了一些事兒。”

方月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嚴肅了下來。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白方吧?”

其實根據剛剛的線索,他大概都已經能猜到是誰了。

只是一直不能確定而已。

看到方月這個樣子,他大概就能判斷出來那個人就是白方了。

畢竟他看上去挺為難的。

白方在神龍會的地位非常高,如果想要動他的話,的確很困難。

至少神龍會會長的那一關,他是過不去的。

除非他答應神龍會的會長加入神龍會。

如果是那樣的話,神龍會的會長應該會拋棄白方。

白方的地位雖然高,但是肯定不及陳北。

陳北如果以這個為籌碼的話,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但方月也知道,陳北絕對不會這麼做。

“的確如此,看來你也已經猜到了,這下就有一點棘手了。”

“我今天仔細調查過白方了,他不僅僅是神龍會的一員那麼簡單。”

“他的身份是比較特殊的,據說家裡祖上身份非常顯赫。”

“原來如此……不過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有解決的辦法吧?”

陳北覺得這個人叫自己過來應該就是有辦法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就這麼叫自己來了。

方月輕輕點了點頭。

“我是什麼人?怎麼可能這點事都辦不好。”

“我聽這附近的居民說,白方要在這個地方舉行一個非常大的宴會。”

“宴會?”

陳北有一些疑惑,那個傢伙不開鬼市,居然在這裡搞宴會?

而且這個宴會和他綁架白玲瓏有什麼關係呢?

或者說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如果完全沒有的話,那這個時機趕的也太巧了吧。

方月就像是能知道陳北心中所向異樣,立刻給他回答了。

“這個聚會其實是早就已經企劃好的,目的是為了改善神龍會的內部。”

“龍騰的地位不是越來越高了嘛,他當時也有一些猜測。”

“現在他的猜想成真了,這個宴會就更加要舉辦了。”

陳北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她們神龍會內部的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和他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既然這樣,你繼續說。”

方月看到他沒有問題了之後就繼續說了。

“那個宴會,邀請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這個聚會不對外公開,據說非常神秘。”

“當然你也知道,聚會只是一個幌子,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神龍會的內部是不允許舉辦這樣的宴會的。”

“到時候白方本人也會在聚會上出面,我們可以藉由這一次聚會抓到他。”

陳北現在明白方月的計劃了。

既然神龍會的內部是不允許這種機會存在的。

那麼白方舉辦這個聚會基本就是在找死。

只要陳北抓準機會收集到他的把柄,告訴神龍會的會長就可以了。

到時候自然有人解決他。

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面。

這樣也算是一個好的辦法,他覺得還是可行的。

只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並不是神龍會的人,也不是受邀請的人。

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這場宴會。

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臉了,如果他露面的話,大概會被趕下去的吧?

這個問題陳北覺得比較重要一點,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陳北仔細想了一下,最終問道。

“行,我覺得這個計劃沒有什麼問題,聚會在什麼地方?”

“這一次的聚會地點比較特殊,是在一艘輪船上。”

“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個地方得到訊息了,這不就是海邊嗎?”

方月覺得,這一次他能調查到,純屬就是巧合。

剛剛他在這邊無所事事的玩的時候,遇到了一對夫婦。

他們就是要受邀請去那個船上的,他聽到了對方的對話,所以才知道這件事情的。

要不是這樣,他根本就一點線索都沒有。

“為什麼要在船上?不太合適吧?這個目標不是太明顯了嗎?”

陳北當時不太理解。

方月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們這正是為了以防別人發現,不過這倒是給我們創造機會了。”

方月覺得,白方應該是到死都沒有想到,他的保險措施居然為他們提供了方便。

因為在船上,交通不太方便。

就算他需要支援都來不及,他們在船上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聽到方月這麼說,陳北立刻就明白了,就算他在輪船上動什麼手腳,也沒有人敢報警。

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非法聚會,真報警了,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

因此就只能一個願打一個願捱了。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也是陳北之前最糾結的那個。

他雖然想到了一些辦法,但是還是先問問方月再說。

畢競方月對這件事情比他還要了解一點。

如果他都沒想好的話,應該不會輕易把自己叫過來的。

“那個聚會要怎麼參加?你也知道我的情況,絕對不能露面的。”

“放心吧,這個我早就想好了。”

方月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張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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