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拍賣會開始(1 / 1)
“有事?”
已經恢復冷靜的邵鎮東,面色平靜的率先發問。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絕對不會想到之前兩人曾經有過劍拔弩張的一幕。
不過此時此刻,兩人之間的局勢也不差不多。
雖然陳遠和邵鎮東都很平靜。
但周圍眾人,似乎早已嗅到了血腥氣味和火藥味。
局面一觸即發,彷彿就在下一秒。
但……
“別那麼下作,有什麼招,明著來。”
陳遠淡淡拋下一句話後,在眾人愕然注視下,操縱著自己的電動小輪椅,調頭就走。
“這……”
“怎麼回事?”
“他那話什麼意思?”
“一頭霧水。”
不僅圍觀眾人,就連邵鎮東也皺起了眉頭。
而後,他緊跟著,很快想到什麼似得。
快速環視一眼自己周圍,面色瞬間陰沉了起來,怒叱道:“劉文御和白毛去哪了?”
“沒,沒看到。”
“倆人剛才好像一起去洗手間了。”
“他倆……”
邵鎮東狠狠將餐巾紙仍在腳下,怒聲道:“去找!”
果不其然,順著線索。
一分鐘不到,就有人找到了躺倒在廁所內的二人。
“東少?!”
邵鎮東面色陰沉無比的走進洗手間,這時已經有服務員拿來急救包,正在給二人血流如注的腦門進行簡單包紮止血。
“沒死?”
邵鎮東目光陰鬱的掃視一眼後,冷聲發問道。
不怪他這麼問。
一開始,小弟來報,兩人被打爆腦袋。
邵鎮東都已經做好了面對二人死亡的心態。
結果……
一進來就見服務生緊張包紮傷口。
可是再看一眼地面那誇張橫流的鮮血,也難怪小弟在找到二人第一時間告訴他,倆人已經被殺了。
正常人誰看到這場面不得預設死亡?
“所幸發現及時,還有呼吸,具體情況不好說,不過這邊有醫生,還能簡單縫合,已經在趕來,馬上就能現場進行傷口縫合。”
一個小弟底氣不足的猶豫了一下,訕訕道:“應該能保住命吧。”
並非專業醫生的他們,實在難以判斷,流這麼多血後,還能保住性命的機率有多大。
“誰讓他倆來這裡襲擊陳遠的?”
邵鎮東環視幾個小弟。
眾人面色一怔,紛紛搖頭。
“哼,自作聰明。”見狀,邵鎮東怒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劉文御和白毛準備伏擊陳遠,可能是看人家坐在輪椅上,以為行動不便,卻被人家給反殺了。
可是,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
誰先動的手?
誰佔理,誰理虧?
陳遠的選擇,是當眾大大咧咧找到邵鎮東,警告他別玩陰的。
這一下……
雙方誰先動手已經不重要了。
陳遠搶先一步,相當於完成了惡人先告狀,用這一舉動,直接坐實了他邵鎮東派遣小弟偷襲自己。
要不然,總不至於陳遠襲擊邵鎮東的人,還跑來故意栽贓吧?
這從基本的行為邏輯上,就說不過去。
“東少,拍賣會馬上開始,咱們有什麼事等拍賣會結束之後再說,行吧?”
剛剛走出洗手間,邵鎮東就看到唐九元迎面走來。
聽聞此話,邵鎮東偏頭,冷冷看向陳遠所在的地方,道:“你最好祈禱剛才是劉文御和白毛襲擊那姓陳的,如果是姓陳率先動手,那我告訴你,今天誰來了也沒用。”
說著,邵鎮東看向唐九元,一字一頓道:“唐新輝也不行。”
“是,是,這事我一定會讓人調查清楚,一定會還東少一個清白公道。”唐九元連忙曬笑著應付一聲。
“哼!”
目送邵鎮東撂下冷哼,轉身離去。
唐九元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向遠處和妹妹唐雨墨坐在一起的陳遠,忍不住費解道:“這傢伙怎麼就這麼能折騰?”
……
“我說你難道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唐雨墨得知了洗手間內發生的狀況後,滿是抱怨道。
陳遠一臉無奈道:“人家拿著甩棍往我腦門抽,我難道一邊坐在輪椅上東躲西閃,一邊還大聲呼救等保安來?”
“可,可……”
“從頭到尾,我有招惹過邵鎮東嗎?”
陳遠嗤之以鼻道:“但凡他能把他的囂張氣焰收斂一些,我閒得沒事去故意懟他,找他晦氣?”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說,回頭我就把今天所作所為,全部告訴你家兮兮。”唐雨墨也懶得分辨青紅皂白,煩悶的揮了揮手後,直接揚言回頭打小報告。
陳遠滿頭黑線的盯著她。
所幸,陳遠的鬱悶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終於開始了。”
宴會廳內,伴隨著悠揚的音樂前奏,一個溫柔的女聲從喇叭中傳出。
“先生們女士們,晚上好,本次拍賣會將於十分鐘後正式開始,請所有參加拍賣會的來賓現在依次入場,請各位來賓……”
陳遠精神一震,連忙扭頭望向唐雨墨道:“拍賣廳在那邊?”
“那邊!”
看到唐雨墨指了位置之後,陳遠也不用他推,立馬操縱著自己的電動小輪椅,快速前往拍賣廳內。
明亮的燈光,階梯的環形雙層劇院式佈局。
足足五百個座位,依次排開。
“咱們的座位在哪?”
“當然是第一排嘍。”
按照唐雨墨所指,陳遠積極的來到第一排,果然,很輕易的找到了貼著自己名字的座位。
動作笨拙的將電動輪椅卡上去,陳遠有些無聊的扭頭一看後面陸陸續續如常的拍賣會來賓,忍不住問道:“這拍賣會,一次能賺多少?”
“不賺錢!”
“你逗我?”
“真的不賺錢,只是聚個人氣,主要是為了賣山莊的會員卡。”
說罷,唐雨墨俏臉上掛滿了愁雲道:“我二伯說過,拍賣會抽傭是小頭,乾脆不賺,若是能借著拍賣會,打響天地山莊的名氣,反倒是大賺,現在看趨勢,確實如他所說。”
“那你怎麼愁眉苦臉?”
陳遠奇怪道:“你二伯當初讓你投資,你嫌容易虧本,沒捨得投資,現在悔之晚矣了?”
“什麼嘛!”唐雨墨沒好氣的白了陳遠一眼道:“人家是在擔心你接下來的拍賣。”