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進監獄保平安(1 / 1)
乍聽陳遠這話,好像鬥氣一樣。
可週賓卻敏銳的鋪捉到了關鍵細節。
“蠱毒裂心?你給我下的是蠱毒?”瞪圓雙眼,周賓既驚又恐的連聲質問。
對此,陳遠眉頭掀起,滿是不悅道:“我說了,我懂醫術,算是兼職業餘醫生,能看出你中了什麼毒,那是我職業技能,但這不是你血口噴人的理由,懂?”
“你,你……”
周賓都快氣瘋了。
要不是渾身無力,他現在非得跳起來和陳遠拼命。
好在這緊要關頭,唐九元非常的給力,絲毫沒有拋下週賓不管的意思,反而強勢為他出頭。
“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不等陳遠開口,唐九元便沉聲道:“玩歸玩,鬧歸鬧,但我勸你不要玩過火了,說吧,這事該怎麼解決?”
“唐少是在詢問我的治療意見,還是其他什麼事?”陳遠氣定神閒,毫無懼色的悠然反問道。
唐九元咬了咬後槽牙。
強按著心頭的火氣,冷聲道:“周賓想要與你和解,你不願意,現在你又給他下毒……”
“唐少,空口無憑,周圍這麼多人都瞧著,你汙衊我清白,小心回頭我找律師起訴你。”陳遠義正言辭道。
唐九元被氣的當場聲音都變了調道:“好吧,說說,怎麼樣才能解開他的蠱毒?”
“無解!”
“你……”
“不過,天地萬事萬物,終歸沒有絕對一說,總有一線生機。”
頓了頓,陳遠目光越過唐九元,看向周賓發問道:“你是想要短期解毒,還是想要長期解毒?”
“短期怎麼解,長期又該怎麼解?”唐九元不耐的催問道。
陳遠嘴角微微翹起,含笑看向唐九元道:“短期解毒,每天一杯五十度烈酒即可,雖然會吐血半斤,但總好過立即喪命,不過啊,這是竭澤而漁,空耗精元,終歸不是長久之道,最多半月,最終仍然會藥石無醫,徹底喪命。”
尼瑪!
好說不是你下的毒?
聽到陳遠這話,周賓額頭青筋暴跳,也不知是不是情緒激動,張嘴便又忍不住‘嘔’的一大口鮮血噴出。
“噗~~~”
刺目的殷紅血跡,驚得眾人心肝一顫。
唐九元更是看的無比焦急,慌忙追問道:“長期解決方法呢?”
“每天早起早睡,作息規律,不能從事繁重勞動,戒酒戒色,還要輔之以粗茶淡飯,唯有如此,才可壓制蠱毒擴散,方能與蠱毒終生抗爭,從而活命。”
你逗我玩呢?
唐九元第一反應就是嗤之以鼻。
就這麼簡單?
這算是恐嚇,還是警告?
陳遠寧肯不選擇和解,也要報復周賓,就是為了這惡作劇一樣的‘懲戒’?
“不過……”
聽著陳遠緊跟著又馬上補充開口。
唐九元心頭反而鎮定了下來。
果然。
“本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不屑輕哼一聲,唐九元連忙催促道:“有什麼要求,快說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主要是人很難保持自律。”
陳遠一本正經的看向唐九元,侃侃而談道:“你就說這菸酒,它除了能讓人獲得短暫的愉悅,長遠來看,對人沒有一點好處,但又有多少人能夠煙酒不沾?”
唐九元滿面不耐道:“說重點。”
“所以,真的想要滿足長期壓制蠱毒,終生與其抗爭,只有一條路。”
“什麼路?”
“被迫自律。”
嘭!
唐九元狠狠一拍桌子,滿心煩躁道:“說人話。”
“進監獄。”
“什麼?”
“進監獄服刑就可以輕鬆做到:每天早起早睡,生活規律,煙酒不沾,粗茶淡飯。”
聽聞此言,唐九元伸長脖子,瞪大雙眼。
而後就看到陳遠表情認真誠懇道:“唯有如此被迫自律,才可以在和蠱毒抗爭中,存活下來。”
“撲哧~~~”
話音剛落,一旁的唐雨墨就快要笑不活了。
冷傲的葉若兮,也是嘴角扯動,一臉忍耐笑聲極其辛苦的模樣。
“……”
唐九元呆呆張了張嘴吧。
好半響,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特麼嚇我?”
這時候,周賓倒是反應極快,一臉惱怒道。
陳遠不屑輕笑一聲,道:“我要是不嚇你,你現在就得死。”
說罷,陳遠看向周賓身旁的服務生道:“打電話報警吧,桌上的酒水飯菜,不要動,讓專業的鑑定人員,來還我清白。”
這是何意?
看著陳遠有恃無恐的模樣。
唐九元惱火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祝壽,然後發現周賓中毒了,醫生的道德包袱,讓我為他提出了活命指點,僅此而已。”
說著,陳遠還鎮定自若的解釋道:“唐少不用擔心,我不會跑的,如果你們懷疑我身上有下毒的毒藥殘留,儘可以讓專業人員檢查。”
如此理直氣壯的模樣。
讓周賓眼皮輕輕一跳,似乎逐漸意識到了什麼。
“你……你想讓我去坐牢?”
“你不應該坐牢嗎?”
“我特麼就是睡了你老婆,又不是殺了你老婆,而且這是你情我願,更別說是她先勾引我的。”
周賓歇斯底里的扯著大嗓門怒吼道。
嘩啦!
這一下,周圍圍觀的壽宴賓客們,終於一臉愕然的明白了陳遠和周賓矛盾衝突的核心。
隨之,他們一如周賓所期待的那樣,紛紛扭頭看向陳遠。
似乎是寄希望與從陳遠的頭上,看到一頂綠帽子。
可是他們什麼也沒能看到。
陳遠依舊是先前那般,神態悠然,毫無尷尬與羞怒,氣定神閒的端坐在那裡。
唯有身旁的葉若兮,敏銳的注意到,陳遠放在桌子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周賓嘶吼中攥了起來。
但很快,陳遠又鬆開了那攥起的手掌。
一切都發生在轉瞬即逝間。
面對眾多壽宴賓客獵奇的目光,陳遠再看周賓那挑釁的目光。
“你錯了,我讓你去坐牢,可不是因為你說的那事。”
“那就是純粹的報復?”
“自作孽,不可活。”
簡單的六個字,周賓還沒反應過來,相對頭腦更加冷靜的唐九元,卻眉頭一皺,隱約明白了陳遠的意圖。
隨之,冷聲道:“是因為錦榮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